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六十九章 找到入口眼前的岩壁高耸入瘴气深处,表面覆满了厚厚一层墨绿色的苔藓,滑腻湿冷。0%

第六十九章 找到入口眼前的岩壁高耸入瘴气深处,表面覆满了厚厚一层墨绿色的苔藓,滑腻湿冷。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些盘根错节,粗细堪比成人腿部的暗紫色藤蔓。

它们如同巨蟒般缠绕着石壁,深深嵌入岩缝,看上去已在此生长了不知多少岁月,透着股蛮荒的气息。

洛辞月试着伸手抓住一根藤蔓,用力扯了扯。

藤蔓纹丝不动,触手冰凉坚硬,表面还有细密的倒刺,若非他及时收力,怕是要划破掌心。

“这藤蔓……也太硬了吧?”

他甩了甩手,感叹道,“年头久了,都快成精了似的。”

祁寒珩没有理会藤蔓,他的注意力全在石壁上。

指尖凝聚着微芒,轻轻拂过斑驳的岩面,仔细查看其纹理走向。

殷血石在他另一只手中灼热得几乎烫手,血光凝成一束,笔直地指向岩壁正中偏下的位置。

“入口应在此处。”祁寒珩沉声道,眉头微蹙,“只是……似乎并无明显机关。这石壁浑然一体,灵力内敛,若非殷血石指引,几乎与周围山岩无异。”

洛辞月闻言,也凑近仔细观察。

石壁除了那些古老的藤蔓和苔藓,确实看不出任何人工雕琢或阵法布置的痕迹。

他努力搜刮着脑海中那些越来越模糊的“原著”记忆碎片,关于殷血石,关于上古秘境入口……

然而,每当他想深入回想具体的开启方法或内部细节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便猛然袭击他的识海,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眼前的画面也瞬间扭曲破碎,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光影。

“唔……”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额头。

“辞月!”祁寒珩立刻察觉他的异样,收回探查石壁的手,扶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没、没事……”洛辞月缓了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

他苦笑道:“就是……一想那些梦里的具体细节,头就疼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想起来。”

祁寒珩抬手按在他后颈,一股清凉的灵力缓缓渡入,抚慰着躁动的识海。

“想不起来便不必强求。”他声音低沉,“修士逆天而行,所遇机缘本就玄奥难测。能得殷血石指引至此,已是莫大运道。强行窥探天机,反受其咎。”

洛辞月感受着后颈传来的清凉和师兄掌心的温度,心中那点焦躁慢慢平复。

他点了点头,又忍不住低声道:“师兄,我有时候觉得……万千宇宙这么大,会不会真有某种至高法则,能把一些世界的轨迹、一些人的命运,投射到另一个世界,被那里的人偶然记录下来,成了所谓的故事?”

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祁寒珩听懂了。

他沉默片刻,才道:“三千世界,玄妙无穷。或许吧。但无论缘由为何,眼下你我所在,便是真实。路在脚下,命在手中。”

洛辞月心头一震。

是啊,纠结于“世界本质”毫无意义。

是书也好,是投射也罢,此刻呼吸的空气,经历的险阻,身边真实的师兄,还有想要活下去、一起变强的决心,都是真真切切的。

“师兄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

“先找入口!”

两人不再依赖模糊的记忆,开始用最笨拙也最实在的方法搜寻。

祁寒珩以剑气小心切割开厚重的苔藓层,检查下方岩体;洛辞月则和幻璃一起,试图从藤蔓的缝隙和根系交错处寻找线索。

时间在寂静而紧迫的搜寻中流逝,远处隐隐传来激烈冲击后的轰鸣声,像悬在头顶的倒计时,提醒着他们追兵将至。

“主人!这边!”

幻璃略带急促的声音忽然传来。

它落在一根特别粗壮,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的老藤根部,翅膀急促地点着下方。

洛辞月和祁寒珩立刻赶过去。

拨开那根老藤根部纠结的细小须蔓和湿滑的苔藓,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出现在岩壁上。

凹陷不过拳头大小,内壁光滑,不似天然形成。

更奇特的是,凹陷的底部,有一个浅浅的、与殷血石形状几乎一模一样的凹痕!

“就是这里!”洛辞月眼睛一亮。

祁寒珩将殷血石对准那个凹痕,严丝合缝。

就在石头即将嵌入的刹那。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剧烈的爆鸣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数道强横气息毫不掩饰地冲天而起,带着愤怒与杀意,迅速朝着这个方向迫近!

外围的连环阵法,被破了!

而且破阵的速度,比祁寒珩预估的还要快上一些!

“他们出来了!”洛辞月心头一紧。

祁寒珩眼神冷冽,没有丝毫犹豫,将殷血石稳稳按入凹痕之中!

......

同一时刻,十里之外。

叶琛一脚踏出最后一片扭曲的幻象区域,脚下是狼藉不堪的林地和数具残破的尸体。

他月白的长衫多处破损,沾满泥污和焦痕,束发的玉簪早已不知去向,长发披散,额角伤口虽然止血,但血迹未干,配上他那张盛满怒火的俊脸,显得格外狰狞。

他身后,李震山、陆天雄、沈云河三位筑基家主也相继走出,个个气息不稳,衣袍染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陆嫣儿被陆天雄半扶半抱着,她身上那件华贵的法衣几乎成了布条,脸上多了几道血痕,发髻散乱,眼神惊惶,早没了平日里的骄矜模样。

叶琛带来的两名青云宗师弟也是挂彩不轻,相互搀扶着,眼神中残留着对刚才那恐怖阵法的余悸。

至于三家带来的那些炼气期精锐护卫,只剩下四五个修为最高、运气最好的炼气九层巅峰还勉强站着,但也个个带伤,神情萎靡。

其余人等,都已葬身在那真假难辨、杀机四伏的连环阵中。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在幸存的几人之间。

“啊!!!”李震山突然仰天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阵法消散后露出的山林,“贼子!我李震山不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点灯,誓不为人!”

陆天雄和沈云河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身为筑基修士,在黑风镇说一不二多年,何曾吃过这种亏?

不仅损兵折将,还在一个小辈面前如此狼狈!

叶琛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和破口大骂的冲动。

他损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