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记忆剥离术
敖苍从空间里冲出来,龙躯在空中急剧膨胀,从巴掌大的小龙化作数十丈长的金色巨龙。
金色的鳞片在幽暗的洞穴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龙威碾压下来,让那两个金丹修士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敖苍搓了搓龙爪,发出咔咔的声响,咧嘴笑道,露出两排森白的利齿,龙瞳中满是兴奋:“本座最擅长做这种事了!放心,保证留一口气!本座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这几个小虫子正好给本座解解闷!”
玄天紧随其后,洞穴中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战斗便已经结束了。
玄天元婴后期的修为,对付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简直是降维打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那元婴修士甚至来不及祭出法器,玄天的尾巴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鞭子,狠狠抽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抽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口中鲜血狂喷,胸口的衣袍被撕裂,露出下面一片青紫色的淤伤。
不等那人落地,玄天的身体已经缠了上去,将他死死勒住,动弹不得,竖瞳中满是冷漠,仿佛在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敖苍更是简单粗暴,一爪子一个,将两个金丹修士拍翻在地。
它没有用全力,只是用龙爪将他们按在地上,龙爪踩在他们胸口,俯下身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混?本座一个打十个都不带喘气的!你们两个小虫子,动一下试试?本座把你们的骨头一根一根捏碎!”
那两个金丹修士被龙威压得浑身发抖,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那元婴修士被玄天勒得面色发紫,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却还是强撑着没有昏过去。
他挣扎着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传讯玉佩,想要捏碎示警,玄天的尾巴尖轻轻一挑,快如闪电,将那玉佩从他手中挑飞,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
那人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动暗蝎的人,你们知道后果吗?暗蝎的报复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洛辞月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揭开了那人的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苍白瘦削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乌青,一看就是常年在地下活动、不见阳光的人,眼角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
洛辞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金砂城,祁洛杂货铺的老板。你们不是把我们调查得很清楚了?炸了我们的店,就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以为躲在地下就安全了?”
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是你们?你们居然没死?不可能!那爆炸的威力足以炸死元婴修士,你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另一个金丹修士也被敖苍踩着,满脸惊恐地喊道:“不可能!我们亲眼看到爆炸,整座店铺都被夷为平地,你们怎么可能……”
洛辞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暗蝎组织已经把我们列入猎杀名单了,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总部在哪里?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那元婴修士咬着牙,冷笑一声,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们休想从我们嘴里得到任何消息。我们身上都有禁制,你们搜不了魂。而且你们杀了我们,禁制就会启动,主上立刻就会知道你们的方位。到时候,整个西漠都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暗蝎的报复,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辞月与祁寒珩对视一眼。
他们当然知道这种组织的人身上一般都有禁制,上次搜魂那个死士的时候,那人的识海就是在触及核心秘密时炸裂的,整颗头颅都碎了,什么信息都没得到。
可他们这些年也不是白过的。
从南疆到西漠,他们一直在研究如何破解这种禁制。
敖苍给的魂术的典籍中记载了一种“记忆剥离术”,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创出的秘法,可以在不触动禁制的情况下,将对方的记忆碎片强行抽取出来,凝聚成记忆球。
这种方法虽然不能像搜魂那样获取完整的记忆,却能得到最关键的信息碎片,而且不会触发禁制。
洛辞月一直没有机会实践。
如今,正好拿这几个暗蝎的人练练手。
“师兄,用记忆剥离术。”他传音给祁寒珩,“我负责施展术法,你掩护我。若是禁制有异动,立刻切断连接,不要犹豫。你的灵力比我浑厚,稳住我的识海就行。”
祁寒珩微微颔首,将手掌按在洛辞月的后心,将一缕精纯的灵力渡入他体内,那灵力缓缓汇入洛辞月的经脉,稳住他的识海,让他的魂力更加凝实。
洛辞月闭上眼,双手按在那元婴修士的天灵盖上。
他的魂力如同无数根细密的丝线,从识海中涌出,小心翼翼地探入对方的识海,如同绣花针穿过薄纱,一点一点地绕开那些布满禁制的核心区域,从边缘处开始剥离记忆碎片。
那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被电击一般,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吐白沫,却无法动弹。
片刻后,一团浑浊的光球从那人眉心飘出,悬浮在洛辞月掌心,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那是几片记忆碎片的凝聚,虽然不完整,却足以让他们窥见暗蝎的一角。
洛辞月依法炮制,又将另外两人的记忆碎片剥离了出来。
三团光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如同三颗被囚禁的星星。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有些苍白,显然魂力消耗不小。
他站起身,朝祁寒珩点了点头,传音道:“好了,撤。”
祁寒珩抬手,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无声无息地划过,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三人的生命在无声无息中终结,连惨叫都没有发出,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恐惧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