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她要让贺凛叙和沈慕卿被捉奸在床
许铮微:“……”
【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永熙帝对贺凛叙的兄弟情意那都是假的,按照凝妃所说,可能从小他就容不下比他优秀会被立为太子的贺凛叙……如今说得是贺凛叙一派逐渐势大,他的党羽有谋朝篡位之心,他不得不铲除,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是想弄死自己弟弟的吧?】
系统:【如此看来,他嘴上说得是为了贺凛叙好,其实所送的这四个侍妾那就是用来监视牵制贺凛叙的,这四个细作一旦找到机会,就会谋害毒杀了贺凛叙啊。】
许铮微只是探求真相,不让自己被蒙在鼓里。
要是没有牵扯到自己的利益,她不打算帮贺凛叙。
她劝着永熙帝道:“左右不过是解了沈氏的禁足,她的确对子嗣有功,那便依了这些臣子所奏吧。”
永熙帝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沈氏不是个安分的,你要防着她,不管发生什么,朕都会相信你,永远站在你这边,偏袒庇护你。”
她顺势依偎到他怀里,“有皇上这句话就够了,臣妾不怕这后宫里的陷害和算计,只怕皇上不信臣妾。”
永熙帝搂紧她,墨眸里盛满柔情,语气郑重,“不会,朕就算是做一个昏君,也会护你周全。”
许铮微倒是相信他这话。
不说其他的,在沈慕卿和她之间,他肯定会选择她。
毕竟,过去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现在连白月光都没有她在他心里的位置重,岂是沈慕卿几句胁迫、天机,就能让她失宠,跌入泥里的?
中秋宴当晚,也算是招待苗疆的使臣。
文武百官和后宫嫔妃皆参加了这场宫宴。
贺凛叙身侧坐着许书瑶。
她一身华贵的服饰。
虽然只是侍妾,但被贺凛叙带来,还是王府唯一的女主子,她就足以风光了。
许瀚洋携着冯氏来了。
冯氏看到女儿这般受贺凛叙宠爱,就放心了些,连带着她在京中贵妇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许书瑶仪态万千,唇边的笑就没落下来过。
许铮微依然几乎和皇后平起平坐,都在永熙帝身侧。
皇后把绒绒抱到自己腿上,边给绒绒夹菜,边对下面的贺凛叙道:“肃王,你皇兄的皇长女都这么大了,你也要尽早生孩子,说不定到时候你的女儿和长乐站在一起,会被旁人误认为是亲姐妹。”
她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在说他们兄弟二人感情好,皇室姐妹情深。
但,知情人都听得出来,皇后这是在暗示绒绒是肃王的女儿。
许铮微把柳晚柔也放了出来。
柳晚柔身旁坐着越来越木讷沉默的皇长子。
柳晚柔闻言笑了笑,接道:“嫔妾也这么认为,因为皇上和肃王殿下长得像,一开始嫔妾不知道长乐的身份时,第一眼看到她,还以为她是肃王的女儿呢。”
许铮微瞥她一眼。
在李尚书那件事上柳晚柔是为了替贺凛叙破局,归根究底是在帮她。
毕竟当时贺凛叙和她是合作关系。
贺凛叙手中的权力越大,就越能助她。
而此刻柳晚柔跟皇后一样,不希望她和贺凛叙反目成仇,而是要他们继续做合作伙伴,让贺凛叙知道绒绒是他的女儿,从而为她夺位。
她又看向哥哥。
她的推理是哥哥要盗走妖妃的尸体。
而柳晚柔根本不是皇长子生母的妹妹,其实是奴婢。
妖妃和皇长子的生母是同一个人的话,柳晚柔和哥哥都因为妖妃而在谋划着什么,那么柳晚柔和哥哥之间可能有什么关系,至少应该是认识的。
只是在她这几日的监视中,哥哥等人私下并没有和柳晚柔见面,或是有密信之类的来往。
这会儿哥哥听到柳晚柔说话,也没什么反应。
倒是大祭司巫玄,自从来到宴会上,她就发现巫玄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一众嫔妃。
他在找人。
但他只能确定此人在永熙帝的后宫里,却不知道这个人是哪个嫔妃。
直到柳晚柔开口。
巫玄的琥珀色眼眸剧烈震了震,猛地抬头看向柳晚柔。
这个细节只有许铮微注意到了。
她勾了勾唇,若有所思。
苏婕妤也是豁出去了,那叫敢说,“肃王殿下多年无子,一直将长乐视如己出,依臣妾看皇上那么爱重自己的弟弟,倒是可以将长乐过继给肃王。”
在场的官员有的赞同。
有的觉得永熙帝的子嗣也不多,又那么宠爱长乐,肯定不舍得将长乐过继给弟弟。
而除了许书瑶脸色难看,许铮微的神色也一片沉冷。
凝妃注意到了,连忙给皇后几人使眼色,不要再撮合“皇叔”和“皇嫂”了,否则就是给“皇嫂”找麻烦啊。
皇后难得会意,看了看许铮微那张生气时也那么美艳动人的脸,她就“认怂”了,没再说话。
永熙帝似不在意他们这一番闲聊,反而笑着,伸手把绒绒抱过来,“长乐是朕唯一的女儿,朕将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都来不及,哪怕是弟弟,朕也不舍得将长乐过继过去。”
他看弟弟那一副事不关己一副死人脸的样子,忽然指了指柳晚柔身侧的皇长子,“你若是实在想要孩子,朕可以将这个皇子过继给你。”
满场哗然。
毕竟这可是皇上的皇长子,且当初皇上是那么宠爱,都想立为太子了。
现在,众人看了看皇贵妃,又看了看越来越呆滞的皇长子。
帝王薄情啊。
如今在他心里谁都不及皇贵妃。
而皇长子到底耗尽了他的情意,加上破了相还有点傻了,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仇恨。
他又如何会喜欢皇长子呢。
“臣弟怎舍得让皇兄将自己疼爱的儿子,送给臣弟?”贺凛叙这时才接话,目光似落在皇兄身上,实则从许铮微面上扫过去。
最后他看向自己身旁的许书瑶,“臣弟会自己和妻妾生孩子。”
许书瑶的脸红了,激动欣喜得攥紧手。
可紧接着,永熙帝欣慰的语气从上方传来,“你要开枝散叶,但只这么一个侍妾太少了,何况这么久了她的肚子还没动静。”
“这样吧,朕将这四人赐给你,盼着她们一年半载后都能有身孕。”
许书瑶猛地抬头,就见永熙帝似很随意,指着大殿内正在跳舞的几个舞姬。
在他的示意下那四个舞姬停下来,纷纷跪到地上谢恩,又婀娜多姿地走向贺凛叙。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
许书瑶面色苍白又愤怒,离席跪到地上,“皇上,你不能这样做……”
“怎么,你还想要肃王独宠你不成,善妒可是大忌。”说这话的是沈慕卿。
她没得到贺凛叙,自然容不下别的女人独占贺凛叙。
所以她希望要么贺凛叙没有妻妾,要么就妾室成群。
她们整天斗,先死几轮,也免得她出手解决了。
许铮微坐在上首用手支着额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女主跟这些女人为贺凛叙一个男主争风吃醋。
结果她冷不防就对上贺凛叙的目光,阴戾骇人。
她没有半分惧意,平静地跟他对视着。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没了声音,所有人都成了背景板。
他们都在看着她和贺凛叙。
直到永熙帝觉察到什么。
贺凛叙的目光便转向皇兄。
二人对视着。
这一刻,空气中似乎拉紧了一根弦,只需要那么一点波动,兄弟二人的情意就会断裂,反目成仇。
二人的目光都有种压迫威慑力,在半空中交锋了许久。
最终,贺凛叙垂下眼,袖中的佛珠在悄无声息中被碾碎一颗。
他嗓音里透着一种无法压制的情绪应,“是,谢谢皇兄。”
“臣弟敬皇兄。”他举起酒杯,目光从皇后身上掠过去,落到许铮微身上。
“敬皇嫂和皇贵妃。”
许铮微有种直觉,贺凛叙已经把药下给她了,或许就在盘子上,酒杯边缘,筷子上。
反正宴席上来往那么多宫人,他有的是机会命人在她的东西上动手脚。
不说吃下去,恐怕手碰到了,衣服沾上了,就会中招。
还有萧祁妄那边,贺凛叙同样能让禁军里的人,对萧祁妄下手。
不过,她已经提前兑换了解春药的解药。
而同样的,她有这么大的权力,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贺凛叙和沈慕卿下药。
这一场宴席暗潮汹涌。
许铮微不动声色地给永熙帝倒了一杯酒,迷魂蛊从袖子里漏进去,很快融化,无色无味。
她把酒端给永熙帝。
永熙帝不疑有他,在臣子又一轮的举杯里,他喝下了那杯酒。
系统惊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要让永熙帝再睡一次沈慕卿吧?根据上次他把人折腾成那样来看,怀孕的沈慕卿说不定就会流产了,你这个任务就完成了。】
许铮微高深莫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反正今晚的戏会特别精彩。】
这时,金婆附到她耳边低声道:“公主,刚刚沈氏身边的宫女传了话,沈氏约你到文华殿的东偏殿相见,说是给你带来了昭妤的消息。”
金婆一直跟在公主身边,却并不知道昭妤是谁,只见公主的眸色震了震。
昭妤,那是现实里贺凛叙侄女的名字。
而文华殿是平日值班大臣,随驾王公临时过夜的宫殿。
那主殿是时常留宿的贺凛叙住的,东偏殿则是供来参加宫宴的女子更衣之地。
沈慕卿为了引她过去,设计她跟外男私通,不惜自曝自己也穿进了这本书里。
她当然会上钩,独自赴约。
只不过到时候让永熙帝和一众人捉奸在床的,不会是她和萧祁妄,而是沈慕卿和贺凛叙。
至于他们下场如何,那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反正她是撮合了男女主二人,男女主双死便是he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