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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12章让永熙帝喜当爹,他睡不着听皇兄禅房里的动静0%

第112章让永熙帝喜当爹,他睡不着听皇兄禅房里的动静

他认定她口是心非,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去外面的古树下挂上许愿带。

许铮微准头不错,手一扬就把许愿带扔到了上面,跟千万条红色绸带混在一起,很难找出她的那条。

贺凛叙眯眼看了许久,即便身形高大,但因为近视,他只找到了她的那条绸带,无法看清上面写了什么。

他递给沧澜一个眼神。

沧澜:“……”

王爷的意思是让他将皇贵妃的许愿带取下来看看?

可他根本没注意皇贵妃扔到哪里了,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不过,他很好奇王爷要皇贵妃的许愿带干什么。

沈慕卿被安排到许铮微所在的院子里。

只是从始至终永熙帝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晚上他更是和许铮微住在了同一个禅房。

永熙帝让金婆抱走绒绒,旁人也退下了。

初秋的夜晚,他搂着许铮微躺在榻上,低声轻哄,“微儿,朕是因为外面的舆论压力,以及沈氏到底怀了朕的皇子,朕才纳她为妃的。”

“但你放心,朕不会宠幸她,相反只会去母留子,等她生下孩子,让她慢慢病逝。”

许铮微并不信他这话。

他要是在乎舆论,就不会在这个时候风头都差不多过了,才纳沈慕卿为妃。

他也不可能是在乎沈慕卿肚子里的孩子。

否则过去那些年他有那么多嫔妃给他生孩子,他却不要,更不可能是突然喜欢上了沈慕卿。

反正他对皇长子的生母极为痴情,只要自己的白月光生得孩子。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纳了沈慕卿呢?

难道是他受了沈慕卿威胁?

“皇上,臣妾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她一副自己很好哄,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模样。

二人分开许久,她目光里全是浓郁的对他的思念和眷恋,从他胸口抬起头,去吻他的下巴。

禅房中的迷魂蛊发出袅袅青烟,跟檀香一起,就连味道也非常像。

若非懂香料之人,很难分辨出来。

永熙帝喘息粗重,猛地用力扣紧她的腰,眸色泛红,大手脱着她的寝衣,同时低头朝她吻过去。

对他来说,就算不用迷魂蛊,如今许铮微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已勾魂摄魄。

他渴望她太久了,强逼着自己压抑了那么长时间。

在这一晚那些积压的欲望和情意猛然一下子爆发,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他却不知许铮微避开他的吻。

在他禁锢住她之前,她脱离他的怀抱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把被褥当做她,又亲又揉的。

明天他清醒后,会以为自己和她同房了。

过一段时间她就会装出妊娠反应,曝出自己怀了身孕,顺理成章地让自己肚子里贺凛叙的孩子,变成他的。

这是一个很完美的瞒天过海的计划。

许铮微从床上下来,坐到桌旁倒了一杯茶,看着香炉里冒出来的青烟,听着永熙帝自己制造出来的动静,慢慢抿着茶。

只需要等一个时辰即可。

*

另一个院子里,月光透过床帐洒到床上。

已是深夜,但贺凛叙闭上的眼又睁开,过了一会儿又闭上,再睁开……如此反复多次。

他掀开被子竭力平复着,却只是几分钟,他身上都是汗坐起来。

沧澜在外间守夜,警惕性很高,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注意到,判断出王爷难以安寝。

直到王爷坐起来,他才走过来询问,“王爷,怎么了?”

“太热了。”贺凛叙扯开衣襟,大片精壮的胸膛露出来,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汗,加上他微微的喘息,又欲又靡艳。

沧澜看了一眼不远处足够的冰块,冒着丝丝凉意。

他站得近了都觉得凉。

王爷却说他热。

“这几日秋老虎确实很厉害,属下把冰放到你床头。”他把冰端了过去,往王爷下身觑了一眼。

果不其然鼓起来了,相当壮观。

他试探性地问:“要不然属下将许二姑娘传过来?”

“行。”贺凛叙两腿间都是汗,隐忍下额头青筋在抖动,应着沧澜,却在沧澜转身的那一刻,在他背后用一种幽幽的语气道。

“传过来后还是你和她睡。”

沧澜脚步一僵,紧接着便转过身,单膝跪到地上请罪,“王爷,属下都是为了你好。”

“你让本王和女人睡,皇兄逼本王成亲生子,他的宠妃要给本王纳很多妾……你们所有人,口口声声都为了本王好。”贺凛叙笑出声来,在静谧的夜晚里听起来极为讽刺。

“本王是招谁惹谁了,从小到大人人都掌控着本王的命运,是不是非得逼得本王放下这红尘里的一切,不碍着任何人,剃度出家了,你们才会消停?”

沧澜面色一白,猛地抬头,声调颤抖,“王爷,属下没有,属下擅自做主,真的是为了……”

他后面的话止在王爷疲惫闭上的眼里,手紧攥着剑柄,一句劝谏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爷从小就被先帝的妖妃谋害,送到法华寺囚禁起来。

长大后,皇兄看似接回了他,却处处管着他,现在更是一门心思逼着他成亲。

如今更是多了一个皇贵妃,极力撮合他和已经成了淑妃、还怀着皇子的沈慕卿,还要给他纳很多妾。

从前皇贵妃逼迫王爷和她偷欢,如今她对王爷弃若敝履,跟皇上一同逼着他。

而他这个对他最忠诚的下属,却在那天做了一场戏给皇贵妃看,还有昨晚。

他自认为都是为了王爷。

王爷因为情蛊失去理智,做出种种荒唐之事来,不愿服下解情蛊的解药。

他只能在那天背着王爷跟许书瑶合作,自己装成王爷跟许书瑶躺在一起,演了一场戏给皇贵妃看。

他想着这样就能刺激到皇贵妃,让皇贵妃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给王爷服下解药。

果不其然,皇贵妃千方百计,最终成功让王爷服下了解药。

可王爷却说,他跟所有人一样,也是打着为他好的名号,做着逼迫算计谋害他之事。

而且那天皇贵妃走时看他的那一眼,分明就是看穿了他安排的那场戏。

原来皇贵妃根本就不在乎,就算没有“王爷”和许书瑶躺在一起,她也一定会给王爷解了情蛊。

王爷为了她冲锋陷阵不要性命,为她做了那么多,跟她五年的抵死缠绵,她却对王爷没有丝毫动心。

他家王爷真是可怜又可悲。

王爷都这样了,他更不应该擅自做主了。

“王爷,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沧澜双目通红,双膝都跪到地上。

“属下这就是去打发走许二姑娘……”

他怕王爷真的会看破红尘,剃度出家。

他起身就要去办,背后再次传来王爷低哑的声音,“不必了,就这样。”

他也不至于看破红尘,真的剃度出家了,至于他还在贪恋这个红尘什么……贺凛叙驱赶掉那个还没冒出来的念头。

他平复了许久,逐渐恢复如常,淡声道,“用她来应付他们,也不错。”

反正,明知道自己是挡箭牌的许书瑶,乐意得很。

你情我愿的事。

他想到沈慕卿白天的话,顿了顿吩咐沧澜,“你去找淑妃,本王要私下见她一……”

他话未说完,耳力极好的他就听见从许铮微院子里传来的声响。

他知道皇兄和许铮微睡在了一处,二人相思成疾,哪怕是在寺庙里,今晚也会做些什么。

但刚刚他听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听到。

但这不代表他们什么都没做,因为那动静不至于隔着一个院子还能传过来。

此刻的吵闹不像是那种动静。

他皱着眉,下床穿衣,“去打听一下皇兄那边发生了什么。”

沧澜:“……”

王爷这架势是憋不住了啊,没听到动静,刚刚就准备起来去听墙角。

这会儿听到了,他立马就开始穿衣服,巴不得那边出什么事,好中断了皇上和宠妃的颠鸾倒凤。

他只能领命而去,很快返回来,低声回禀,“淑妃突然闯进皇上和皇贵妃的房中……本来萧校尉值夜,她一个弱女子是闯不进去的,但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说服了陆总管,陆总管便带着她以救驾的名义闯了进去。”

“淑妃在房中的香炉里发现了异常,说檀香里混合了类似迷魂香的东西……”

贺凛叙听着沧澜道来前因后果,脚下生风,很快就来到皇兄和许铮微的房中。

沈慕卿似有备而来,拿着准备好的一粒药丸喂给皇兄。

皇兄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她冷然的目光看向永熙帝身旁,拢好衣服的许铮微,是审问的姿态,“皇贵妃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对皇上用这种秽药?此药恐怕是出自你苗疆,这是巫蛊之术!你是要弑君吗?”

房中,萧祁妄和凝妃、顾执洲、顾执缨都来了。

永熙帝伸出手腕让顾执缨给自己诊脉,转过头不解地看向许铮微。

她为什么给他下药?

系统:【女主这智商怎么突然上来了?她是怎么知道你给永熙帝用了迷魂蛊的?而且很显然,她更是知道你肚子里已经怀了贺凛叙的孩子,她要破坏你让永熙帝喜当爹的计划,要揭穿你啊。】

“皇上,臣妾觉得……”证据确凿下,凝妃心急如焚,开口想为许铮微争辩,她是被淑妃陷害的。

但,许铮微用眼神制止了她,继而在外衣外又披上永熙帝的外袍,把自己完全裹住。

她站起来走到那香炉面前,捻了香灰在手里,“没错。”

一瞬间,包括永熙帝和贺凛叙在内,在场的人猛地看向她。

她这是承认自己用巫蛊之术,要弑君吗?

贺凛叙的目光从进来的那一刻就盯住了许铮微,从她的脸到嫣红的唇瓣,再到莹润的锁骨和雪颈,外袍下穿着寝衣的腿。

他由上至下。

在浓郁的熏香里,他往前走了几步,在最前面离她最近,如雄性猛兽巡视自己的领地和伴侣,精准捕捉她身上有没有沾染旁的雄性气息。

他试图找到她和皇兄亲热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