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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65章他不能越来越喜欢她,深陷进去0%

第65章他不能越来越喜欢她,深陷进去

贺凛叙顿了顿,没应许铮微。

只是突然间他握着她那截细软腰肢的大手更用力,额头上滚落的汗跟许铮微脖子的汗混在一起。

他喘息粗重滚烫,在变得疯狂中,后背的肌肉绷紧拱起,又欲又野性。

过后,不同于以往的毫不留恋。

他紧抱着她,过了许久才低头看着,缓缓离开。

他只下身穿着亵裤,裸着完美令人血脉偾张的上身,倒了水喂给许铮微,又浸湿帕子给爱洁的她擦洗。

床单得换,他就一手抱起她,一手轻松换了床单,再把她放回去。

许铮微以为他会走,快要睡着了。

结果他脱了亵裤躺在她背后,把她搂入怀里,脸习惯性抵到她脖子里。

她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精壮的身体,以及那又苏醒过来的巨物,扰得她情动,“你自己睡觉也不穿寝衣吗?哪怕是亵裤呢。”

她在家也没裸睡过,都是穿睡衣。

“跟你睡在一起的时候才这样。”贺凛叙闭着眼,顿了顿,抬腿缠住她的身子,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要不然你给本王做一件,本王就穿。”

许铮微回了他一声嗤笑,“你看本宫像是会洗衣做饭的人吗?更不可能为了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去学。本宫就是提醒你还是穿着吧,要不然哪天我们被捉奸在床了,你裸着可不好。”

“月姒。”他叫她的名字,低笑起来,胸腔震动,大手抚着她的脸,黑眸中的沉迷更深了。

“你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他喜欢跟现在的她说话。

他不爱笑,性情阴郁,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都无趣得很,喜怒哀乐都很淡。

可她却是丰富多彩的,智谋无双能指点江山,有阻挡地动力挽狂澜的本事,有泰山崩到面前都还能护着百姓的从容,以及大灾难面前跟百姓共进退的格局大义,等等。

最重要的是,她能三言两语就让他或怒或笑,让他哑口无言气得吐血,更多的却是舒爽。

“月姒。”他痴狂地吻着她,心里悸动到极点,以至于眼尾都是绯红的,偏执病态地呢喃。

“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他想让她快点给他解了情蛊,否则他越来越喜欢她,以至于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帮她的越来越多。

今天他为她拉拢了顾执洲,让自己的党羽为他所用。

那么会不会很快他就会真的让她坐上皇后,帮她架空皇兄,让她的儿子做太子?

最后他再对皇兄下手,最终让一个异域太子掌控了他们大靖、贺氏祖宗打下来的江山?

不。

他绝对不能让自己这么一步步走下去,要快点解了情蛊。

他清醒后不再喜欢她了,就不会对不起皇兄和列祖列宗、全天下的汉人,不会是被后世唾弃万年的“卖国贼”、罪人。

许铮微不在意贺凛叙想什么,只当他是夸她幽默,嘲笑,“本宫哪比得上肃王殿下会讲笑话。”

贺凛叙:“……”

他不明白。

他为了逗她开心,绞尽脑汁给她讲得那几个笑话,怎么就不好笑了?

明天他让沧澜给他讲笑话,倒要看看别人的笑话有多好笑!

许铮微在现实里都是一个人睡。

而来了这里,过去四年多贺凛叙顶着一张死人脸被迫跟“许铮微”做完,那都是毫不留恋的。

他戒过毒一样,但凡清醒的时候都不会*到她里面,更不要说隔着一个宫殿,跟她睡一夜,早上再离开了。

但自从离宫来了泰宁府,他夜夜都会找来,到第二天快天亮的时候悄然离开。

五月夜晚的天气还不是很热,许铮微适应得很快,拿贺凛叙的胳膊当枕头,靠在他精壮胸膛里,推开他的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而且这样很容易做噩梦。”

他听话地移开了,却又在她睡着后,宽厚带茧的掌心又覆上去。

第二日,许铮微启程返回泰宁府,附近的百姓都来军营送她。

那个女孩抱住她的腰,眼泪汪汪信誓旦旦地说:“再过几年我长大了就去参加选秀,等我成为皇上的嫔妃,就能再见到皇贵妃娘娘了!”

许铮微:“……”

她抬手摸着女孩的头,低声对她道:“不许走这条路,否则到时候你争夺了皇上的宠爱,本宫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好好读书,考状元,日后来朝堂上帮本宫。”

女孩瞪大眼,女子也能考状元吗?

许铮微对上她的目光,语气郑重,“能的,本宫等着你。”

女孩怔愣数秒后,重重地点头,脆生生地应,“好!”

皇贵妃娘娘说女子能考状元,那就一定能。

她一定要刻苦读书,到时候去朝堂上找皇贵妃娘娘!

沈慕卿的梦里自己所占的灵峰寺并没有发生地动,结果却发生了。

她差点死在地动里,被救到许铮微所在的军营后,也不敢多停留,当天下午就回了京城。

许铮微在泰宁府的衙门停留了一天,安排接下来百姓房屋的重建,救灾事宜,还从系统那里兑换了一本关于地震的书。

她埋下了预知地动的蛊虫,养出来更多,放到各地区,并让各地官员将她的书多印刷出来,让大靖的百姓都了解地震,知道如何逃生等等。

第二天一大清早,他们一行人启程回京。

除了官员们,城中和附近州县的百姓都来送他们,跪了一地。

许铮微策马扬鞭出城门的那一刻,跟来时的路一样,朝阳恰好从东方冉冉升起,照在他们一行人身上,绚烂,令人惊心动魄。

他们英姿勃发,似大靖的神明。

系统有种热血沸腾感,怎么还燃起来了?

许铮微转头看向身侧的贺凛叙,二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驾!”

一行人扬起马鞭朝来时的路返回。

回去的途中他们就没那么赶时间了,加上这半个月里所有人都很累。

他们便在路上停了好几次,晚上住客栈。

这天黄昏,他们停在皇城附近承天府的城中,进去客栈的房间吃饭休息。

贺凛叙在自己屋中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洁净墨青色的衣袍,刚在桌子边坐下。

沧澜呈上一份檄文,“王爷,这是栖梧客写的,还没有发出去,让王爷你先看看。”

贺凛叙皱着眉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勃然大怒,用力把檄文摔在书桌上,“皇兄此次太过分了!”

他们还没回到京城,皇兄就把他们所有的功劳,尤其是许铮微的,全都安到了皇长子身上。

皇兄不仅在昭告天下的诏书里称天降祥瑞是因为皇长子,就连此次地动都是皇长子预测出来的,更是皇长子献了种种计策,才将地动造成的伤亡和损失减少到有史以来的最小。

皇长子得天庇佑,所以老天爷就让禾苗都活过来了。

为此皇兄甚至不惜对天下人隐瞒真正的伤亡人数,说加上救援的总共也就死了50人……总之,

他们从连夜赶去泰宁府,没有休息立刻去安抚转移百姓,到在地动来临前的种种举措,再到救援被埋的百姓,牺牲了好些将士们等等,他们所有的功劳都是皇长子的。

可实际上,百姓们无助绝望逃生的时候,那么多人不顾自身性命救援的时候。

他们不眠不休耗尽体力倒下去的时候,整个泰宁府众志成城的时候。

许铮微险些没能醒过来的时候……皇长子在干什么?

他在宫里锦衣玉食,被无数宫人伺候着,带着自己的大黄狗咬伤大臣,对所有人颐指气使。

最重要的是,他吃着许铮微的糕点,在尿炕!

贺凛叙不想忤逆皇兄。

换做以往没有道德和仁义的他会支持皇兄,帮皇兄为他的侄子造势。

但此刻他想着在地动中的每个人,他们的哭声、坚强和后来的笑脸、团结,以及付出最大的许铮微。

他就无法赞同皇兄,反而只想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他看着那篇檄文,竟敢揭露皇兄的罪行,声讨皇兄、痛骂皇长子,其文辞凌厉,气势雄健,立场鲜明,占据道德高地。

她用排比引经据典,可谓是文采斐然,冠古绝今。

贺凛叙平复片刻,想了想问:“这个栖梧客是何人?”

不说他写得檄文有多绝,无人能及。

他们都不知道皇兄即将做的事,皇兄尚未昭告天下,栖梧客是如何知道的?

还有,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他,见到他的。

栖梧客是如何打通层层关卡,把这篇檄文送到他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