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贺凛叙连夜带着她跑了
他们都运到地点了,“山匪”还省了力气和时间,直接运往他们各自的安全地带。
第二天就起灶火,吃到了肚子里。
沧澜几个护卫假扮成山匪,让容烬也去了,带着假扮成山匪的几个百姓壮汉,杀了好几个大奸大恶之人。
一时间那些达官贵人都不敢运粮了,只带着银票一些好拿的重要财物,按照沈慕卿的安排去了寺庙里躲地震。
于是夜黑风高之际,“山匪”把达官贵人的府邸洗劫一空。
当然,他们不会洗劫那些真正的好官。
因为好官家里根本没有多少财物,但凡被洗劫的,那都是家财万贯,财物的来源都不怎么光明。
“山匪”做了这些事后,全都守口如瓶,到时候权贵们秋后算账也没证据。
何况他们心知肚明背后是肃王策划的,还把皇帝的暗卫拉下水,那就是皇上的旨意了。
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系统称贺凛叙为“邪修执法”,有史以来最高效的发救济粮的方式。
毕竟朝廷发救济粮,一层层下去,官员们都贪一部分,到百姓手里已经没多少了。
最后一批百姓都暂时被安置到安全地带后,许铮微和贺凛叙回到了军营,靠近泰宁府的州县的百姓被安置在这里。
沈慕卿带着泰宁府的达官贵人们,在不远处的灵峰寺。
周尚书和沈敬骁、顾执洲几人来到许铮微面前复命。
如她预料的那样,尤其是沈敬骁,很受百姓爱戴。
大靖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所以他是他们几人中最顺利的。
“明日地动都要来了,但是大家都不要惊慌,一来本宫的灵蛊会减弱地动的强度,再者这里属于平地,感觉到轻微的晃动很正常……”许铮微坐在自己营帐的主位,贺凛叙跟她同坐一处。
周尚书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
好像只要皇帝不在,皇贵妃和肃王殿下那都是同时居于主位,平起平坐。
而大多数时候肃王都沉默着,发号施令的是皇贵妃。
许铮微让周尚书几人把自己的话传下去,安抚百姓。
不过大家都不相信皇贵妃的预测会这么准,地动可能突然间就来了。
所以这天晚上,军营里加上百姓在内的两千人,谁都不敢睡。
许铮微营帐里的灯火也一直亮着。
她也怕出了什么意外。
要是地动夜里就来了,震得比较大波及到这里,她能有时间力挽狂澜,争取救下最多的人。
她坐在椅子上,手肘抵着台案,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金婆也有些累,坐在她身侧昏昏欲睡。
营帐的帘子忽然被掀开。
许铮微猛地睁开眼,看到来人是贺凛叙,蹙了蹙眉。
他两手提着满满的两桶热水,步子迈得跟平常一样大。
他走路从来都是带起一阵风的气场,却依然平稳到没让水洒出来一滴。
金婆站起来。
“出去。”贺凛叙冷冷说了一句,便绕过她去了被帘子隔开的内室。
金婆看了一眼许铮微。
在许铮微点了点头,她就去了外面。
这会儿大家都待在自己的营帐里,贺凛叙也避着人,没人看到他来了许铮微这里。
他袖子一挥把营帐里的灯火全灭了,避免影子映在上面,二话不说弯下腰就用单臂抱起许铮微,走去内室。
“干什么?”许铮微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蹲下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黑暗里的嗓音低沉没有起伏,“给你洗澡,你自从离宫后,得有五六天没洗澡了。”
“本宫每天都擦身上,也简单洗了头发。”她掐他的脖子。
他还嫌弃她不成,说得好像他每天都好好洗过澡一样。
在古代本来洗澡就不方便,这马上就要来地动了,他们军营的水有限。
接下来几天都不能随意走动去取水。
他倒是舍得,还给烧热了,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自己身下的那二两肉,才不会嫌麻烦。
“谁让你喜欢本王对你用那种方式,自然得洗干净点。”贺凛叙不置可否,动手脱着许铮微的衣服,就让许铮微坐在他精壮的大腿上,用毛巾撩起水给她洗。
他的衣衫被打湿了。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他的服侍,在他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手指洗得特别仔细时。
她趴在他肩上,咬他的脖子,忍耐着。
他好像只是为了给她洗澡,洗完后就擦干她身上,抱去榻上,给她盖好被褥。
他返回去脱衣服,用她剩下的水给自己全身上下也洗了一遍。
许铮微在黑暗里隐约看到男人的身形轮廓,强健完美,那种带着热度的雄性气息非常具有侵略性,扑面而来,撩得人情动。
随后她就听见贺凛叙低笑了一声,显然知道她在盯着他看。
他的手伸到腿间,看着她,给自己里里外外仔细地洗着。
许铮微:“……”
这个变态!
他没被下情蛊之前,每次跟“许铮微”偷欢都是那张死人脸。
他没有丝毫动情,像是在完成任务般机械,满眼都是对她的厌恶,真的是做恨。
但如今随着情蛊的加深,他变了很多,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撩拨,无需她再命令胁迫他来她的榻上。
他只要有机会,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哪怕是在这么多人的军营里,他也找了过来,要跟她做。
没过多久,贺凛叙擦干身上,带着一些水汽。
他一件衣服都不穿就掀开被褥,躺到榻上,侧过身把许铮微搂入怀里。
许铮微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腹肌,修长健硕的腿,喷洒在她耳后的灼热气息,以及那过于强烈挤到她臀间的存在。
她呵笑了一声,“地动要是突然就来了,你说我们是跑还是不跑?”
“跑得话是两个分开的赤身裸体的人,不跑就是抱在一起的赤身裸体,到时候被救援的挖出来……哪种更社死?”
贺凛叙大概能理解社死的意思,收紧双臂,脸埋在她的发间,脸上一片沉迷深深嗅着,哑声道:“社不社死本王不管,本王只知道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
“这次是大地动,所以跑不跑都难逃一死,那不如做着死。”
他早在她这里体会到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本宫允许你咬,轻点就行。”许铮微动了动脖子。
他咬她吸了血,也能缓解生理上的欲望。
今晚这个时机,即便她也有需求,也不合时宜。
贺凛叙没有动,只是薄唇紧贴着她脖颈的动脉血管,深深呼吸,疯狂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低哑着嗓音道:“本王困了。”
许铮微诧异,“本宫以为你不会累。”
不说以前贺凛叙的精力体力实在旺盛,就这几天里,她坐镇指挥还有很多休息的时间。
他却几乎没闲着,亲自带着沧澜他们,把她的安排全都一一实施到位,好好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他早出晚归不说,回来后还睡到她的被窝里,撩拨她。
往往都是他服侍得她舒坦了,在她卸磨杀驴后,他便只能压抑着没有纾解。
这精力,简直不是一个凡人应该有的,还得是言情男主,可以渣身体精神双不洁,但体力绝对不能不行。
贺凛叙没应许铮微,闭着眼,很快呼吸就均匀了,唯有双臂依然像铜墙铁壁般禁锢着她。
许铮微也很累。
反正就系统,地震真来了,不至于不穿衣服就逃命。
于是,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感觉到身下的颠簸,吓得整个人顿时惊醒了。
地震不仅提前来了,还波及到了军营这边?!
许铮微脸色大变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在马车里。
灯火亮着,她被贺凛叙面对面抱在腿上。
马车在官道上飞速行驶。
许铮微不明所以,从他肩上抬起脸,伸手掀开马车帘子,看到了外面浓稠的夜色,蹙起眉,“这是去哪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