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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67章本宫会为你们讨回来0%

第67章本宫会为你们讨回来

许铮微高仰起纤细的雪颈,看到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月。

而她脸上还戴着兔子面具,软绒质地,两侧有小巧的兔耳,既魅惑勾人,也有平常没有的纯欲娇软感。

贺凛叙两手握着她的腰,手背青筋凸起,胳膊上的肌肉在绷起中偾张野性,蕴藏着无限的力量。

他湿热的薄唇落在她起了一层薄汗的后背上。

那过程里她兔耳朵上缀得银链摇曳着。

他跟她一起看天上的明月,嗓音又哑又欲,“月亮里住着嫦娥,皇嫂便是嫦娥养得那只玉兔……”

“所以你是天蓬元帅?被投入到畜生道变成一只猪,恐怕等会儿就要现出原形了。”许铮微打断他,一脸嫌弃,想躲开。

贺凛叙心里的旖旎一扫而光,阴沉着脸把她捞回来,神色里都带着一种凶狠的狰狞,“玉兔配得可不是猪八戒。”

“本王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足够*,足够*,还有技巧和持久度,能让皇嫂快乐似神仙就好了。”

许铮微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眼前炸开烟花,爽得险些昏过去,差点趴到桌子上。

贺凛叙把她捞到怀里,在重重地一声闷哼后,汗湿的脸抵在她的脖子里。

他的身体跟她一样震颤着,久久没能从那种似魂魄离体的感觉中缓过来。

他耳边只听到什么往下砸落的声音,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眸色一下子又猩红可怕起来。

这一刻他竟然会觉得许铮微给他种情蛊种的好。

以前他是被迫的,在欢好时心里罪恶,有太多顾忌。

如今他被情蛊所操控,抛开了一切,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蚀骨销魂,恨不得用上全部的力气,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贺凛叙从后面抱起许铮微,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床榻,期间全靠他逆天的臂力。

许铮微听到好几种声音,往地上看了一眼,羞耻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夜贺凛叙压根就没睡。

马上就要回宫了,他想到她回去就和皇兄、绒绒一家三口恩恩爱爱,他的五官就变得狰狞可怖,失去控制发了狠,不管许铮微*了好几次,已然软成了泥。

在她睡去后,他依然我行我素。

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

他还是没出去,就抱着许铮微,自己闭上眼睡去。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外面不断地传来敲门声,力度和节奏不一样,明显换了好几个人,好像有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但即便如此,周尚书几人还是没有强行闯进去,焦急又担心,“怎么回事?金婆和沧澜都不在,王爷和皇贵妃娘娘房间的门,敲了那么久都没人应,不会他们二人都出事了吧?!”

“王爷武功高强,何况还有沧澜,而皇贵妃娘娘蛊术高超,要是有人暗杀他们,也得来好多人,动静很大,我们不可能听不到。”顾执洲话说这么说,但一向清冷持重的他,这会儿面上也有些苍白担忧。

顾执缨趴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用鼻子闻了又闻,蹙起眉,“有很重的味道,我从来没闻过,不过可以确定不是血腥味。”

凝妃闻言那叫一个心惊肉跳,连忙把顾执缨拉回来,“王爷和皇贵妃娘娘肯定没什么事,他们可能出去看皇上颁布的诏书了。”

顾执缨没经过人事,但她知道那股味道是什么。

同时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这证明肃王和皇贵妃都在屋里,没出什么事。

饶是凝妃,也面红耳赤,肃王和皇贵妃昨夜的战况也太激烈了吧。

一定是因为要回宫了,肃王才嫉妒得发了狂,发了疯,这个时候还待在里面。

沈敬骁坐在轮椅上,身后阿芷兰推着她。

二人对视一眼。

沈敬骁掩嘴咳了咳。

阿芷兰别开了脸。

这时沧澜和金婆从楼下走上来。

陈尚书一把拉住沧澜,“你们一大清早去哪儿了,是要吓死我们吗?”

沧澜神色凝重,“王爷命属下去打探消息了。”

他被王爷支开,同时确实是去办公务了。

金婆则是天亮后去外面逛了逛,自然也看到了外面的诏书,想了想道:“王爷和皇贵妃娘娘已经知道了,他们二人就在房间里,都发了很大的火,怒气太大才没顾得上你们吧。”

金婆和沧澜拖延时间。

屋内贺凛叙和许铮微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战场,开窗通风。

许铮微还点了苗疆的香。

随后贺凛叙先出来了,手立刻就把门关上,冷着一张脸,“让店小二送早膳到本王的房间,你们都跟过来,我们边用早膳边说。”

周尚书几人不疑有他,纷纷跟着贺凛叙去了他的房中。

店小二很快送上丰盛的早膳,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看了又看他们,欲言又止,表情愤愤不平。

沧澜让他出去了。

很快许铮微过来了,已经从金婆口中得知永熙帝昭告天下,大肆宣扬皇长子的功德。

而那些功劳,全都是抢他们的。

周尚书担心皇上会派人暗杀他们,所以他们刚刚很久没敲开门,才着急的。

“皇贵妃娘娘!”周尚书几人纷纷站起来,语气里难掩愤怒憋屈。

尤其是周尚书,被气得眼眶都红了,还没说什么,他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伙计!”陈尚书吓了一跳,原本想去接住周尚书。

但他自己站起来的时候也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顾执洲扶着他坐下来。

他缓了许久。

沈敬骁揽住周尚书。

顾执缨连忙蹲下来给周尚书诊脉,过了一会儿在众人担忧的注视下道:“周大人的身体还算强健,之所以昏厥过去,一来是急火攻心,主要是这几天太累了,体力透支。”

她给周尚书扎了几根银针。

周尚书侧过身子一口血吐出来。

他人清醒了,只是精神还不好,闭眼靠着沈敬骁,神色悲戚愤怒,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他想骂皇帝,但又不敢骂。

可他心里实在是太气了,皇上怎么能把所有的功劳都安到皇长子身上呢?

他们和所有将士们,百姓们在地动来临前,发生时以及安置中所做一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不求升官发财,这是他身为一个官员应该做的。

哪怕他也不要名,却接受不了他们所有人的功劳,都给了一个来历不明什么贡献都没有的私生子。

还有皇上。

在此次地动中,他既没有救百姓的智谋,也没有从国库里拿一分钱一粒粮,更没有冒着性命之忧奔赴灾区参与救援……他什么都没做。

当然,他是皇帝。

他们身为臣子就应该为他排忧解难,冲锋陷阵。

他只需要坐在没有地动和风吹日晒的御书房里,下达旨意就行。

但凭什么?

他下达的旨意却是为皇长子造势,把他们的功劳都安到皇长子身上?

他不求皇帝多英明。

但求他不昏聩,能善待臣子啊。

如果一个皇帝连这点都做不到,反而干出这样的事。

他们再忠诚,又如何不失望不憋屈不愤怒,不寒心?

周尚书几乎要老泪纵横了,不为自己,也得为在地动里付出了那么多,以及牺牲的救援人员而恼皇帝。

可对方是皇帝。

他要臣死,他们都得死。

他们注定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

“肃王殿下……”顾执洲和沈敬骁都看向沉默不语的贺凛叙。

他们是他的派系的,希望肃王能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可,肃王向来爱重自己的皇兄。

恐怕他是支持皇兄这么做的,还要帮皇兄压住他们,借此上奏立皇长子为太子吧?

然而结果出乎意料,贺凛叙想到这件事,脸色难看到极点,目光里一片阴戾,语气沉冷道:“关于外面的诏书,一个叫栖梧客的大文豪昨天就写了一份檄文给本王,本王会用这篇檄文讨伐皇兄和皇长子。”

沈敬骁颇有几分意外,抿紧看了许铮微一眼。

现在他推测出来了,估计过去几年里王爷和皇贵妃都在苟合,说不定灵姝公主都是王爷的亲生女儿。

皇贵妃引诱王爷,是要王爷帮她坐上后位。

只是过去几年王爷哪怕有帮皇贵妃,也从未伤害过皇兄,未曾对皇兄有过不臣之心。

但如今,他为了皇贵妃,竟然跟自己的皇兄作对了。

“周尚书你都是经历过腥风血雨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哭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你看看阿缨都没委屈。”许铮微眼里带笑,嘴上戏谑着,拿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

“这是延年益寿的,你得活得久一些,才能将此次得到的封赏花够本。”

“臣等还能得到封赏吗?”周尚书这么问着,没有任何怀疑和犹豫,接下许铮微给的药丸,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