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为什么不能爱本王,让本王给你一个龙子
“没那个必要。”她可以尊重妖妃,但上香祭拜太郑重了。
毕竟妖妃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这人只跪天跪地跪生养自己的父母。
许瀚洋神色中掠过一抹失望,目光幽深复杂地看了许铮微好一会儿,想说些什么又咽回去。
他弯身抱拳行礼,“末将告退。”
贺凛叙捏着佛珠,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背影,起身离开的时候吩咐了沧澜去查许家的祖宗十八代、每个人的底细。
沧澜:“……”
他每天都要在心里吼一遍,我的傻白又不争气的王爷啊,我们能不能把这精力和脑子都用在造福百姓和谋朝篡位上呢!
许铮微没有出府。
目前她坐镇后方,决策于千里,养镇水蛊,研制治疫病的方子,处理官员们送上来的数不清的公文。
到下午的时候她月事来了,虽一向身体好保养得当,没有特别难受,但精力到底不如之前,午睡了半个时辰。
黄昏的时候她刚传了午膳,贺凛叙就先回来了,一身的水汽还沾染了一些尘泥,没更衣就走到她面前。
他眸色晦暗,俯身凑近要亲她。
金婆上前一步挡住他,“肃王殿下还是先换一身衣服吧,公主身体不适,再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他皱起眉,想了想便知道今天她来月事了。
他便极力压抑着自己大半天不见的相思之苦,以及看她一眼小腹就窜起邪火的燥意,示意沧澜去拿他的衣服来。
他就在许铮微这里换。
沧澜:“……”
所以王爷是故意选了跟皇贵妃临近的院子,偷欢方便啊。
他是不是得感谢王爷让他少跑一些路?
很快,贺凛叙便换了一身家常的袍子,坐到许铮微身侧,俯身过去抬手扣住她的后颈。
他嗓音低哑,“月姒,张嘴,给本王亲亲。”
许铮微别开脸,“晚上还想上本宫的榻,现在就给本宫憋着。”
“偏不,反正你也拦不住本王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钻你的被窝。”他哼笑一声,轻易就撬开柔软嫣红水润的嘴,舌头在里头横冲直撞,吮吸纠缠。
许铮微是享受的,干脆闭上了眼。
他的手不知何时来到她腰间,托住她的臀,稍一用力便把她从凳子上,抱坐在他腿上,滚烫粗粝的的舌头撤出来,吻她的耳垂。
他的大掌隔着单薄的衣衫落在她的小腹处,哑声问她,“现在你恢复了蛊主的能力,来月事时还这么虚弱难受?肚子有没有很疼?”
以前她每次来月事,那叫一个作,自己不舒服让他也不好过,百般手段可劲地折腾他。
她肚子胀,他宽厚又带着热度的大手给她有技巧的按摩着。
她确实舒服地眯起眼,懒洋洋地应他,“嗯。”
他忽然道:“要是怀了孩子,就暂时不用承受癸水来时的难受了。”
“皇嫂,趁着如今情蛊还没解,已经根深蒂固,本王不得不最爱你的这个时候,本王愿意给你一个‘龙子’,只要你怀孕了,说不定皇兄就昏聩地废了皇后,立你为后……你的目的一下子就达成了。”
许铮微睁开眼看到他神色中的沉溺,她的目光已然清冷,嗤笑一声道:“不说怀孕生子的苦痛是来月事的千倍,你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本宫怎么可能跟你这个“皇叔”生孩子?”
“你皇兄以前不愿意给本宫,现在你也能看出来,他真的爱上了本宫,来之前还说他会给本宫一个皇子。”
她没必要告诉他,她不会在书中世界怀孕生子,有绒绒就够了。
绒绒要是不堪大用,无法继承她的江山,她也不是非要世袭制。
为了华夏,她可以跟现实里一样搞选举制。
谁有本事谁就做皇帝。
当然,她的女儿绝对不会差就是了。
她这话说完,就感觉到那原本抵在自己臀间的硬物,瞬间就萎了。
贺凛叙满身欲火被熄灭,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阴沉几分,眸色却有些泛红,“许铮微,你的身体那么渴望本王,本王的爱你为什么不能也要?本王的爱很拿得出手,只要你要,本王都可以给你,哪怕没有,也会抢来给你。”
“不,无爱一身轻,本宫说过了,本宫很厌烦情爱这种东西,它是这世上最麻烦复杂的,何况现在你是因为情蛊,你是被迫的。”她不想跟他反复地说这些车轱辘话,甩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离开,自顾自用晚膳。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眸色猩红死死盯着她,又怒又痛,却无处宣泄,憋屈到极致。
最后他站起身大步离去。
许铮微自然不会顾及他的感受,从来都是她创死别人,绝不会内耗自己。
天黑后凝妃几人回来了。
许铮微斜靠在榻上看一本医蛊的书,只见了来拜见她的凝妃,听凝妃回禀今天外面的种种。
凝妃提起许书瑶,“我以为传言是真的,但实际上肃王对这个许二姑娘非但没有半分情意,且那叫一个狠心,吩咐几个大夫往死里用她。”
偏偏许书瑶以为贺凛叙看重自己的才能,一个从来都养尊处优的娇贵姑娘,抢着干脏活累活,不嫌弃病患,不怕自己被传染了,看得大夫都忍不住劝她保重自己。
许铮微听后叹了一口气,“不错,但如果不是为了男人就好了。”
“不过也罢,毕竟爱情也是人上进的一种动力,她只要在为百姓做事,那就值得表扬。”
凝妃佩服她的胸襟。
明明许书瑶是在跟她雌竞,她想得却是能为百姓出力就好,不跟冒犯她的许书瑶计较。
凝妃不认为她这是圣母,只觉得她跟他们不在一个高度。
皇贵妃在大气层,哪是许书瑶能够到的。
越是这样,对许书瑶来说越是一种屈辱和打击。
凝妃眼看着夜深了,估计皇叔肯定会来爬皇嫂的床。
她就没再多留,起身退下了。
结果门刚从外面关上,贺凛叙就从净房里走出来。
旁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雨夜里来的,这会儿他沾染了水汽的衣服都在净房里换过了,只穿着里衣,披着外袍。
他把手中的食盒打开,端出一份当归生姜羊肉汤,用调羹喂到坐在那里的许铮微嘴里。
他见她满脸防备不张嘴,冷笑了一声哄,“来,全世界最尊贵的皇贵妃娘娘,本王伺候你,补血温经的,吃了后会舒服很多。”
她别开头,神色里全是嫌弃,“是最傲气的肃王殿下亲手做得吗?否则本宫可不吃。”
贺凛叙气极反笑,“就这么想吃我们这些傲气的男人亲手做的?只可惜你的萧校尉和谭知府都忙得连喝一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哪有那个闲工夫亲手给你做吃的。”
他可是给萧祁妄和谭修昀安排了最多最累最危险的活,让他们往死里干。
等好不容易能休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许铮微睡了,他们不敢来打扰。
第二天他们起得比鸡还早,也见不到许铮微。
她还是不愿吃。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本王怕自己忍不住给你下毒,就找了旁人做。”
“不过,本王这么晚了不辞辛苦给你弄滋补的汤来,关心你,伺候你吃,偏你你还不知好歹。”
她给了他一点面子,紧蹙着眉喝了一口汤,但最不爱吃羊肉。
贺凛叙往她嘴里塞。
她都要吐出来。
二人过去五年除了床笫之欢,到了床下根本没有任何的交流和来往,彼此有多熟悉彼此的身体,其他方面就多陌生。
所以贺凛叙压根不知道她的饮食喜好,这会儿那几大块羊肉他实在是喂不进去了。
他就自己吃了,“君子远庖厨,尤其本王从小就修佛,更不能杀生了,但既然你这么想让本王亲手给你做,本王下次做给你,你肯定吃得下了。”
她好笑极了,“你别做,你做的能是人吃的吗?再说了,你除了这手腕上的佛珠和长相,哪点像佛子?佛祖可不收你这样的弟子,你修的是妖道魔道还差不多。”
他身患渴血症吸食血液,行事狠辣又杀人不眨眼不说,最主要的是太重欲了。
贺凛叙的嘴角反而勾了起来,她说他的长相像修佛的,就是在夸他宛如谪仙。
“当初若不是你给本王下了药,现在本王还在法华寺修佛。”他忽然凑近她,胳膊揽着她的腰,在她耳畔喷洒着灼热的气息,嗓音低哑诱惑。
“之前不是要本王带你去法华寺,要在本王平日修佛的禅房里,跟本王共赴巫山云雨吗?此次回去的时候,便满足你这个心愿。”
许铮微:“……”
她掀开被褥就要下榻,被他按住,面无表情道:“要做什么吩咐本王就行。”
她翻了一个白眼。
她只是来月事了,又不要残废。
但他上赶着伺候她,她没有不用的道理。
“本宫要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