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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二十五章 不小的波澜少年眉宇舒展,神情专注,在洞顶裂缝投下的天光映照下,侧脸线条干净柔和。0%

第二十五章 不小的波澜少年眉宇舒展,神情专注,在洞顶裂缝投下的天光映照下,侧脸线条干净柔和。

他想起刚才洛辞月面对他施展灵力时,那虽有惊讶却无深究,甚至主动替他找理由的模样;想起他面对收获时毫不掩饰的欣喜,却又能立刻收敛心神专注修炼的悟性;想起他一路跟随,虽有恐惧却从未退缩抱怨的心性……

为什么不问呢?

祁寒珩心中掠过这个念头。

为什么不好奇他为何还能使用灵力?

是如何瞒过宗门那么多金丹长老的探查?

换作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抑制探究的欲望。

可洛辞月没有。

他聪明地察觉到了什么,却选择了沉默和信任,甚至用那种看似没心没肺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某种界限。

是因为他自身也有秘密么?

祁寒珩不是没有怀疑。

洛辞月有时流露出的神态、话语,与这具身体原主的经历和年纪并不完全相符,偶尔还能说出一些看似无厘头却一针见血的话。还有他对叶琛、对某些事情的知晓程度,或许吧。

祁寒珩心想。

但至少目前看来,他的秘密,对自己并无坏处。

同是天涯沦落人。祁寒珩心中泛起一丝的波澜。

或许等这小子修为再稳固些,真正踏入修行正轨后,有些事,也不必再全然瞒着他。

那关乎他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底牌。

收回思绪,祁寒珩也缓缓闭上眼,开始运转独门功法,修复过度消耗的灵力和魂力,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一丝血色。

洞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聚灵阵微弱的灵光流转。

……

与此同时,外界早已因为胡魁三人的死亡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们第一次传送落点附近,属于青岩城的管辖范围。

青岩城是青云宗势力范围内的第三大城,繁华程度仅次于主宗所在的青云仙城和另一座大城,有金丹期修士坐镇。

三名修士,其中一名还是筑基期,在城外荒郊被迅速击杀、毁尸灭迹,现场残留着明显的雷系术法痕迹,以及阵法的波动。

这种干净利落又透着诡异狠辣的手段,很快引起了青岩城执法修士的注意。

经过有经验的修士勘查,确认死者极有可能就是恶名昭彰、被散修苦主联合悬赏的“疤面狼”胡魁一伙。

现场残留的些许气息和战斗风格也对得上。

消息传开,青岩城及周边的散修圈子里,反应颇为微妙。

“胡魁那三个杂碎死了?死得好啊!”

“真是老天开眼!哪个好汉动的手?我要请他喝酒!”

“听说是雷灵根修士干的?有点厉害啊。”

“管他是谁!杀了这三个祸害,就是替天行道!咱们这些没靠山的散修,以后走那片地界也能稍微松口气了。”

“不过能这么快干掉胡魁,还有余力毁尸灭迹,布置疑阵,这实力恐怕不是普通筑基初期吧?会不会是哪个大宗门出来历练的核心弟子?”

“有可能。但也可能是路过的高阶散修看不过眼顺手宰了。”

“死了也好,省得咱们提心吊胆。只是不知道这位好汉是谁,想感谢都找不到人。”

由于胡魁三人名声太臭,仇家众多,加上死无对证,青岩城的执法修士在初步勘查后,并未投入太多精力深究。

毕竟死的不是城内居民,也不是有背景的修士,而是三个通缉犯,案子很快就被定性为“劫匪内讧或遭遇更强黑吃黑”,草草归档,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有少数有心人,记住了“雷系”、“阵法”、“出手狠辣果断”这几个关键词。

这消息自然也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清源城茶楼,花弄影捻着一块新点心,桃花眼弯起,对坐在对面的凌千澈道:“听说了吗?青岩城那边,疤面狼胡魁那三个臭虫被人宰了,手法干净利落,像是雷系高手所为,还有阵法痕迹哦。”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你说会不会是某位下落不明的前天才,路见不平,或者被迫自卫呢?”

凌千澈端着茶杯,闻言眼神微动,但随即摇了摇头:“胡魁是筑基初期,侯三、朱八也都是炼气后期。若祁寒珩真有能迅速击杀他们的实力,当初何必退出宗门?留在青云宗,以他的资质和原有地位,宗门未必不会倾力寻找医治之法。他选择离开,并上交全部资源,更像是一种心灰意冷下的断尾求生,或者另辟蹊径。我不认为他此时拥有正面快速击杀筑基修士的能力。”

他理性地分析着,虽然心底深处,也有疑虑一闪而过。

花弄影耸耸肩:“说的也是。可能真是哪个路过的高手吧。不过这样一来,叶琛那伪君子放出的肥羊消息,可就更让人浮想联翩咯。身怀重宝、修为尽失的前天才,偏偏在被人盯上后,就死了几个惯犯劫匪,嘻嘻,有意思。”

凌千澈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只是道:

“静观其变吧。”

而青云宗内,叶琛自然也收到了更详细的情报。他仔细阅读了关于现场术法痕迹、阵法残留以及胡魁三人死状的分析,眉头紧锁。

祁寒珩干的?

这个念头强烈地冒出来。

时间、地点、动机似乎都对得上。

可是雷系术法?

这确实是祁寒珩最擅长的灵力属性。

但威力描述似乎达到了筑基期水准?

他不是废了吗?

难道他真的恢复了部分修为?

或者,有什么特殊秘法或宝物,能让他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堪比筑基期的力量?

叶琛更倾向于后者。

他不相信那么多金丹长老都会看走眼,丹田破碎若是能轻易恢复或伪装,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不管是不是你,祁寒珩……” 叶琛眼神阴冷,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百万悬赏和身怀重宝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这东域,多的是闻腥而动的恶狼。就算这次不是你,下次呢?下下次呢?护宗令,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几时,又能撑到几时。”

他看向窗外云海,脸上露出一抹胜券在握般的微笑。

在他心里,祁寒珩已然是一只落入蛛网、挣扎只是徒劳的飞蛾。

而他自己,则是那个稳坐中宫,耐心等待猎物力竭的蜘蛛。

至于过程中死掉几个像胡魁那样的蝼蚁,他根本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