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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337章 当场炼丹惊艳众人0%

第337章 当场炼丹惊艳众人

洛辞月面色平静,语气不卑不亢:“没有说错。筑基期巅峰,三品丹师。”

人群中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这小子哪来的?看着面生,不像是哪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弟子。”

“会不会是来捣乱的?筑基期巅峰,十八岁的三品丹师?天毒宗的毒玲珑号称百年难遇的毒术天才,也是在金丹初期才拿到三品丹师认证的。”

“牛皮吹大了,等下看怎么收场。”

登记的修士也有些为难,他看了一眼洛辞月,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祁寒珩,犹豫了一下,道:“你是否有丹师协会的认证令牌?”

洛辞月摇了摇头。

他在南疆人生地不熟,哪里来的丹师协会认证?

那修士眉头皱得更紧了,正要说什么,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

“且慢。”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人从后面走出来,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周身气息沉稳,赫然是金丹初期修为。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女,个个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家族出身的子弟。

“陆公子。”登记的修士连忙起身行礼,态度恭敬。

那年轻人,幽毒城第一世家陆家的少主陆承安。

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洛辞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玩味。

他的唇角微微弯起:“筑基期巅峰,三品丹师?这位道友,你怕不是在做梦吧?这毒丹大比可不是谁都能参加的。三品丹师的门槛,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跨过去的。”

他身旁的少女掩嘴笑道:“云峥哥哥可是幽毒城最年轻的三品丹师,今年二十一岁,金丹初期,也是苦修多年才拿到认证的。你一个筑基期巅峰的,凭什么说自己是三品丹师?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旁边几个世家子弟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幽毒城三年一度的毒丹大比,岂是阿猫阿狗都能来凑热闹的?”

“说不定是哪个小地方来的土包子,根本不知道三品丹师意味着什么。”

“看他那身打扮,也不像是什么大家族出来的。怕是连三品丹药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那些原本只是怀疑的目光,此刻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嘲讽。

周围排队的人群中,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幸灾乐祸。

敖苍在空间里笑得直打滚:“哈哈哈!洛小子,你被嘲讽了!他们说你连三品丹药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哈哈哈,笑死本座了!”

玄天从灵池中探出头来,竖瞳中满是不解,它不明白这些人类为什么对一个筑基期巅峰的三品丹师这么大惊小怪。

洛辞月没有生气。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甚至唇角还微微弯起,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陆承安:“既如此,我当场炼丹如何?”

广场上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陆承安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周围那些世家子弟也闭上了嘴,面面相觑。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瞪大了眼睛,还有人嘴巴张成了圆形,半天合不拢。

当场炼丹。

在这么多人面前,在嘈杂的环境中,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当场炼制三品毒丹。这不是简单的炼丹,这是对自己丹术的绝对自信,是对质疑者的当众打脸。

更重要的是,毒丹炼制过程中随时可能发生意外,毒气泄露、丹炉炸裂、药性暴走,任何一种都可能对炼丹师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陆承安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洛辞月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到一丝心虚、一丝犹豫、一丝破绽。

可他什么也没找到。

“你确定?”陆承安的声音低了几分,少了方才的轻慢。

洛辞月没有回答,只是从空间戒指取出了自己的丹炉。

那尊紫铜丹炉落在广场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炉身被丹火熏得黝黑,上面还有几道裂纹,在那些光鲜亮丽的法器面前,显得格外寒酸。

可洛辞月看着它,眼中却满是温柔。

他将丹炉放好,盘膝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味味灵草,整齐地摆放在面前。

那些灵草有常见的,也有稀有的,有的叶片翠绿,有的花朵艳红,有的根茎漆黑如墨。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年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看他到底能炼出什么来。

陆承安没有说话,只是退后了一步,给洛辞月让出了空间。

他身后的少女还想说什么,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尊破旧的丹炉上,又落在洛辞月那张年轻的,却不见任何慌乱的脸庞上,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个人,或许真的有几分本事。

人群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将洛辞月和那尊破旧的紫铜丹炉围在中央。

圆圈边缘的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后面的人踩着前面的脚后跟往里挤,谁也不肯错过这场好戏。

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嘈杂而混乱。

祁寒珩站在洛辞月身侧三尺处,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目光却始终落在洛辞月身上,不曾移开分毫。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在丹炉周围布下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

一旦出现任何异常,他会在第一时间出手。

会场外,一道急匆匆的身影从街道尽头快步走来。

那是一个年约五旬的中年修士,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发丝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

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长袍,袍角绣着丹师协会的徽章,上面有一尊古朴的丹炉,炉中三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的气息赫然是元婴初期的修为。

丹师协会副会长,周玄清。

他在幽毒城中德高望重,不仅因为元婴期的修为,更因为他鉴定丹药的眼力,上品还是极品,成色如何,药性是否稳定,他一眼就能看出分毫。

“怎么回事?报名处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周玄清皱了皱眉,快步走到登记台前。

负责登记的修士连忙起身行礼,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那个叫洛辞月的年轻人,自称筑基期巅峰、三品丹师,没有丹师协会的认证,被陆承安公子质疑,当场提出要炼丹证明自己。

此刻正在人群中央炼丹。

周玄清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道盘膝而坐的年轻身影上。

他的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筑基期巅峰,三品丹师?

整个南疆能在筑基期就达到三品水平的,这几千年也不过一掌之数,而且无一不是大宗门倾尽全力培养的核心弟子,从小就有名师指点、灵药辅佐。

这个年轻人面生得很,不是四宗弟子,也不是幽毒城几大家族的人,他凭什么?

“有意思。”周玄清捋了捋胡须,带着几分期待,“让其他登记的继续登记,不要耽误了正事。这里派几个人维持秩序,不要让人挤到丹炉旁边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个人是天才,还是鬼才。”

芥子空间里,敖苍嘴里嘟囔着:“洛小子,加油!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炼丹天才!”

玄天从灵池中探出头来,竖瞳中映着外面的光影,难得没有和敖苍抬杠。

小玉参从灵田边跑过来,头顶的小果子因为紧张而微微发亮,手里捧着一束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花枝还在滴水,显然是刚从灵泉边薅的。

“加油,加油!”它将花束举在空中,上下挥舞,为洛辞月加油助威。

雷宝从篮子里飘了出来,蛋壳上的雷纹闪得像霓虹灯,在空间里蹦蹦跳跳。

幻璃带着几只小迷幻蝶在灵田上空飞舞,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祈福之舞。

洛辞月没有去看那些围观的人,也没有去听那些嘈杂的议论。

他的眼中只有丹炉,只有面前那些被整整齐齐码放的灵草。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巧,拿起一味灵草,用魂力确认药性,然后投入丹炉。

一味,两味,三味。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行云流水,仿佛这不是在炼丹,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那些关于毒丹的炼制步骤,灵草的投放顺序、火候的掌控时机、魂力介入的精准节点,他已经烂熟于心。

在六倍时间流速的加持下,他已经在芥子空间中演练了不知多少遍。

那些让南疆炼丹师闻之色变的毒气,在他的魂力面前温顺得像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待在丹炉里,不敢越雷池一步。

议论声渐渐小了。

那些抱着看笑话心思的人,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凝重。

一些人虽然不会炼丹,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精准无误的火候掌控,那从丹炉中飘散出来的、逐渐浓郁却不见丝毫紊乱的药香,这不是一个初学者能做到的,也不是一个三品丹师能轻易做到的。

这需要成千上万次的练习,需要将丹方、火候、药性烂熟于心,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嘈杂的环境中,保持如此从容不迫的心态。

陆承安站在人群前排,目光从洛辞月的手指移到他面前的灵草,又移到那尊破旧的紫铜丹炉上。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的轻慢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凝重。

作为幽毒城最年轻的三品丹师,他太清楚洛辞月方才那些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那些手法,那些节奏,那些对丹炉中药性的精准感知,这个人,在炼丹一道上的天赋,恐怕不在他之下。

他身旁的少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她闭上嘴,看着洛辞月的目光从嘲讽变成了好奇。

其他几个世家子弟也不再嘲讽了。

他们面面相觑,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移开了视线,还有人用力抿着嘴唇,像是在努力消化眼前这个事实。

一个筑基期巅峰的年轻人,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尊破旧的丹炉,炼制三品毒丹。

丹炉发出一声轻鸣,炉盖微微弹起又落下。

炉中的药香变得更加浓郁,不再是从前那些单纯的辛辣或苦涩,而是一种层次分明的、让人闻之精神一振的气息。

洛辞月的手指掐出一个法诀,丹火收敛,炉盖弹开,九枚灰白色的丹药从炉中飞射而出,被他收入早就备好的玉瓶中。

九颗丹药。

四颗上品,三颗中品,两颗下品。

中上水平。

洛辞月站起身,将丹瓶托在掌心,面色平静如常,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过是寻常。

他看向陆承安,又看向那些围观的修士:

“丹药已成。诸位若是不信,可自行验证。”

广场上沉默了足足三息。

然后,议论声如同炸开了锅。

“九颗!他炼出了九颗!而且还有四颗上品!筑基期巅峰,三品毒丹,九颗成丹,四颗上品,这,这怎么可能?”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炼丹天才,可没见过这样的。筑基期啊,他才筑基期啊!”

“你们注意到他的手法了吗?和我们平时见的不太一样,但每一步都精准无误。那种从容,那种自信,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南疆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看他那身打扮,不像大宗门的弟子。难道是哪个隐世老怪物的传人?”

陆承安站在原地,看着洛辞月手中的玉瓶,沉默了很久。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佩服,还有一丝惭愧。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朝洛辞月郑重地行了一礼,声音诚恳坦荡:“方才是我失礼了,多有冒犯,还望道友见谅。”

洛辞月摆了摆手,没有计较。

他知道陆承安并非故意刁难,只是对南疆丹师的认证体系有着天然的维护。

一个筑基期的年轻人自称三品丹师,还没有任何认证,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