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发烧,贺凛叙服侍她
大夫说许铮微是因为养蛊耗费了太大的精力,加上来了月事,还赶在季节交替的时候,受了风寒。
所以才会昏倒。
贺凛叙想起距离上次许铮微跟皇兄说来了月事,还没过去一个月,便知道当时她在撒谎。
“贵人起高热了,草民开一副方子,亲自熬了后送过来。”大夫看出二人身份尊重,恭敬地伺候着,让药童端了热水来。
“退下吧,本王来。”四周都有屏风遮挡,贺凛叙清了场,接过帕子把药童等人也赶走了。
他坐在凳子上,把帕子浸了温水。
许铮微躺在简易的床上,他的手指撩开她的发,把帕子贴在她的额头上。
等金婆来后,他叫通医蛊的金婆进来,再给许铮微诊治一遍。
金婆说得跟大夫一样,用得药也差不多。
贺凛叙就没让她另外再熬一份。
“你退下吧,这里有本王。”
帕子凉了,他另外拧了一块换上,指尖触碰到许铮微滚烫的额头,心里都紧了几分。
他的手落在她的脖颈,那里雪白无瑕,没有他昨天咬的细小伤口。
他以为她给他提供鲜血不会虚弱,但其实是有影响的吧?
他的手在许铮微脸上抚摸,揉着她紧抿的唇瓣,看着苍白的唇瓣有了一些血色,目光渐渐变得晦暗。
“王爷不会照顾人,而且奴婢自公主小时候起,便贴身照顾公主,还是让奴婢来吧。”金婆不愿贺凛叙对她家公主动手动脚。
贺凛叙拂开她,又说了一遍,“退下。”
金婆稳住身形,迫于他的气势和身份,公主也叮嘱过她不要管他们之间的事。
她咬了咬牙,“是。”
外面下起雨,春寒料峭。
贺凛叙决定让许铮微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天亮放晴了再走。
大夫拿来的被褥都是新的。
他先脱了她的外衣,再给她盖好被褥。
两刻钟后,金婆端了大夫送来的药递给贺凛叙。
贺凛叙接到手里,又让她退下了。
他吹凉调羹里的药汤,小心地喂到许铮微嘴里,喂一口便用另一手里的帕子给她擦一下嘴角。
她被药汤苦得直皱眉,本能地别开脸不愿再喝。
贺凛叙忽然自己喝了一大口药,随即俯下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后撬开,把药全都渡到她嘴里。
他喂完最后一口,正要撤离,舌尖忽然被她卷住,吮吸。
贺凛叙瞳孔震了震。
自从一个月前二人断绝关系后,许铮微对他只有嫌弃和抗拒。
现在却主动吻他,还是唇舌交缠的那种深吻。
他的手紧握成拳头,身体的反应盖过了脑子里的罪恶感,自暴自弃般不再迟疑,大手扣住她的脖颈,吻得急切又激烈。
他的手游离在她细软的腰间,滚烫的吻逐渐往下,落在她的锁骨,牙齿咬住她的衣襟,露出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
那片景色让他的双眸瞬间猩红,脸埋过去吻着。
她的里衣带子被他解开,湿吻落到她平坦的小腹时,带着热度和薄茧的大手也滑到她的腿间。
那里一片汗,却又不是汗。
她刚喝了汤药,还没退烧发汗。
他更是分得清那是她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的雨打在娇嫩的粉海棠上。
海棠花瓣一层一层,颤颤巍巍的,吐着花露,散发着甜蜜的幽香。
即便看过几次,可每次贺凛叙的脑子都是一阵发懵。
等他稍微回过神时,已经吻了上去。
许铮微其实是因为被情蛊反噬,加上太累才病倒的。
昏睡中那种感觉让她又怕又渴求,双腿下意识地夹住男人的脖子,手用力抓着他的头发。
她发出呻吟。
不远处的屏风外候着的金婆面露担忧,但很快分辨出来那不是病痛的呻吟,分明是难耐又舒爽的。
她看着屏风上隐约透出来的身影,迟疑许久还是离得远了些,也替公主放风。
只要公主开心就好。
如今的公主很清醒,哪怕种了情蛊,也不再痴恋“小叔子”,倒像是把小叔子当成了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就该这样!
“金嬷嬷,贵妃娘娘怎么样了?”周尚书找过来,进门就问忤在无人大堂里的金婆,朝围起的那四面屏风张望着。
金婆那叫心惊肉跳。
好在角度问题,他看不到屏风映出的影子。
金婆壮实的身躯挡在清瘦的周尚书面前,“娘娘是因为过于劳累才病倒了,已经服下大夫熬得药睡过去。”
“外面下着雨,让娘娘在医馆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去。”
周尚书点头,“娘娘实在是劳苦功高……容护卫已经派人回宫回禀了皇上。”
“依着皇上对娘娘的宠爱,即便不亲自来接娘娘,恐怕也会派陆总管连夜赶来。”
“本官就在这里守着娘娘吧。”
否则皇上肯定会问罪。
金婆刚落下去的心又提起来。
幸亏这会儿没听到公主的呻吟。
她试图打发走冒雨前来的周尚书,“周大人身上都湿了,去找毛巾擦擦,让随从回庄子拿你的衣服过来,你赶紧换上别着凉了。”
周尚书不疑有他,往后堂去找医馆里的人,却在半途听到什么声音。
他停下来朝屏风内看去,“什么声音?”
夜里的海棠花像是无法承受,花蕊里的雨水突然一下子倾泻而出。
许铮微雪白如玉的脚背紧绷到极致,在坠落的那一刻叫出短促的一声,指甲在贺凛叙后颈留下几道痕迹。
紧接着她就被贺凛叙以吻封住了唇。
她瘫软在床上,一身的汗,眼尾绯红,媚态横生。
金婆都要吓死了,作势往屏风内走,“可能是娘娘不舒服,我去伺候她。”
“说不定陆总管等会儿会带着御医来。”周尚书催促金婆快去照顾。
他转身继续往后堂去,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掠过去,皱着眉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又转过来,走了两步差点撞上对方,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的贺凛叙,“王爷,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是周大人自己走神了,没看到本王从里面出来。”贺凛叙面无表情地掠过周尚书,在大堂大夫看诊坐的椅子坐下,阖眼,手摩挲着腕上的红色绸带。
他刚刚两手握着许铮微的腿,红色绸带被溅到,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周尚书擦了身上返回来后,注意到贺凛叙的状态有些不对,“王爷,你不会也感染了风寒吧?”
王爷可能也淋了雨,额前的墨发微湿,一张脸泛着湿润的水汽。
他两手紧攥着扶手,唇上一片鲜红,额头上沁出汗珠来,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不舒服。
周尚书突然看到他后颈的抓痕,上前一步更加担忧地问:“王爷怎么还被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