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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56章睡在一起,地动来了本王好抱着你跑0%

第56章睡在一起,地动来了本王好抱着你跑

他近视,在晚上看得更不清楚了,但能凭气息判断金婆在许铮微的床边打地铺。

他扯掉腰间的玉佩扔过去,击中金婆的睡穴后,绕过金婆,站在床头的位置,脱下身上的外衣。

许铮微出门在外,睡觉的时候都会在自己周边放蛊虫防身。

只可惜贺凛叙这几年时不时就咬她吮吸到她的血,所以她的蛊虫并不会伤害等于主人的贺凛叙。

但至少可以提醒她有人靠近,何况还有系统。

她睁开眼的时候,贺凛叙正单膝跪在床尾,握着她的脚踝,给她受伤的脚心抹药。

之后他便躺了上来。

村民家里很穷,基本上没有多余的床,只能是木板或者石头上铺草席。

不过许铮微一行人这一路安营扎寨,带得有简易的行军床。

这床只够一个体型强壮的成年男人睡。

贺凛叙这种一米九又健硕的男子,躺上来的一刻床发出“咯吱”一声,差点散架不说,更是把许铮微挤得蜷缩了起来,背过身侧躺。

她被吵醒,烦躁地蹙眉,手肘往后对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狠狠一撞,“你是不是没苦硬吃,自己有床不睡,来跟本宫挤在一起?”

“没苦,也硬了。”贺凛叙一条胳膊垫在她脖子下,另一条横在她腰间。

初夏的夜里他的手带着滚烫的热度,从她寝衣里钻进去,往上,更有什么抵在她的臀后。

“从古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准确预知地动,说不定哪一时刻突然就来了,本王得时刻跟你一起,因为你跑得太慢了,到时候本王好抱着你跑。”

许铮微挑眉,“怎么,那么舍不得本宫死,不怕本宫拖你后腿没跑掉,跟本宫一起被地动埋了?”

“你给本王种了蛊,你死了蛊却没解,本王也活不成。”他湿热的薄唇落在她的耳朵后,气息黏稠,深深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吻着她的肌肤,嗓音低哑。

“更何况,明明是皇嫂给了暗号,让本王来的。”

系统冒出来,【你们什么时候有偷情的暗号了,我怎么不知道?】

【滚。】许铮微没有让人围观的癖好,哪怕对方是系统。

她自己也疑惑,“本宫给了你什么暗号?”

贺凛叙的大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上来。

她的柔韧度很好,向来都能做出各种高难度姿势。

这会儿他在给她酸软的腿按摩,呼吸已经乱了,“你刚刚让本王服下避子药,不就是在求本王过来要你吗?”

“许铮微,你越来越*,瘾也越来越大,更是越来越爱本王了,以前在皇兄的侧殿就算了,如今我们在外做得是救灾之事,且还是在村民家里。”

“每个房间只隔着一道墙,一点声音都会被听了去,你还让本王来……”

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跟许铮微偷欢有多不知廉耻、罪孽深重。

但估计她没服用清心蛊,或者说清心蛊的效果越来越不好,她在情蛊作用下会想他想得发狂。

他只能趁热打铁,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更是在等会儿,不顾一切哭着喊着向他求欢。

许铮微:“……”

她的清心蛊确实没有了,因为情蛊确实想贺凛叙,但,“本宫给你避子药不是让你来的暗号,而是这个药必须每月的这一天服用。”

“可是皇嫂的身体已经告诉本王了。”贺凛叙抬起那只修长的食指,放在唇边舔了又舔,喉结滚动,发出吞咽的声响。

“就算皇嫂说得是真的,但这个月让本王服用,意思不就是这个月会不定时地向本王求欢吗?”

“而看皇嫂这样子,怕是每天至少得一次,所以本王就来了。”

许铮微:“……”

她看不见,但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真的,在商界历经了腥风血雨都没有都面不改色,此刻只觉得羞耻至极。

不是她秒变娇妻,实在是死对头太涩太欲了好吗?

“你要是还有点理智,怕被人发现,就忍着,至于本宫的欲望怎么办,手。”她命令,感觉到贺凛叙被指使的怒气,便催促。

“快点,不行你就去自己屋里睡,一个时辰后本宫得把穿石蛊放到地下。”

贺凛叙脸色阴沉,嗤笑了一声,下一秒却是把她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他的手伸过去的同时,在黑暗里凑过去,呼吸灼热,精准地寻到她的唇,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上来就吻得又深又重。

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入他脖子的肌肤里,血珠子冒出来。

他一声不吭,暂时吻够了她的唇便从下巴到锁骨,胸前,撩起她的寝衣,脸深深埋了过去。

他压住了自己的低喘。

许铮微也咬着唇没发出呻吟,抱着他的脑袋,闭着眼。

没一会儿她就被他送上巨大的浪潮中,身子紧绷,却有其他地方在剧烈地颤着,最终咬住他的肩,猛然舒展。

贺凛叙延长她的余韵,抬起胳膊搂着她,大手抚着她的背。

她舒服极了,尤其刚刚贺凛叙给她受伤的脚抹了药,全身酸软的地方都按了摩。

他伺候得很好,让她的疲惫一扫而光。

贺凛叙盯着她动情的脸,一直都知道她特别敏感,很容易撩拨,几乎不费什么吹灰之力就能让她*了。

所以,她一定还会再爱上他,哪怕没有了情蛊。

他有的是技巧和功夫。

许铮微当即卸磨杀驴,“你回房自己解决吧,本宫得去一趟城门口。”

贺凛叙这会儿想到沧澜刚刚说得话,哪怕整个人都要爆裂了,也克制住,面无表情地轻轻起身,“非得这个时候去,是有什么讲究?”

他已经给她简单清醒过了,她摸黑穿衣服,“一来是因为钻土虫不能见一点光,再者一个时辰后是子时,地气最阴最沉也最纯,在阴阳交替的临界点,灵蛊能最大程度地聚地脉灵气。”

许铮微没能叫醒金婆,用了解迷药的蛊也没用。

她踹了贺凛叙的膝盖一脚,“你对金婆做了什么?叫醒她,本宫得带着她。”

“只是点了睡穴,明天天亮自会醒来……别跟本王打情骂俏。”他躲开,冷着脸反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去,避开外面值夜的兵士们,找到自己的马。

他单臂把她抱到马背上,同时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她后面,搂着她的腰,在黑夜的村子里驰骋而去。

贺凛叙掐着时间,快跑了一会儿又慢下来,刚好在子时赶到城门四周。

他把马远远拴住一旁,不等许铮微自己下来,他又抱了人,用上轻功飞掠过去。

许铮微看了一眼四周没有被惊动的城防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又想不起来,便先做正事。

她把蛊巢埋在几处土质松软之地。

一瞬间,万千细小的钻土虫和穿石蛊钻入地下,在岩层缝隙间穿土钻石,松土裂隙。

只要蛊虫提前松动土层,引动数次微不可察的轻颤,便是将地动时的那股狂暴之力分批泄去。

等到真正的地震来袭,震动虽然依旧剧烈,屋瓦摇落,可那股本该毁墙破屋、掀翻楼宇的猛力已经弱了大半。

房舍顶多开裂倾斜,极少轰然坍塌,地面裂陷浅窄,不会那般惨烈。

而百姓们被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生命得到了保障,财物家当也损失的小,过后他们能更快地恢复正常生活。

许铮微放完蛊后,起身站在月光下,衣裙飘然,身后是城楼,身前是每个村庄。

现实里她在地震天灾面前无能为力。

在这里,但愿她能救了所有百姓们,无一伤亡,也保护了他们的财产。

“谁在那里?!”忽然,城楼上传来一声厉喝。

紧接着便是弓弦拉动的声响,数道火把亮了起来。

“是本……”许铮微面色一变,张口就要自报身份。

她却被贺凛叙腾空抱起,飞掠间无数箭雨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