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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255章 找到阵眼0%

第255章 找到阵眼

祁寒珩服下丹药的瞬间,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阵纹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神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沿着那些符文缓缓游走,穿过一道道禁制,绕过一个个陷阱,最终在阵图的最深处,看到了那个被层层符文包裹的核心。

阵眼。

他将那个位置牢牢刻在脑海里,睁开眼,唇角微微弯起:“找到了。”

洛辞月心中大定,将丹炉收入芥子空间,转身看向正在灵田边忙碌的小玉参。

那小小的身影正蹲在苗圃前,小心翼翼地给一株新发的嫩芽培土,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头顶的小果子一晃一晃的。

“小玉参,”洛辞月蹲下身,“你真的决定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小玉参抬起头,小手还沾着泥土,脸上也蹭了几道黑印子。

它用力点了点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树爷爷同意了。我也喜欢种田,种不同的灵草,这里的好多灵草我都种腻了,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种一些从来没见过的灵草。”

洛辞月笑了笑,伸出手掌。

小玉参便手脚并用地爬上来,稳稳地坐好,抱着自己的小储物戒指,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洛辞月带着它走到那棵老树前,祁寒珩和敖苍跟在身后。

老树依旧沉默地立在原地,树冠上的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在低语。

“树爷爷,我们要走了。”

小玉参从洛辞月掌心跳下来,跑到树根下,趴在那根隆起的根须上,用小手拍了拍粗糙的树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你要好好的,我以后会回来看你的。”

老树的面孔缓缓浮现出来,那双浑浊的老眼看了看小玉参,又看了看两人,最后落在敖苍身上。

“老夫的根系已经覆盖在这里几千年了,早已是这里的一部分。出不去,也不想出去。”

它顿了顿,目光落在小玉参身上,那目光里有慈爱,也有不舍,“小玉参还小,不该被困在这里。你们带它走吧。好好照顾它,它是个单纯的小家伙,容易被骗。”

洛辞月郑重道:“前辈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小玉参的。”

老树微微颔首,又看了看祁寒珩,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你们比老夫预想的要快。去吧,阵眼的位置你已经知道了。破了阵,就出去。”

小玉参趴在树根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头顶的小果子都耷拉下来了。

它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树爷爷,我会想你的。”

老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枝条,轻轻抚了抚小玉参的脑袋,那动作迟缓却温柔。

然后枝条缩了回去,树冠上的金叶又落了几片,盖在小玉参身上,像是给它盖了一层金色的被子。

祁寒珩走到药园中央,按照阵图上记载的位置,找到了那个被隐藏在一座普通石台下的阵眼。

他盘膝坐下,将灵力探入其中,开始破解最后几层禁制。

洛辞月守在他身边,小玉参坐在他肩上,敖苍趴在祁寒珩肩上,雷宝在空间篮子里安静地睡着,幻璃带着迷幻蝶们在空中飞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祁寒珩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祁寒珩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勾勒着符文,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

终于,那些符文全部亮了起来,发出耀眼的银光,将整个药园照得通明。

“破。”祁寒珩低喝一声。

银光猛地一收,那些笼罩在药园上空不知多少年的禁制,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罡风从那道缝隙中涌出,却没有之前那么狂暴了,只是轻轻拂过几人的衣袍,像是在送别。

洛辞月抱起小玉参,跟在祁寒珩身后,穿过那道缝隙。

身后,药园的光渐渐暗了下去,那些石台、灵草、丹房,都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气中。

老树的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说再见。

坠星湖的罡风在他们身后重新合拢,呼啸声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在宣泄着被人破解的愤怒。

洛辞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中,隐约可见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被雾气吞没。

“等下一次开放期吧。”敖苍趴在祁寒珩肩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现在谁也别想进去了。”

洛辞月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他握紧祁寒珩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大步向前走去。

半月缠绵(番外)

那半个月里发生的事,洛辞月后来每次想起来,耳根都会不自觉地发烫。

第一天,祁寒珩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吻从眉心开始,一路向下,经过鼻尖、唇瓣、下巴、喉结。

他的手指穿过洛辞月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的动作缓慢而克制,每一下都像是在试探洛辞月的承受能力,只要洛辞月眉头微微蹙起,他便停下来,低声问一句“疼吗”,等洛辞月摇头才继续。

洛辞月被他的温柔弄得眼眶发酸,心里却在想:师兄的体力怎么这么好?

他忘了,师兄在风雷谷炼体了那么久,肉身强度早已远超同阶修士。

那些雷电的淬炼,不仅让他的筋骨更加坚韧,也让他的耐力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洛辞月当时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的,可他偏偏没有。

所以当第二天祁寒珩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脑子直接宕机了。

“辞月,自己。”祁寒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眼中却有一丝坏笑。

洛辞月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

他咬着唇,手足无措地看着祁寒珩,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想跑又跑不掉,想拒绝又舍不得。

祁寒珩也不急,就那么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腰侧,指尖在皮肤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

那触感像羽毛拂过,又像蚂蚁爬过,痒得洛辞月浑身发软。

“师兄……”他小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

祁寒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两汪深潭,洛辞月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要溺毙其中。

第三天,洛辞月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祁寒珩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低声问:“累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洛辞月点了点头。

他确实饿了。

不是那种辟谷能解决的饥饿,而是身体消耗过大之后的空虚感。

祁寒珩从桌上取了一盘灵果,坐在床边,将洛辞月揽进怀里。

洛辞月靠在他胸口,懒洋洋地不想动弹,连手指头都懒得抬。

祁寒珩拈起一颗葡萄,那葡萄是青色的,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的果肉。

他将葡萄含在唇间,低头看着洛辞月,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洛辞月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祁寒珩已经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覆上他的,舌尖轻轻一推,那颗葡萄便从他口中渡了过来。

葡萄在唇齿间破裂,清甜的汁水在两人口中交融,分不清是谁的津液。

洛辞月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只能攀着祁寒珩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祁寒珩退开一些,看着洛辞月嘴角溢出的汁水顺着下巴滑到脖子上,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却故意没有擦干净,任由那道水痕留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又拈起一颗葡萄,含在唇间,低头看着洛辞月,带着几分坏笑:“还要吃吗?”

洛辞月的脸又红了,偏过头去,小声说:“不吃了,不吃了……”

祁寒珩轻笑一声,将那颗葡萄吃了,却俯下身去,沿着那道水痕从下巴一路吻到锁骨。

洛辞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刚要说什么,整个人便被腾空抱了起来。

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挽住祁寒珩的脖子,双腿勾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祁寒珩抱着他站起身,一边走一边吻他,从唇角到耳垂,从耳垂到颈侧。

他将脸埋在祁寒珩颈窝里,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指紧紧抓着祁寒珩的衣领,指节泛白。

“师兄……求你,。。。一点……”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碎片,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

他抱着洛辞月在屋内走动,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吻他一下,吻完再走,走了再吻。

洛辞月被颠得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他推向不知名的远方。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梦呓,又像是叹息。

他感觉到祁寒珩的吻落在他的眼角,将他那里的湿意一点点吻去。

“辞月。”祁寒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洛辞月睁开眼,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他的倒影,只有他。

他伸出手,指尖描摹着祁寒珩的眉眼,从眉心到鼻梁,从眼尾到唇角,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我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