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贺凛叙跳下去,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外面下得那是雨吗?怕不是醋吧?”许铮微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好笑道。
“你爹的妖妃从一开始就是猎手,她肯定引诱了不少男人,这其中恐怕就包括许瀚洋,他们二人恐怕就跟本宫和你一样。”
贺凛叙的眸色骤然晦暗,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叫他了?
过去在榻上的种种汹涌到脑海,他握着她的手挑开自己的衣襟,抚摸过他结实饱满的胸膛肌肉,慢慢往下滑入坚硬滚烫的腹肌。
许铮微的喉咙吞咽了一下,虽然但是,她得承认自己很满意死对头这八块腹肌,劲瘦的公狗腰,以及每次过程里拱起的大腿肌肉,还有挺翘的臀。
这就是传说中的马达啊。
她顿时不困了,起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亵玩他。
他衣襟大敞,墨发铺散躺在那里,一张脸俊美如谪仙,偏偏从滚动的喉结到腹肌往下,处处都是色欲的。
对比强烈,更引得人蹂躏。
尤其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乱,两手紧攥着床沿,胸膛上覆着一层汗,腹肌紧绷起伏着,眼尾泛着绯红。
她终于理解原身为什么那么喜欢调教他了。
相反,贺凛叙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被玩弄得极致愉悦的同时,更多的是难耐和煎熬,竭力隐忍着,却又无法自控挺了挺腹肌。
她给了他的腹肌一巴掌,“不许动,本宫有自己的节奏。”
他咬牙切齿,眼里爱恨交织,几乎狂乱。
她忽然停手了,从他腰上下去,翻身背对着他,“累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睡吧。”
贺凛叙:“……”
她就是故意的是吧,仗着自己来了月事,他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敢这么撩他!
他眼神里几乎喷火,在她后颈上都烧出一个洞了,不想因欲望而被她拿捏,狠狠闭上眼,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然而他只坚持了几秒钟,在隐忍到脖子的青筋都要爆裂时,他如饿狼朝她撕咬而去,“许铮微,你点的火,你得负责灭。”
这火许铮微确实灭了,但过程都是她掌控,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到最后那刻他汗湿的脸死死抵在她的肩上,震颤间发出一声兽的低吼,神色狂乱失神,魂魄离体,“月姒!”
他就觉得,刚刚所受的折磨和玩弄,在这一刻就全都值得了。
许久后他才起身,单膝跪地给她洗手,指甲盖都没放过。
最后他竟是情难自禁凑过去,在她的手背上吻了又吻。
许铮微俯视着无论在现实里还是书中世界,都很高高在上的死对头,心里有一种隐秘的恶劣感,看着他那张刚刚失控动情,这会儿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脸,“贺凛叙,你这么好糊弄,是不是说明你不行?”
她用手就让他这个样子了,有时候他只是蹭蹭,真没出息。
贺凛叙:“……”
他豁然起身,把帕子摔到盆里,在原地转了一圈后,还是没消气,一抬腿就把水连盆给踹到了窗外的雨夜里。
许铮微看得目瞪口呆,刚刚那水形成一道水流,半空中竟然没洒出来一滴,估计到外面又稳稳地一滴不洒地落回了盆里。
他这是什么逆天的武功,根本就不符合科学好吗?
“怎么,现在知道本王有暴力倾向,怕了?”贺凛叙深深吐出一口气来,低头看到许铮微似被吓到了。
他面上还是那么冷戾,动作粗暴地扯过她躺回床上,抱入怀里,拂在她耳畔的气息湿热黏腻,阴狠道:“本王也会打女人,打得遍体鳞伤的那种。”
在那个过程里打她的屁股,打得红肿。
“真怕,本宫此生最恨家暴男……本宫定然会尽快再研制出解药来。”许铮微当然不会让他知道那颗解药是假的。
她要他掉以轻心,此次一定会找到机会,真的给他解了情蛊。
贺凛叙一瞬间浑身僵硬,面色惨白,所有的淫靡画面都化为乌有,心冷得身体都在打颤。
许铮微能感觉到他的心情,没理会他,自顾自地睡去。
本以为他会一怒之下扬长而去。
但跟用晚膳时一样,这次他甚至没离开她的榻,还紧紧地抱着她,只是自己生闷气生了大半夜。
她听到他在耳畔说话,“月姒,这次不要做危险的事,要是有危险的像上次在地动里差点没命的事,让我来做。”
“你要做神女没关系,我为你冲锋陷阵,将你捧到你想站的位置上。”
“这几天晚上你别睡那么早,等着我,我试试亲手做汤给你喝。”
第二天早上他拖延到最后一刻,在快被人发现最危急关头才离开。
之后的两天,许老夫人和许二夫人多次邀请许铮微用膳,许铮微都以忙碌为由拒绝了。
许家家族里的男女都来她面前刷存在感,她一视同仁,有才能的会委以重任,平庸之辈就去干力所能及的活。
她油盐不进,几次下来老夫人和许二夫人就作罢了。
反正家族里真正有才能的孩子,都有出头的机会就是了。
至于平庸之辈,那就放弃了,不再浪费精力和资源去培养,只托举那几个。
而许铮微用最短的时间给许家选出了优秀的后辈,这其中除了许二夫人的儿子,还有一个平常不受重视养在闺阁里的旁支女子。
许铮微这几天主要在养那镇水三蛊。
有贺凛叙在,萧祁妄别说跟许铮微独处共用晚膳了,那三只蛊要吃的东西,贺凛叙每天早上都是用桶装来一大桶,给金婆。
萧祁妄在私人感情上,对许铮微来说那是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了。
不过他也没急于一时,在抗洪救灾里表现突出的人,同样都得皇贵妃的另眼相待。
他要用实力走到皇贵妃身边,并且一辈子都站在她身边。
那些官员们都在为能成为皇贵妃的宠臣,而在抗洪中奋不顾身。
另一方面,许铮微也在和太医、顾执缨几人研制治疫病的方子。
这天顾执缨没出去。
这段时间她和几个大夫几乎不眠不休,守在临时药棚里,一边给病患诊治,记录症状轻重,一边加上许铮微的蛊药,反复调整药方。
她不顾阻拦亲自尝药,一次次调整药剂量,尝得唇舌发麻,胃里翻涌,也不肯停下。
她白日给人诊病,夜间煎药,双眼早已布满血丝,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脚步虚浮,却依旧强撑着在各个医棚奔走。
许铮微得知后命人送给几人各一瓶苗疆的提神清露,让她歇歇不要硬扛。
但她也只是抿了一口,让人回了话,“娘娘,疫病不等人,多拖一日,便多死数百人,我多试一次,方子便准一分,百姓便多一分生机,我撑得住。”
五天后,从初方到改良方再到最后的方子,在试过无数次又用在病患身上成功后,顾执缨终于写下药方子——淮泗疫方定稿。
这天乌云压顶,眼看着一场暴雨又要落下,许铮微不在许府。
顾执缨激动狂喜,顾不上那么多,攥着药方子急切地跑去找许铮微。
却在半途中她倒了下去,手中的药方飘落在地上的雨水里,字迹逐渐模糊。
*
这边,许铮微正在堤坝上。
淮泗连日暴雨,浊浪翻涌如凶兽,堤坝早已不堪重负。
许铮微立在堤上,把刚制出来的镇水三蛊放下去。
一场暴雨忽然落下来,这时一名运石的百姓脚下堤土骤然塌陷,整个人惨叫着坠入滚滚黄流之中,眨眼便要被浪头吞没。
众人惊呼。
许铮微面色一变,喊着附近的萧祁妄和禁军去救人。
但在下一瞬,她身后一道身影疾掠而出。
男人衣袍翻飞,不顾浪高水急,纵身便跃了下去。
那是贺凛叙!
他今天亲赴堤上督工,向来不顾百姓疾苦和生死,却在此刻没有半点犹豫,径直扑入翻涌的洪水。
他奋力拽住那个百姓,往岸边推去。
百姓被萧祁妄拖上岸。
可他们回头再看,一股湍急暗流骤然卷过。
贺凛叙只来得及抬手一挣,整个人便被洪峰裹住瞬间冲远,眨眼间彻底没了踪影。
“王爷——!”
沧澜几人撕喊,不顾性命跳了下去。
许铮微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
雨水顺着她的脸滑落,大夏天的冰凉刺骨。
她望着茫茫浊浪翻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风雨呼啸。
前两天晚上还在她榻上说要为她冲锋陷阵、学着做炖汤给她、刚刚还护在她左右的,晚上让她等着他的男人,这会儿就被洪水卷得无影无踪,生死不知。
许铮微怔怔地站在那里,望着滚滚江水,许久都没回过神。
这时,忽然雨过天晴,霞光漫天。
众人纷纷抬头看过去,全都呆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