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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六十章 黑风镇风波不断类似的冲突在几个入口不断上演。0%

第六十章 黑风镇风波不断类似的冲突在几个入口不断上演。

散修们怨声载道,但碍于三家联合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一些小家族和商铺也受到影响,货物进出不畅,生意冷清。

镇中央的李家府邸,气氛更是压抑。

灵堂已经设好,李浩轩的衣冠冢摆在正中。

李震山跪坐在灵前,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生气的石雕。

他夫人王氏哭晕了几次,此刻被丫鬟搀扶着,靠在椅子里,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念着“轩儿”。

“家主,”一名心腹长老快步走进灵堂,压低声音,“查到了。少爷出事前,最后接触的是陆家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小翠。据小翠交代,是陆嫣儿让她传话给少爷,说……说在百草阁被一个黑袍散修羞辱,让少爷帮忙教训一下。”

李震山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暴戾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陆、嫣、儿!”

“而且,”长老继续道,“根据我们安插在陆府的眼线回报,陆嫣儿昨日傍晚便借口身体不适,闭门不出。但今早有人看见,她的贴身丫鬟小翠悄悄从后门去了听雨楼……”

“听雨楼?”李震山声音嘶哑,“叶琛下榻的地方?”

“正是。”

李震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陆嫣儿!这个贱人!

利用他儿子当打手,出了事自己却躲起来,还敢去攀附青云宗的叶琛?

真当他李家是泥捏的不成?

“召集人手!”李震山猛地站起身,灵堂内烛火都为之一晃,“去陆府!我倒要问问陆天雄,他教出来的好女儿,该如何给我李家一个交代!”

“家主三思!”长老连忙劝阻,“那叶琛毕竟是青云宗首席弟子,我们若是直接上门要人,恐怕……”

“怕什么?”李震山怒吼,“杀人偿命!我儿子因她而死,她就是罪魁祸首!青云宗再势大,也得讲道理!今日若不废了这贱人,我李震山誓不为人!”

他已被丧子之痛和连日追查无果的憋屈冲昏了头脑,此刻抓到陆嫣儿这根“导火索”,哪里还顾得上权衡利弊。

当下点齐十余名李家精锐,其中还包括另一位筑基初期的长老李震岳,气势汹汹地直奔陆府而去。

他们刚离开李家不久,消息就传到了陆府。

陆天雄正在书房与二弟陆天明、三弟陆明远商议如何应对李家日益咄咄逼人的追查压力。

听到下人来报,说李震山带人打上门来,指名道姓要陆嫣儿给个说法,甚至扬言要“废了她”,陆天雄脸色顿时一沉。

“混账!”陆天雄拍案而起,“李震山真当我陆家怕了他不成?”

“大哥息怒。”陆天明相对冷静,“李震山丧子心痛,行事偏激可以理解。关键是……嫣儿那丫头,到底跟李浩轩的死有没有关系?”他看向陆明远。

陆明远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早就私下问过陆嫣儿,那丫头起初还嘴硬,后来被他逼问急了,才承认确实让丫鬟给李浩轩递了话,但坚称“只是让教训一下,没让他杀人”。

可这话谁信?李浩轩是什么德行,黑风镇谁不知道?

“二哥,现在不是追究嫣儿责任的时候。”陆明远沉声道,“李震山已经打上门了,我们若交人,陆家颜面何存?若不交,恐怕今日难免一场冲突。”

陆天雄正要说话,书房门又被推开,一个模样机灵的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正是陆嫣儿的另一个心腹,小翠。

“家主!二爷!三爷!”小翠噗通跪下,带着哭腔道,“小姐、小姐她昨日去了听雨楼,至今未归!奴婢今早去寻,听、听叶公子身边的随从说……说小姐身体不适,在叶公子那里……歇下了……”

话虽含糊,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陆天雄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猛地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此话当真?嫣儿在叶公子那里?”

“千、千真万确!”

“好!好!好!”陆天雄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怒容尽去,反而露出笑容,“嫣儿这孩子……果然有远见!”

陆天明和陆明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了然。

陆嫣儿这哪是有远见,分明是眼看事情闹大,李家要追究,赶紧给自己找了个靠山。

而且用的还是最上不得台面的方式:自荐枕席。

“大哥,”陆天明忍不住道,“那叶琛与青云宗宗主之女苏婉儿关系匪浅,此事人尽皆知。嫣儿即便跟了他,恐怕也只能……”

“妾又如何?”陆天雄打断他,不以为意,“叶琛是何等人物?青云宗首席弟子,筑基天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能攀上他,是嫣儿的造化,也是我陆家的机缘!至于名分……”

他冷哼一声,“修行之人,实力为尊。只要叶公子愿意庇护嫣儿,庇护陆家,区区名分,何足挂齿?”

他越说越兴奋:“李家?李震山那个莽夫,如今还敢动嫣儿?动嫣儿就是打叶公子的脸!走,随我出去会会李震山!看他今日,还敢不敢在我陆府门前放肆!”

陆天明和陆明远看着大哥意气风发的背影,只能暗自摇头。

大哥这是被“攀上高枝”的喜悦冲昏头了,全然没想过,叶琛那种人物,岂是陆嫣儿能轻易拿捏的?

今日的“庇护”,来日可能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但眼下,应付李震山才是首要。

两人只得跟上。

陆府大门外,李震山带人已将门口围住,双方护卫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陆天雄!把你女儿交出来!”李震山双目赤红,声音如雷。

陆天雄带着两位弟弟从容走出,面对李震山的滔天怒火,反而露出一丝笑容:“李兄,何事如此动怒?不如进府喝杯茶,慢慢说?”

“少废话!”李震山怒道,“陆嫣儿指使我儿去截杀他人,致我儿惨死!今日不将这贱人交出来,我李家与你不死不休!”

“指使?”陆天雄笑容不变,“李兄可有证据?年轻人之间口角争执,说些气话,怎能当真?浩轩贤侄遭遇不幸,我亦心痛。但此事,恐怕是贤侄自己行事不慎,惹了不该惹的人,与我陆家、与嫣儿何干?”

“你!”李震山气得浑身发抖,“陆天雄,你当真要包庇那贱人?”

“李兄慎言。”陆天雄脸色一沉,“小女嫣儿,如今正在贵客处做客。李兄若有什么疑问,不妨……去问问那位贵客的意思?”

他将“贵客”二字咬得极重,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