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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197章 祁寒珩的占有欲0%

第197章 祁寒珩的占有欲

念到第四条时,敖苍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龙须都翘了起来:“风雷仙杏,这可是先天灵根级别的好东西!整棵树都缠绕着风雷之气,果实分红蓝两色,红的代表风,蓝的代表雷。吃了有可能成就风雷道体,甚至领悟风雷法则!这种级别的宝物,一般都是秘境的核心至宝,稀有得很。”

“还有这个,霹雳花,花瓣像紫色闪电,开花的时候会伴着惊雷,花蕊里有霹雳粉,可以炼制雷系毒丹,也能做引爆符,还能辅助淬炼雷系肉身。不过得有避雷阵法才能采摘,不然还没靠近就被雷劈了。”

“最后一个,乌云藤,藤蔓是墨色的,能引聚雷云吸收雷电之力,可以用来编织避雷衣,也能炼制困敌的雷网,长在风雷谷深处的暗沟里,一爬就是一大片。”

念完这些,敖苍抬起头,看着洛辞月那越来越亮的眼睛,忍不住泼冷水道:“小子别高兴得太早。你看下面这些红字,警告:此地一般只有雷系修士才能畅通无阻。普通修士在外围也能找到些机缘,但想深入核心区域,就算是雷系修士也得万分小心。你嘛……”

它上下打量了洛辞月一番,龙瞳中满是促狭,“你这灵根,完全不符合要求啊。”

洛辞月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指着祁寒珩道:“没关系啊,师兄符合就行!师兄是冰雷双灵根,这地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只要对师兄有利,那就是好的!”

敖苍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龙须抖了抖,半晌才憋出一句:“……本座真是服了你了,你这小子,整个就一恋爱脑!”

洛辞月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却还是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反驳。

祁寒珩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弯起,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参与两人的斗嘴,而是盯着那张地图,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未必没有办法。”

洛辞月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师兄有办法了?”

敖苍也好奇地飘过来,龙瞳中满是探究:

“哦?祁小子你有什么主意?”

祁寒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揉了揉洛辞月的发顶,温声道:“等我做样东西。需要些时间,但应该可行。”

洛辞月对他向来是百分百信任,闻言立刻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师兄肯定有好主意!那我就趁着这段时间,把辅助炼体的丹药也准备一下。萧战空间戒指里有几枚炼体的金刚丹,品相不错,我可以研究研究丹方,看能不能改良一下。”

敖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龙须抖了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哼了一声,转身飘回冰棺那边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行行行,你们两口子商量吧,本座不打扰了。等你们准备好了,本座再来看热闹。”

两人相视一笑。

洛辞月转身走向炼丹室,脚步轻快,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那几味炼体丹药的配方。

祁寒珩则取出几枚空白阵盘,盘膝坐在灵泉边,指尖凝聚灵力,开始在阵盘上细细勾勒。

决定之后,两人便各自忙碌起来。

洛辞月取出一枚从萧战戒指里找到的下品金刚丹,托在掌心细细端详。

那丹药通体呈暗金色,表面有些粗糙,药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杂质气息。

下品丹便是如此,虽然有效,却总有几分不尽如人意。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曾经做那些复杂的数学习题一样,先将那丹药放在鼻端轻嗅,分辨其中的药材成分。

再用魂力探入,感知药力在丹丸内部的分布与流转。

最后甚至用小刀轻轻刮下一层粉末,用丹火灼烧,观察其反应。

一步步拆解,一步步分析,如同解剖一件精密的器物。

敖苍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忍不住嘀咕道:

“这小子……炼丹炼得跟做学问似的。”

洛辞月没空理会它,全神贯注地沉浸在眼前的工作中。

他发现自己将魂力融入这个拆解过程后,不仅效率大大提升,对丹药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哪些药材是主药,哪些是辅药,它们之间如何相互作用,药力在丹丸中如何流转,都变得清晰可见。

更重要的是,每一次使用魂力,他对魂力的掌控就更精进一分。

那感觉就像是在锻炼一块原本生疏的肌肉,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到渐渐能够收发自如。

一举两得。

而在另一边,祁寒珩同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面前摆着数枚空白的阵盘,手中灵力凝聚成纤细的丝线,正在其中一枚上勾勒着繁复的符文。

那些符文与寻常阵纹不同,每一笔都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模拟雷电的轨迹。

雷,本就是天地间最为变幻莫测的力量之一。

它可以狂暴如天罚,可以迅捷如闪电,可以密集如雨丝,也可以凝聚成一道足以劈开一切的锋芒。

它的上限极高,能够领悟到什么程度,全看个人造化。

祁寒珩身为冰雷双灵根,对雷之一道的感悟本就不浅。

此刻他将自己对雷的理解融入阵盘之中,那阵盘上的符文便渐渐活了过来,隐隐有银紫色的光芒流转。

他偶尔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埋头研究的身影。

洛辞月专注时有个习惯,会不自觉地咬着下唇,眉头微蹙,整个人仿佛与外界隔绝。

那模样让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黑风镇上那次,洛辞月单独行动时遭遇的危险,想起自己赶到时看到的那一幕,想起那一刻几乎将他吞噬的恐惧。

从那以后,他便再也不敢让洛辞月离开自己的视线。

一刻都不行。

这个念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甚至对洛辞月也没有。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偏执,说出来只会让辞月担心,甚至可能吓到他。

但他控制不住。

只要辞月在他视线所及之处,只要他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就能安心。

否则,那些可怕的想象便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