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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159章 祁寒珩苏醒0%

第159章 祁寒珩苏醒

需要什么,尽管跟幻璃说。

幻璃将他的话转化成那蚕能理解的波动,传递给那只小蚕。

小蚕似乎放松了许多,啃食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日,剩下的四颗蚕种中又苏醒了三颗,只有最后一颗始终没有动静。

洛辞月也不强求,将那最后一颗蚕种重新收好,专心照顾那四只小蚕。

有了幻璃这个“翻译官”,照顾蚕宝宝变得轻松许多。

它们需要什么,哪种桑叶更合口味,什么时候该加灵泉水,哪里不舒服,幻璃都能及时传达。

洛辞月也乐得满足它们,将这几只蚕宝宝照顾得无微不至。

有了蚕宝宝的成功经验,洛辞月终于有信心对那匹宝料下手了。

他先按照自己的尺寸,小心翼翼地从料子上裁下一块,开始制作第一件法衣。

这一次,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专注,每一道阵法镌刻、每一处灵纹融合,都反复推敲、再三确认。

整整花了两日时间,第一件法衣终于完成。

那是一件浅青色的长袍,质地轻软如云,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洛辞月试着往上面打了一道低阶法术,那法术落在衣袍上,竟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被吸收殆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成功了!

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又花了些时间,按照祁寒珩的尺寸,做了第二件款式相似但颜色略深一些的长袍。

至于敖苍……

“前辈,您要的法衣,我实在是做不了。”洛辞月看着眼前那条龙,无奈道,“您这人形都没法化,龙形又太大,我没那么多料子啊。”

敖苍不满地哼哼:“本座不管!你给那两个蚕都做了窝,给赤璃也做了被子,凭什么不给本座做?”

洛辞月哭笑不得,想了半天,最后用剩下的边角料,给敖苍做了一顶小小的帽子。

那帽子刚好能扣在敖苍化作小龙时的脑袋上,顶端还有一个小球球,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敖苍对着水镜照了半天,虽然嘴上嫌弃“这是什么破玩意儿”,但戴在头上就再也没摘下来。

“赤璃的也得做。”它又道。

洛辞月认命地点头,又用剩下的料子给冰棺里的冰凤做了一床小被子,轻轻盖在它身上。

敖苍这才满意,翘着尾巴走了。

做完这一切,洛辞月揉了揉酸痛的腰,正要坐下歇口气。

护心莲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

洛辞月心头一震,猛地转头看去。

那朵巨大的莹白莲台上,祁寒珩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敖苍不知何时飘了过来,龙瞳中闪过一丝欣慰:“祁小子要醒了。”

洛辞月什么都顾不上了,三两步冲到莲台边,握住祁寒珩的手。

那只手,不再是前几日那般冰凉,而是带着熟悉的温度。

“师兄……”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眶微微泛红。

莲台上,那张苍白的脸上,眼睫轻轻颤动。

下一瞬,那双深邃的眼眸,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睁开的那一刻,洛辞月觉得整片虚空都亮了起来。

依旧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此刻比往日多了几分初醒时的迷蒙,却在触及他的瞬间,迅速凝聚成温柔的焦点。

祁寒珩的目光从洛辞月通红的眼眶滑到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眼底漾开清浅的笑意。

“辞月。”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沙哑几分,“我没事。”

话音刚落,洛辞月便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里。

那动作又急又猛,像是生怕慢一瞬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似的。

“师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许久的后怕,“我真的担心死了。你昏过去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怎么叫都不醒,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把祁寒珩抱得更紧。

祁寒珩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能感觉到颈窝里传来微微的湿意,心头便软得一塌糊涂。

“没事了。”他低声道,“当时只是消耗太大,现在都好了。”

“哼,还好意思说!”敖苍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进来,那条小龙不知何时飘到了护心莲上方,叉着腰,龙瞳里满是傲娇,“要不是本座的龙息和护心莲,你还不知道要昏到什么时候呢!本座的宝贝可不是谁都配用的!”

洛辞月从祁寒珩怀里抬起头,眼圈还有些红,却忍不住反驳:“敖大人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当初抽师兄灵力抽得太狠,师兄能昏过去吗?”

敖苍一噎,龙须抖了抖,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嘟囔道:“行行行,说不过你们。算扯平了总行了吧?你们俩好好腻歪吧,本座找赤璃去了。”

说完,它尾巴一甩,化作一道流光,留给两人一个傲娇的背影。

洛辞月和祁寒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弯了嘴角。

“辞月,你突破了。”

祁寒珩的目光落在洛辞月身上,带着欣慰和赞许。

虽然刚醒,但他一眼便能看出,洛辞月周身的灵力波动比之前凝实了许多,显然已迈入炼气七层。

洛辞月点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求表扬的亮光:“嗯!那日对战后就有了突破的迹象,这几日闭关,我已经能将时间法则掌控到四倍流速了。”

“四倍?”祁寒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漾开更深的笑意,“辞月真厉害。”

洛辞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想起正事,连忙问道:“对了师兄,敖大人说这次抽取你的灵力,反倒帮你把体内的灵力重新梳理了一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祁寒珩微微闭目,内视片刻,再睁眼时,眸光比方才更加明亮。

“确实不一样了。”他缓缓道,“昏迷期间,我似乎一直在修炼,或者说,是在被动地被那股力量重塑。如今体内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许多,虽然丹田依旧未愈,但周身穴窍已被彻底打通。若论战力……”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应当不逊于筑基巅峰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