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冰室秘密?他反手把女主送给了皇兄
这边皇后缓了缓激动的情绪,拉过许铮微身侧的绒绒,把小瓶子放到她手上,“本宫近看才发现这是小孩子玩的玩具,长乐肯定喜欢。”
绒绒在皇后的指导下,很快发现了瓶子的奥秘。
她走下去抱着贺凛叙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弯了眉眼,嗓音软糯又甜美,“绒绒很喜欢这个礼物,谢谢皇叔!”
贺凛叙的酒喝到一半,胳膊僵在半空中。
直到绒绒返回去,他才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嘴角不知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再去看皇兄。
皇兄的脸色有一瞬的异样,分明就是嫉妒吃醋了!
是呢,他给了掌上明珠那么大的封赏,掌上明珠都没亲他一下呢。
而绒绒以后还像这般喜欢他这个皇叔,亲近他的话,到时候他只报复许铮微,会将绒绒视如己出,让自己的正妃也待绒绒好。
【虽然男主只喝了一口酒,但那只蛊虫是进肚子里了,宿主就等着撮合男女主成功,领上千万的功德奖励吧。】
系统话音落下,许铮微就注意到她安排的宫人在上一份菜时,借着盘子的遮掩把纸条递到了沈慕卿手中。
沈慕卿蹙着眉,神色警惕借着袖口的遮掩看了。
随即她慢慢睁大眼,面上已转为狂喜。
她红着脸看了身侧的贺凛叙一眼,凑过去低声对他道:“王爷,我去更衣,先在那里等你。”
之后她不顾贺凛叙莫名其妙你神经病的反应,起身走出去,在宫人的带领下去了那间宫殿。
贺凛叙时不时就看许铮微一眼。
这时他发现许铮微放下杯子时,屈指扣了扣桌面。
他浑身僵了僵,只因这是他和许铮微之间的暗号。
许铮微约他偷欢!
贺凛叙脸色难看,恼怒又抗拒,却又有种隐秘卑劣的兴奋和期待,下身已然坚硬如铁。
自从几个月前许铮微说对他没兴趣后,许铮微再没有向他求欢过,更别提主动约他偷欢了。
这还是在她和皇兄女儿的生辰宴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惊险,罔顾人伦。
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顾了,只因女儿是皇兄的,更因为她现在深深爱上他,明明前几天他伺候了她一夜。
她这么快又想要了。
她分明是爱他爱到骨子里,每一秒都想要他*她!
他的攻心计划成功了。
等一会儿他满足了许铮微,在许铮微最爽的时候,他就无情地甩开她,告诉她他要成亲了。
这样,他报复的效果将会提升到百倍……贺凛叙想了很多,只觉得浑身发热,腹肌绷到极致,硬到胀到发疼。
他振奋到极致,在众目睽睽之下竭力隐忍着,额头上冒出汗珠,扶着桌角站起身,对皇兄说了一句,“皇兄,臣弟去更衣。”
臣弟去和你的宠妃偷欢,他如往常那般罪恶痛苦,行动上却并不迟疑。
在皇兄点头后,他大步离开,背影都透着急切了。
旁人只当他这是憋不住了,也有人神色意味深长。
肃王和准侧妃一前一后离开,那肯定是去月下谈情说爱了啊。
苏婕妤也有此猜测,面色当即就变了,不是,“皇叔”和“皇嫂”最近不是正火热吗?
怎么突然好像发生了情变?
难道是因为沈慕卿要入肃王府了,二人不得不真的断绝了偷欢?
不要啊,她还没嗑够呢。
皇叔和皇嫂怎么就以悲剧收尾了!
苏婕妤焦急地看向皇后,又开始不断地使眼色。
他们得去“捉奸在床”,破坏了肃王和沈慕卿!
皇后这次明白了苏婕妤的暗示,心里顿时一惊,差点当众失态站起来。
不过好在许铮微注意到了永熙帝的勉强,低声道:“皇上,让臣子们继续吧,你体力不支,臣妾陪你回寝殿。”
永熙帝点头,看向皇后,“朕和皇贵妃先回去了,你代替皇贵妃坐镇,务必要让长乐公主的生辰宴圆满。”
“皇上放心。”皇后心里骂着脏黄瓜无能,面上端庄温婉,起身带领着臣子行礼,恭送皇上。
她看着永熙帝和许铮微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
她要是无法丢下臣子走开的话,那就只有带着臣子们一起去破坏肃王和沈慕卿了!
许铮微和永熙帝同坐銮驾,返回乾元殿。
她端着碗喂永熙帝喝了药,扶着永熙帝躺下。
永熙帝抬手轻抚她的脸,漆黑的眼里满是心疼和怜惜,“微儿,朕真是一秒都不愿让你离开,但又不舍得你劳累,你最近消瘦了许多。”
“你去偏殿歇下,这里有陆总管就够了。你睡好了,明天早点来朕这里,陪朕一起用早膳,还有政务要处理。”
他知道许铮微有野心喜欢权力。
而由于各种原因,他愿意给她。
许铮微按住他的手背,蹭了蹭他的胳膊,闻到他身上龙涎香和药味混合的味道,“要不然臣妾和皇上一起睡吧,臣妾不嫌弃皇上,你也不会扰了臣妾的睡眠。”
永熙帝最近情绪沉郁,许久没笑了,听到她这么说,他又好气又好笑,掐她的脸,故作威严,“放肆!朕是九五之尊,谁还敢嫌弃朕,你应该担心自己扰了朕睡觉。”
她呵笑一声,推开他,“那就是皇上嫌弃臣妾。既如此,臣妾便走了,明天也不来,后天大后天都不来,你让你的那几个爱妃伺候好了。”
永熙帝深知自己的宠妃气性大,闻言当时就急了,伸手把她拽回来。
她跌到他身上,压到他的伤口。
他闷哼一声,却在她又气又心疼要起身时,抬起胳膊紧紧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微儿。”
他脸上沉迷,已然动情了,嗓音沙哑,“朕有一种病,这种病会让朕变成一个禽兽。”
许铮微:“???”
不是,你们两兄弟都有病,怕不是祖传的!
她感觉到这一刻他整个人是压抑又痛苦的,好像急需一个宣泄口,比如向她坦白。
只是,她等了许久,他都没再说下去。
她便撑起胳膊,从他胸膛起身看着他,“不管皇上是什么病,都没关系,臣妾会一直爱皇上,陪伴皇上。”
“如果皇上愿意的话,臣妾会治好皇上的隐疾。”
他无法宣之于口的,那必定是隐疾了。
果不其然,他不置可否,眸色泛着红,隐忍到极致,也只是极为珍爱地抚了抚她的发,温声道:“你去歇下吧。”
许铮微只好满怀着担忧和不舍,转身离开。
永熙帝躺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冷汗把衣衫都浸湿了。
他闭着眼,紧握拳头。
陆总管见状惊了惊,连忙上前,“皇上,要不要召哪位嫔妃来侍寝?”
“不必!”永熙帝像是情绪失控,暴怒地朝陆总管吼了一声,让他滚下去。
殿中一个人都不要留,所有灯火全都熄灭。
陆总管经历过他发病时,极力压制着,到最后却失控而杀宫人的场景。
他也不敢多说,吓得踉跄地退出去,关上殿门。
殿内一片漆黑,唯有男人压抑痛苦的喘息传来,如兽般。
永熙帝躺在那里,手攥着床沿,只听见实木断裂的声响,他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在黑暗里的五官多狰狞扭曲。
他拼命熬着发病时的痛苦,脑海里不断地闪过皇长子的生母的脸,交替着出现许铮微的。
很快她们二人又逐渐重合。
他也分不清了,只是喊许铮微的名字,“月姒……”
刚刚他想告诉她自己的病,想说以后他再不会让别的嫔妃侍寝了。
他只要她一人,他不要她蛊主的能力了,只想和她颠鸾倒凤。
只是这次他没给她空口承诺。
他要抵抗自己的病,让自己好起来。
永熙帝又有片刻的清醒,用尽全力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在黑暗里,摸索着打开了一处机关。
在一阵寒意扑面而来时,他走了进去。
冰室的门这会儿没关上,他没注意到在黑暗里一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就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