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殷血石的秘密洛辞月咂咂嘴:“幻璃它们打听消息比较零碎,只说了李家在疯狂搜查,还没提及具体丢了什么。我们得更加小心才行。”
他有些懊恼,“可惜小迷幻蝶实力有限,不敢靠近高手,不然也能多知道些内情。”
“无妨。”祁寒珩将云梦令递还给他,“此物好生收着,莫要显露于人前。秘境开启尚有几个月,届时再作打算。”
“嗯。”洛辞月郑重地将云梦令收入玉佩空间最隐蔽的角落。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虽然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接着,他又拿出了那块从百草阁买来的、灰扑扑的石头。
石头依旧毫无灵气波动,平凡无奇。
“还有这个。当时陆嫣儿跟我抢的,除了墨纹石,主要就是它。我当时只是感觉有点特别,现在看来……”洛辞月挠挠头,“我用了好多方法,滴血、火烧、水浸、灵力刺激,都没反应。”
祁寒珩接过石头,指尖泛起微光,仔细探查。
片刻后,他沉吟道:“此物……或许需要特殊环境激活。试试放入灵泉中。”
两人来到灵泉边。
洛辞月将石头轻轻放入清澈的泉水中。
起初毫无变化。
就在洛辞月以为又要失望时,石头表面那些看似天然的纹路,忽然亮了一下!
紧接着,一丝淡红色晕染从石头内部渗出,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但石头本身,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层灰扑扑的外壳!
就像褪去了一层石皮,露出了内里真正的模样。
那是一种浓郁到近乎妖异的红色,温润如玉,却又隐隐有光华流动,仿佛凝固的血液,却又散发着一种古老苍茫的气息。
石头只有鸡蛋大小,但握在手中,竟能感觉到血气波动,让人气血翻腾。
“殷血石……”祁寒珩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也带着一丝讶异,“果然是上古之物。传闻此石乃上古祭祀神兽时,吸收神兽血气与愿力凝结而成,内含精纯血魄之力,是淬炼体魄、开启某些古老禁制的钥匙。”
他看向洛辞月,语气肯定:“你当时的感应没错。此物,绝不普通。”
洛辞月捧着这块变得晶莹剔透的血色石头,心跳有些加速。
梦境中的碎片闪过,叶琛寻找的石头,上古宫殿,钥匙……难道就是它?
“师兄,你说它和我的空间……”他想起祁寒珩之前的预感。
祁寒珩看着殷血石,又看了看周围灵气盎然的灵田和木屋,缓缓道:“只是一种模糊的感应。你的玉佩空间自成一体,玄奥非常。这殷血石亦属上古遗物,二者或许有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联系。暂且收好,日后或有用处。”
洛辞月点头,将殷血石也小心收进空间,和云梦令放在一起。
这两样意外得来的东西,一件代表着机遇与风险并存的未来,一件则牵连着古老神秘的过去。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触及到了某些更深层次的漩涡。
就在两人研究完战利品,准备回屋继续修炼时。
黑风林深处,某个被浓密瘴气和古老禁制封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幽暗山谷底部,一双巨大的红色眼眸,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山谷上方的瘴气,似乎翻滚得更加剧烈了。
......
黑风镇的混乱,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最初三家联合封锁盘查时,散修和商户们虽不满,还能勉强忍耐。
但随着时间推移,凶手杳无音信,盘查却越来越严苛。
特别是李家修士,借着搜查之名,行勒索敲诈之实,稍有不从便扣上“嫌疑”的帽子,轻则罚没财物,重则扣押拷打。
坊市萧条,人心惶惶。
终于,矛盾爆发了。
几个颇有威望的炼气后期散修牵头,联合数十家受影响最重的商户,聚集在镇中广场,公开抗议三家“滥用职权”、“扰民伤商”,要求立刻解除封锁,还黑风镇安宁。
“李少爷遇害,我等也感痛心!但如此搜查,与强盗何异?”
“我的货被扣了三次了!每次都说是可疑物品,塞了灵石才肯放行!”
“再这样下去,黑风镇还有人敢来做生意吗?”
群情激愤。
陆家和沈家本就对李家的迁怒和过度反应颇有微词,只是碍于情面和李家丧子之痛才配合。
如今见民怨沸腾,继续下去恐怕自家声誉和利益也要受损,当即顺水推舟,率先撤回了自家负责盘查的人手,只留下几句“望李家早日查明真相,还死者公道”的场面话。
压力瞬间全部落到李家头上。
李震山这半个月憋了一肚子邪火。
儿子惨死,凶手无踪,陆家那贱人攀上高枝逍遥法外,如今连一群蝼蚁般的散修也敢来触他霉头?
盛怒之下,他亲自带人赶到广场,二话不说,祭出本命法器“震山印”。
当场将两名带头抗议的炼气九层散修镇杀!血溅三尺!
“还有谁不服?”李震山须发皆张,筑基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在场数百人喘不过气,修为稍低的直接瘫软在地。
血腥的震慑暂时压下了抗议声,但仇恨和恐惧的种子却更深地埋下。
散修们敢怒不敢言,暗地里串联;商户们更是离心离德,许多开始暗中转移资产,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黑风镇表面恢复了“秩序”,内里却如同一锅即将沸腾的油,只差一点火星。
......
听雨楼,雅间。
叶琛站在窗边,垂眸看着楼下街道上比往日稀少许多的行人,以及那些行色匆匆、眼神警惕的散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废物。
他在心里给李震山,乃至整个黑风镇的势力,下了定义。
半个月,连个炼气期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还弄得天怒人怨。
若非为了那块可能存在的“殷血石”,他早就离开这穷乡僻壤了。
“叶哥哥。”陆嫣儿端着一盘灵果走过来,依偎到他身边,声音娇柔,“还在为搜查的事烦心吗?那凶手狡猾,藏得深也是难免的。”
叶琛收回目光,换上温润笑意,抬手轻抚陆嫣儿的发丝:“无妨。只是觉得李前辈行事……略失章法。如此大张旗鼓却无实效,反失人心。”
陆嫣儿撇撇嘴:“李家主那是心疼儿子,急昏头了。哪像叶哥哥你,处事沉稳,谋定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