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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十三章 疯狂传播的消息祁寒珩以废人之身闯过青云宗九重杀阵、并携一杂役弟子毅然脱离宗门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整个东域修真界扩散开去。0%

第十三章 疯狂传播的消息祁寒珩以废人之身闯过青云宗九重杀阵、并携一杂役弟子毅然脱离宗门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整个东域修真界扩散开去。

茶楼酒肆,坊市客栈,但凡有修士聚集之处,此事都成了最热门的谈资。

“听说了吗?青云宗那个曾经的天才,祁寒珩,出来了!”

“不是说他一年前就废了吗?丹田都碎了,还能出来?从哪儿出来?”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是闯过了青云宗的九重杀阵,堂堂正正退出的宗门!”

“什么?九重杀阵?那不是绝路吗?一个废人……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我那在青云宗有个远房表侄的亲传师兄的邻居的道侣亲眼所见!就在几天前,杀阵破碎,祁寒珩持剑而出,虽然带了伤,但人是全须全尾地走了!”

“我的乖乖,这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当年他可是压得同辈人喘不过气的妖孽。”

“谁说不是呢。啧啧,可惜了,真是天妒英才。想当年祁寒珩横空出世,冰雷双异灵根,十七岁筑基中期,剑挑同辈无敌手,多少秘境机缘被他揽入怀中,连带青云宗那几年的风头都劲得很,排名从老五蹿到了老三!咱们宗门当初可没少吃亏。”

“唉,谁说不是呢。他废了那阵子,说实话,我心里还有点,咳,轻松。毕竟探秘境、争资源,少这么个怪物般的对手,机会总能多几分。”

一个中年散修灌了口酒,略带讪讪地说。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理解理解!修仙路窄,资源就那么多,顶级天才陨落,对其他人来说,未必不是一种机缘。”

这话引得不少人会心一笑,又带点物伤其类的微妙感慨。

东域广袤,宗门林立,其中以七大仙门为尊。

青云宗原本位列第五,不上不下。

但自从祁寒珩这一代崛起,他个人耀眼的光芒不仅为自己赢得了赫赫声名,更在无数次秘境探索、资源争夺、乃至宗门大比中,为青云宗实实在在地夺回了大量利益和声望,生生将青云宗的综合实力和地位提升到了第三位。

可以说,祁寒珩的成长轨迹,与青云宗近十年的上升期紧密重合。

因此,关于他彻底离开青云宗的讨论,很快便引申到了宗门层面的影响。

“你们说,祁寒珩这一走,青云宗会不会又掉回老五去?”

一处修士聚集的茶楼雅座里,几个穿着不同服饰的年轻修士正在争论。

“难说。顶尖天才的流失,对一个宗门的中短期气运影响很大。尤其是祁寒珩这种,能带动整体的。”

“青云宗不是还有个叶琛吗?听说也是天才,很得明霄真人看重。”

立刻有人嗤笑:“叶琛?他比祁寒珩大了整整十岁!祁寒珩十七岁筑基中期时,他二十七岁才刚筑基成功!如今祁寒珩废了,他倒是成了青云宗年轻一辈的领头羊,可这领头羊的成色,呵,跟当年的祁寒珩能比吗?萤火之于皓月罢了。”

“就是!祁寒珩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威名,同阶无敌,越阶挑战也不虚。叶琛嘛,名声更多是为人谦和、处事周全,修为进境虽也不慢,但总感觉少了点锐气和绝对实力。青云宗未来几十年的年轻一代扛鼎之人,怕是悬了。”

在他们不远处,另一张桌子旁,坐着几位身着月白色绣星纹长袍的修士,气息凝练,举止间带着大派弟子的风范。

这是七大仙门中排名第四的“星衍阁”弟子。他们安静地品着茶,似乎对旁边的争论充耳不闻,实则暗中传音交流着。

“赵师兄,看来青云宗祁寒珩道基尽毁、退出宗门之事,确凿无疑了。”

一个年轻弟子对为首的一位眸若寒星的青年传音道。

这青年正是星衍阁当代大师兄,凌千澈,年方十九,已筑基成功,同样是东域瞩目的天才。

凌千澈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传音回道:“嗯。此前虽有传闻,但总觉蹊跷。以他之能,纵然遭劫,也未尝没有一线生机或后手。青云宗肯放他闯阵离开,本身就已说明问题,若非确认他真的价值已失,且上交了足够买路的资源,明霄那老狐狸绝不会轻易放走这曾经的门面,哪怕是个废了的门面。”

“师兄的意思是,他真是被逼走的?” 另一个弟子好奇。

凌千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以我对他的了解,此人看似冷情,实则对宗门责任感极强,若非心寒彻骨,断不会行此决绝之事。他那次秘境重伤,本就疑点重重,只是青云宗捂得严实……”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明。

有些猜测,他放在心里即可,不会与旁人言说。

他确实曾与祁寒珩交手数次,皆以败北告终。

那个人的实力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但他凌千澈亦有自己的骄傲,他渴望的是在对方全盛时,堂堂正正地击败他,而不是因对方陨落而感到轻松。

当祁寒珩废了的消息传来时,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有些怅惘和惋惜。

如今听闻对方竟以这种方式离开青云宗,那份惋惜中又添了几分感慨。

“罢了,个人缘法,宗门博弈,非我等能尽窥。他既已离了青云宗,前路如何,且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凌千澈收回思绪,不再多言。

只是心中暗忖:祁寒珩,希望你不要就此彻底沉寂。这修仙界,少了你这样的对手,未免太过无趣。

......

青云宗山脚下,依附宗门而形成的“青云镇”华灯初上。

镇子不小,因靠近仙门,常年有修士往来,颇为繁华,丹药铺、法器阁、符箓店、收购材料的商行乃至供修士休憩的客栈一应俱全。

祁寒珩和洛辞月踏入镇中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两人都换了寻常的深色布衣,稍作掩饰,但祁寒珩那出色的容貌气质,还是引来了不少或明或暗的打量。

他们寻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名为客云来的中等客栈。

掌柜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修为在炼气五六层的样子,见到两人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掌柜热情地问,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在两人腰间、手上扫过,没有青云宗内门弟子的标识,衣着普通,风尘仆仆。

这种客人,在青云镇并不少见,尤其是最近几天关于山上那位的传闻沸沸扬扬……

“一间上房,清净些的。” 祁寒珩声音平淡,递过去几块灵石。

“好嘞!天字四号房,安静,靠里,绝对清净!”

掌柜接过灵石,麻利地登记,递给两人房门玉牌,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两位客官若是需要热水饭食,吩咐小二便是。看二位远道而来,想必乏了,小店绝不会让人打扰。”

洛辞月被他那“我懂,我都懂”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接过玉牌,低声道了谢,便跟着店小二匆匆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