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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28章她无论如何都不要他,那他就死了将家财都给她0%

第128章她无论如何都不要他,那他就死了将家财都给她

这令人起死回生的药,他当然要用在先帝的妖妃身上。

他还是没放弃复活先帝的妖妃,不惜利用弟弟来从许铮微手里骗了那枚药。

当然,他最爱的是许铮微。

他只是亏欠皇长子的生母。

等复活了皇长子的生母,他便放皇长子的生母回到她应该回到的地方,还让她带走皇长子。

他只要许铮微,会为了许铮微遣散后宫,立许铮微为皇后,让许铮微跟自己共治大靖,以后让他们的皇子继承皇位。

永熙帝显然是有备而来,取出一个锦盒递给贺凛叙,“你放心,朕保证你不会有事,等朕拿到药,就让世人认为你死了,实则朕放你去法华寺剃度出家。”

沧澜瞪大瞳孔,死死盯着那个锦盒,在心里喊着,不!

他有种直觉皇上是在诓骗自家王爷。

他不是要让王爷假死离开去出家,而是这就是真正的毒药,为了骗过医蛊高明的皇贵妃,他要王爷真的去死!

沧澜弯身,装作要替王爷接下锦盒。

谁知王爷推开他的手,先一步把那个锦盒接在手里。

他打开锦盒看着那里面一枚褐色的药丸,目光幽深令人捉摸不透,“皇兄可以确定,皇贵妃会拿出令人起死回生的药来救臣弟吗?”

她会因为他是皇兄的弟弟、长乐的皇叔,皇兄的圣旨而救他。

可她有没有那么一点因为自己的私情,而拿出药来救他?

“王爷……”沧澜已然窥探到王爷的心思。

王爷竟然要拿自己的性命赌一把,赌皇贵妃不舍得他死,会拿出药来救他!

明明情蛊都解了,王爷怎么还这么疯?!

不,他比以前更疯,到了疯魔的地步。

这怎么能行!

就算皇贵妃拿出了药,那药也是到了皇上手里,用在了复活先帝的妖妃身上,绝对不会救他。

他会真的死了啊。

“这只是假死药,她是否会拿出令人死而复生的药,你都会安然无恙。”永熙帝忽然听出贺凛叙话里的异常,心里多年没出现的嫉妒和不甘心在这一刻冒了出来。

他回过头目光冷沉地看着弟弟,语气里透着不易察觉的鄙夷和残忍。

他在告诉弟弟许铮微压根就不在乎他的死活,反而要跟他一起除去他,所以未必会拿出药来救他。

从小到大,人人都更爱弟弟。

但是凭什么?

许铮微最爱的是他,也只爱他。

他不允许许铮微施舍给弟弟一点感情,哪怕是怜悯和亲情。

弟弟从小到大都没抢过他,这一次,也休想。

“她要是不愿拿出药,你到时间了就自动醒来,以后朕再想办法让她拿出药,不过这跟你都没关系了,这件事过去后,世人都以为你死了,你去法华寺剃度出家。”

贺凛叙一手撑着伞,垂眸看着那枚药丸。

“你在府中好好养伤吧,过几日朕找到最佳时机,就派人通知你服下药。”永熙帝说完这句话抬步离开。

他没有给贺凛叙选择的余地,贺凛叙必须听从他的旨意。

“王爷……”沧澜担心又着急,生怕可以为皇兄死的傻白王爷上了当。

贺凛叙忽然问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那时你擅自做主找许氏演了一场戏,让许铮微误会了,她下定决心给本王解了情蛊。”

“你怕本王为了她跟皇兄反目成仇,夺了皇兄的皇位,对不起贺氏的列祖列宗……”

他这番话可谓是诛心,沧澜“扑通”跪在地上,眼里一片湿热,“王爷,属下错了,属下……后悔了!”

许书瑶成了甩不掉的麻烦。

而他才看清楚,原来皇上竟然想让王爷死。

其实早在王爷中毒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他宁愿王爷没有被解了情蛊,王爷帮皇贵妃篡位。

王爷就不会落到被皇贵妃抛弃,皇上要他剃度出家,甚至让他死的境地。

如今的王爷,皇贵妃不要他,皇上要他死。

他前面是万丈悬崖,身后也没有让他拼死一搏的退路。

“你没有错,不过都是命罢了。”贺凛叙已然失去了跟任何人计较爱恨情仇的力气。

许铮微不要他,皇兄让他死,或许他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沧澜跪在雨中,仰头看着万念俱灰生无可恋的王爷,哽咽劝道:“王爷你别这样,要不然你主动去找皇贵妃合作,你……你求求她。”

贺凛叙自嘲悲凉地摇头,昨天晚上在冰室里,他没有求她吗?

可结果她说你去出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还是不要他。

他要的不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放出沈慕卿破坏她和皇兄,昨晚找过去破坏她跟皇兄的欢好,他舍身救夜澜等人。

他想要孤魂野鬼从她身上离开,要以前爱他的那个许铮微回来……他所做的种种,不过就是想要她要他啊。

所以就这样吧。

皇兄容不下他,要他服下所谓的假死药,去骗许铮微手里的药复活他的白月光。

他希望皇兄能如愿以偿。

要是他还能醒过来,他也会去剃度出家。

从此这个世上再没有肃王贺凛叙此人。

“起来吧,王府每个人的去处你和管事去安排一下,库房里的东西你们分走十分之一,剩下的,以及本王的爵产铺子房契等所有家财……”他闭了闭眼,吩咐了沧澜很多,返回房间的时候,不知何时夜澜站在了那里。

他什么都没对夜澜说,从他身边走过去。

沧澜踉跄着站起来,走到夜澜面前,姿态恭敬,要送他回会同馆。

而凝妃得回宫里。

“不用,凝妃本少主带走,你秘密护送我们去会同馆。”夜澜淡声道。

不等震惊的沧澜回答,他衣袍翩然,转身就去了凝妃的院子。

凝妃看到他过来了,支撑着要起身,“皇贵妃娘娘怎么样了?”

“我能安然无恙,就证明她也没出什么事。”夜澜两步走过去,坐下来就把凝妃搂在自己怀里,让她靠着他。

凝妃整个人颤了颤,但并没有挣脱,抿了抿唇瓣,“苗疆少主,我……”

她是大靖皇帝的嫔妃不说,且她的身子被永熙帝折磨了好几年。

这样肮脏已经烂掉的她,如何配得上矜贵高洁的苗疆少主?

何况夜澜未必是喜欢她。

夜澜正要说话。

沧澜唤了他一声。

他让沧澜进来了。

沧澜低着头没有乱看,拿来了一整套女子的服饰。

他看夜澜刚刚的反应,估计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便低声道:“这衣服首饰是之前王爷命人给皇贵妃娘娘定制的,还没来得及送给皇贵妃,凝妃娘娘先穿一套,剩下的那些属下已经命人装上了马车,少主先带去会同馆吧。”

至于他会不会给皇贵妃,还是都给凝妃,那就是他自己决定了。

凝妃有种贺凛叙在立遗嘱将家财分出去的感觉,且大部分都留给了皇贵妃?

只是这会儿也不是问的时候,在沧澜出去后,她在夜澜的帮助下穿上外衣。

夜澜简单给她梳妆,用斗篷包住她,二话不说就打横抱起她走出去。

圣女在门外等候,见状连忙撑开伞在二人头顶。

凝妃圈着他的脖子,脸靠在他温暖满是雪松气息的胸膛,也没问他要带她去哪里,安心地闭上眼。

之后他们走后门出去,坐上沧澜安排好的马车,秘密回了会同馆。

夜澜直接抱着她去了他的房中,把她放在榻上,亲自动手给她脱了外衣和鞋子,抬手抚了抚她的脸,低声道:“你先休养,圣女会守着你。至于宫中,自有妹妹和皇后为你遮掩……我得去一趟宫里。”

凝妃:“……”

她和夜澜发展太快了,这就开始住在一起,同床共枕地私通了?

夜澜简直是个行动派,让她想起皇后娘娘写过的禁书里,那种入室抢劫型恋人。

偏偏她就是愿意抛开礼义廉耻、道德伦常,不顾一切地接受夜澜温柔又强势的安排。

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就对上夜澜幽深炙热的目光。

她顿时心口发烫,脸有些红想避开,“皇贵妃娘娘那边……”

她还是想确定许铮微是不是真的能全身而退。

他蒙着红色绸布时,她就能感觉到他这双眼有多好看。

如今恢复了光明,浅褐色的眸静静地看着一个人时,尤其他和皇贵妃娘娘是孪生兄妹,他长得同样好看。

这会儿她只觉得他勾魂摄魄。

“晚上我会回来。”夜澜单膝跪在脚踏上,带着薄茧的大手抚着她的脸,这么说着忽然凑过来。

凝妃瞪大眼,盯着那张越来越近明明很清冷持重的一张脸,心要从胸口跳出来,惊得要躲开。

但他的大手掌控着她的脸,不给她避开的余地,薄唇已经贴上她的唇瓣。

他浅尝辄止,嗓音却已然沙哑,“你先睡一会儿,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

凝妃呆呆地点头,在夜澜的注视下闭上眼,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着她。

她脸色发烫,本来睡不着的,却实在太疲惫了,也喝了药。

在夜澜的手轻抚着她的发中,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夜澜这才站起身,让圣女守着她。

他换过一身衣服后去了宫中。

他先去宫学接了绒绒。

绒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言简意赅地对绒绒说了一遍。

不等他教绒绒怎么做,绒绒抢答道:“我明白,母妃受了天大的委屈,父皇辜负了母妃,我要给母妃讨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