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得知许铮微给他种的竟然是情蛊!
许铮微笑了一声,“是女子又何妨?在本宫这里,现在你就可以肆意施展自己的本事,往后你会有更多的机会和更广阔的天地,于此一道,世间男子望尘莫及。”
永熙帝的后宫真是人才辈出。
朝臣她得拉拢,而才智过人的女子,她也同样会去挖掘。
在任何时代女子都不比男人差。
只不过这个时代的她们,被针对女子的各种条条框框封建礼教压制束缚着,没有施展的机会。
太多有才华的女子在男人的后宅里被磋磨,寂然老去。
她想给她们这个机会,培养她们,有朝一日让她们也站在朝堂上,在各个领域出类拔萃。
凝妃怔愣地看着许铮微。
皇贵妃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更让人沉迷的是她身上那种运筹帷幄的气质,图谋深远、野心勃勃,让人不自觉地敬畏和臣服。
凝妃想到许铮微想要的是太后之位便心惊胆战,更多的是被这样的皇贵妃迷住了。
她心口剧烈地跳动着,手按紧扶手,深吸一口气后迎上许铮微的目光,语气坚定,“臣妾愿意追随皇贵妃娘娘。”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想离开这个深宫,施展自己的一身本事。
她光是想想有那么一天,就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你今日先回宫歇着吧,明天让宫人来本宫这里拿药。”许铮微估计除了丽妃几人,永熙帝他们都不知道凝妃身手不凡。
她还让凝妃掩藏着。
“对外就说你和本宫交好才隔三差五过来,私底下教绒绒本事。”
凝妃应下,跟绒绒玩了一会儿,便行了礼离开。
当天晚上,金婆来到书房,用苗疆语回禀许铮微,“公主,大靖皇帝今晚召了凝妃侍寝。”
许铮微正在给苗疆王父亲回信,在信中跟父亲商讨治国之策。
从小她就被父王培养,早早参与政事。
如今她虽然远在大靖,也能在信里给父亲出谋划策,有决胜千里之能。
永熙帝知道这件事。
只要没有泄露大靖的机密给苗疆,暗卫截获了信后,他看过,会如常送到苗疆。
金婆还回禀昨天晚上在万蛊殿,永熙帝问起长生不老和令人起死回生的药。
许铮微写字的动作慢慢停下,倒是有个疑惑。
“永熙帝虽说不近女色,去后宫的次数少,但这些年下来昭妃他们也时常侍寝,怎么就不见哪个有身孕?”
金婆猜测,“可能是大靖皇帝的身体不太好?”
许铮微摇头,把写好的信密封起来,“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本宫给他把过脉,他在生育上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多年下来他没有一个子嗣,尤其是中宫都没有孩子,实属不正常。”
这几次侍寝,她和永熙帝其实都没做什么。
所谓的一夜叫水几次,确实是永熙帝故意做戏给外人看的。
她无法得知别的嫔妃有没有真的侍寝。
反正永熙帝现在的身体,行房是没问题的。
他又那么喜欢她,却不碰她。
这其中的原因令人深究。
第二天凝妃宫里的冯嬷嬷来灵汐宫拿药,拜见了许铮微,“皇贵妃娘娘,凝妃娘娘身体不适,今日就不过来教授公主殿下了,还请皇贵妃娘娘谅解。”
绒绒一早就等着凝妃了,在许铮微身边翘首以盼的。
听到凝妃今天不来,她既失落又担心,“可是母妃不是治好了凝妃姨姨的病吗?她哪里不适?”
嬷嬷神色悲戚,欲言又止,看了许铮微一眼,还是没说出来,“皇贵妃娘娘,我家娘娘不是故意装病不来的,实在是昨天晚上她侍寝……”
许铮微惊讶,凝妃这是真的侍寝了?
永熙帝告诉过她,自从有了她后,他就没有真正宠幸过别的女人了,都是做戏。
当然,她也不会相信男人这种鬼话。
后宫的这几个嫔妃都是大美人,她一个女人都喜欢。
她不信身为男人的永熙帝召她们过去,跟她们同床共枕,能忍住什么都不做。
听嬷嬷这话,凝妃不仅真正侍寝了,恐怕还被永熙帝伤着了。
许铮微没逼着嬷嬷说,淡声道:“本宫知道了。”
“你回去吧,让凝妃好好养着,这几日都不必过来。”
嬷嬷见皇贵妃没有跟自家娘娘生嫌隙,便行了礼,拿着药回去了。
*
肃王府。
贺凛叙那天晚上在马车上睡着后,到了王府大门前还没醒来。
沧澜没叫醒他,一路把他扛回寝卧。
他还是没醒。
他这一觉睡得很长,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好不容易被安抚住的情蛊又开始躁动,折磨着他。
他便让沧澜把那个蛊医传到面前,先对蛊医伸出自己的左手腕,看了那处日渐扩散的红纹。
“除了这个特征,王爷可有什么症状和反应?”蛊医这几年在大靖行医,学会了汉语,看到那处红纹面色就变了变,只是还不确定。
贺凛叙靠坐在榻上,语声沉沉道:“本王总是思念给本王下蛊之人,哪怕只是一刻钟看不见,本王也想她想得心痛。”
“若是久了,本王就感觉自己像是患上了心疾,最严重的时候如同被剜了心,痛不欲生,同时伴随着浓烈的欲望,备受折磨和煎熬。”
蛊医忙问:“王爷有没有试过找别的、不是给你下蛊的其他女人纾解欲望?你跟其他女子亲热,是不是更痛苦?可能会吐血,昏死过去,有种要爆体而亡的感觉?”
“本王没试过跟其他女子亲热。”贺凛叙皱眉。
他从来没有想过其他女人,哪怕是最生不如死的时刻,他也只是控制不住地想着许铮微,自我疏解,没有丝毫找其他女子的念头。
他自小在法华寺修佛,戒色戒欲,直到四年多前被许铮微破了身。
可即便他沾了女色,他也只跟许铮微欢好。
一来是因为许铮微不允许他和其他女子有任何接触,再者他自己也不喜欢靠近女人,更不让女人靠近自己。
他的嗅觉非常灵敏,不喜欢其他女人身上的味道,只对许铮微的体香和鲜血痴迷。
可笑的是他身体干净,许铮微逼着他为她守节。
她自己却和拥有众多嫔妃的皇兄欢好,真是浪荡水性杨花!
蛊医已经基本上确定了,神色凝重又疑惑地看着他,“王爷,你如果没有对草民隐瞒的话,那么对方给你种的应该是情蛊。”
肃王又不是真正的遁入空门了,他以为肃王有很多侍妾,结果他说他没和其他女子亲热过。
他只有给他种情蛊的一个女子。
他如此忠贞深情,那么他应该是自愿被种情蛊的,所以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并且看样子是要让他给他解了情蛊?
“你说本王种的是情蛊?”贺凛叙猛地看向蛊医,瞳孔因为惊诧而震颤。
他的表情十分骇人,目光猩红地盯着蛊医,一字一字地问:“你可知情蛊是怎么种下的?”
蛊医打了一个哆嗦,“在二人交欢之时……”
贺凛叙的薄唇在抖动,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他跟许铮微偷欢了四年多,算是了解许铮微的,也知道了一些苗疆的巫蛊之术。
并且他记得两个多月前的一次,他面无表情毫不留恋地从许铮微身体里抽离而出。
却被她拽回去,她继续压榨他。
最激烈的那一刻,她在他耳畔说:“皇叔,你知道我们苗疆有一种蛊叫情蛊吗?”
“只要女子给男子种下,那个男子就会深深爱上她,非她不可,至死不渝。”
“皇叔,我们两人种情蛊吧。”
她疯魔了般,“贺凛叙,你爱我吧,我要你爱我……”
他被那股灭顶的快感摧毁了神志,没仔细听她的话,结实的腹肌在起伏中滚落大颗大颗汗水。
现在他回忆起来,身下不受控制立刻起了反应,同时忽然间明白了她那时的话。
所以,当时她就想给他种情蛊吗?
更甚至,或许就在那时,她就给他种下了。
沧澜的脸色也微微变了。
他也听说过关于情蛊的传言,没想到皇贵妃娘娘竟然给王爷种了情蛊!
沧澜胆战心惊,既防着王爷自残,也防着他渴血症发作暴怒之下杀人,语气焦急地问蛊医,“你可会解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