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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40章他容不下她肚子里别的男人的孩子0%

第140章他容不下她肚子里别的男人的孩子

“好啊。”许铮微没有再迟疑,从来不是内耗纠结的性子,不过她还是事先跟贺凛叙说好了。

“首先,本宫不可能爱你,不过是拿你当纾解欲望的工具,你若是求本宫的爱,注定一场空。”

“其次,今朝有酒今朝醉,本宫不知道哪天就腻了你,到时候本宫希望你不要纠缠不清,我们好聚好散。”

“第三,本宫不允许自己的男人有任何背叛,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若是有一点不忠,脏了,就别怪本宫痛下杀手了。以上你但凡做不到一点,你就滚吧。”

贺凛叙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勃然大怒硬气地起身走人。

最终他闭了闭眼,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所有疯狂的情绪,再看向许铮微时,很是乖顺,眸色滚烫,“所以月姒,现在可以亲亲我了吗?”

许铮微的身子还真空虚,需要他来填满了。

于是在他话音落下后,便掐住他的下巴,凑过去吻住了他。

她吻得很温柔,动作里有几分怜惜。

她善,所以同情心疼死对头,而且也不费什么心思,就能安抚了他。

贺凛叙许久没亲她了,在她唇触碰上来的一瞬间,他就浑身发麻,大脑轰一下炸了,已然有种爽上了天的感觉。

他全身肌肉都在震颤,压根就受不住她破天荒的温柔,暴露本性,抬起大掌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回吻她,“月姒,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

他只会认为她虚情假意,就像她对待贺凛渊一样,永远都是嘴上哄着贺凛渊,实际行动没有一点。

偏偏贺凛渊需要的就是她嘴上哄人的话,爱上的是虚情假意的她。

可他不一样。

她说得话攻略不了他,也很少放在心上。

要不然他早就被她气得吐血而亡了。

他只是在用眼睛看,看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她的才能和本事,以及不顾自己性命做得所有救世之举。

他爱上了这样的她。

所以他不需要虚的。

他只要疯狂地吻她,跟她抵死缠绵,做到天荒地老。

贺凛叙振奋到面上都有些骇人,避开她隆起的肚子,翻身把她笼罩在身下。

他粗粝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裙底钻进去,赤红的双眸里闪动着不可察觉的情绪,低哑得嗓音撩人蛊惑,“月姒,你这身孕有三个多月了,能跟我共赴云雨了。”

他在试探她。

要是她的身孕有三个月,那么孩子不可能是贺凛渊的,而是他的。

许铮微双眸迷离,脸上一片媚意,双腿间也出了很多汗,看上去是沉溺的。

谁知她的脑子却那么清醒,不慌不忙淡声道:“你是不是不会算孕周?本宫肚子里你皇兄的孩子只有两个月,之所以现在肚子看着比同月份的孕妇大,是因为本宫自己确定过了,本宫肚子里怀得可是双胎,你一下子又多了两个侄子女。”

她握住贺凛叙探进去的手,“现在还不能,别伤了你的侄子/女,以后他们可是要你这个皇叔视如己出地疼爱的。”

刚刚她就说了,她可不想跟贺凛叙捆绑一辈子。

所以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不要认他了,免得到时候甩不掉他。

一瞬间,贺凛叙灼热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整个人如坠地狱。

他猩红的目光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情绪,拂开她的手,猛地*进去,“我若是非要现在要呢?”

孩子既然不是他的,那就弄死好了。

他是不可能接受贺凛渊的孩子的,还是两个,他如何不嫉妒不恨,能视如己出?

他只会想掐死。

许铮微眼里已是一片森冷,看着他,分明没有多大的威慑力,却无端让人害怕,“那你就试试。”

贺凛叙的指尖在抖,垂着眸跟她久久对视着,面容苍白僵硬。

他神色偏执,又怒又痛。

直到许铮微眼中有了不耐烦。

他紧紧咬住牙,却没能再撑住,抽出手从她身上翻下去侧躺,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脖颈里深深呼吸,喘息粗重。

“知道了,我会将贺凛渊的两个孩子视如己出。”他表面上应着她,隐忍得额头都是汗,青筋暴起,无法抑制地张嘴用牙齿轻磨她娇嫩的肌肤,咬她的耳垂。

“但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贺凛渊的两个孩子继承皇位,你若是愿意生一个我的,那便让我的儿子继承。”

“若是我们不再有孩子,便是绒绒来继承皇位,哪怕她是女儿,你一个女子能做皇帝,她同样能做。”

系统:【啧,他名分还没有呢,想得真多。】

许铮微叹了一口气,“本宫也是这么想的,你皇兄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骗本宫伤害本宫至深,本宫就算再爱他,也被耗干净了,反而现在对他只有恶心和嫌弃。”

“不过孩子是无辜的,本宫对所有的孩子都会一视同仁。”

贺凛渊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如今她要是再在贺凛叙面前装深情,那就太假了。

贺凛叙没接话,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也在专注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满脸痴迷,神魂颠倒。

这时许铮微抬起手,落在他的头顶,抚了又抚,“阿叙,本宫知道你皇兄对你所做的一切后,以及你过去那些年遭受的一切,本宫很心疼你。”

“不过现在好了,你既是本宫的男宠,本宫最是护犊子,从今往后没有人能伤害你,本宫会好好疼你的。”

她把死对头当狗训,乐在其中。

训狗嘛,那就得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当然,她也确实心疼他。

贺凛叙瞪大眼,整个人骤然僵住,所有动作都停下了,过了一会儿他抬起脸看着许铮微。

他眼中的泪摇摇欲坠,从未有过的狼狈。

他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安慰,更不需要同情和怜悯。

虽说从小到大他受了那么多磨难,但他到底修佛多年,心性极为强大。

他的七情六欲很淡,钱财也好权力也罢,以及情爱,世间的一切都诱惑不了他。

他不会被任何事情、任何人困住。

直到他爱上许铮微。

他为情所困,因求而不得痛苦,变得疯狂又偏执。

哪怕是卑微到泥里,被许铮微玩弄,自荐枕席做她的男宠,他都愿意。

许铮微说给不了他同等的爱,他已经认了,也不需要许铮微像哄贺凛渊一样哄他。

反正他的一颗心都掏给她了。

然而在这一刻,她说他心疼他,以后会护着他,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他。

他本以为自己的幼年不需要被治愈,却因为她的话而突然情绪崩溃。

原来,他是需要被她哄的。

他在内心深处嫉妒她哄贺凛渊,自己却没有。

“好。”在眼中的泪涌出来前,他把脸深深埋入许铮微脖子里,只任由热液浸湿她的肌肤。

他过往里的那些伤痛都被抚平了,扬起唇。

“月姒,你也不许伤害我,以后你都要多疼疼我,多哄哄我……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将我的命都给你。”

许铮微:“……”

她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就像哄贺凛渊一样,不太走心,却没想到竟然这么管用。

系统感觉到她的担心,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悠着点吧,否则到时候你甩都甩不掉他,到时候玩起囚禁锁链那一套,你会知道被病娇爱上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许铮微叹气,【没办法,实力在这摆着呢。】

“当时你是真的存了死志是吧,本宫听绒绒说你给了她一块兵符,那你有没有给本宫留下什么遗产?比如你的全部家财?”

她这话问出来,贺凛叙所有的感动都化为乌有,脸上还是湿的,冷笑了一声,“本王不是没死吗?何来的遗产留给你?”

她扬手给了他后脖一巴掌,“你再冷笑,再本王本王的,就从本宫的榻上滚下去!”

疼倒是不疼,她的手细长又柔软,他还得担心她的手心红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又吹,然后就朝那滚烫之处按过去,呼吸急促,贴在她耳畔说。

“我现在好好地活着,往后积攒得家财会是如今遗产的数倍,所以我从现在开始每年或是每个月将所有的收入都给你,不比你现在弄死我得到的遗产多?”

许铮微感叹,“死恋爱脑丧尸都不吃。”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希望他们能自尊自爱,在感情里既不是一味的索取,也不是付出得不到回报的舔狗。

而她这人太重情义了,品德高尚,从来都是有仇必报,“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她对林素雪还有萧祁妄自己的人都很好,唯独就是不要贺凛叙。

只因现实里她以为哥哥的自杀跟他有关。

但其实她慢慢发现自己误会了他。

所以现在贺凛叙这么舔她,她再伤害他,那就不道义了。

算了,至少在苟合期间,她没有腻了他之前,她多疼疼他吧。

“我现在觉得你当初说得话很对,虽然过去几年你总是在胁迫我,羞辱我,但我没有吃一点亏,反而占了天大的便宜。”贺凛叙坚硬紧绷的腹肌挺起来,把自己往她柔软娇嫩的手里送,闭着眼,面上一片沉迷。

“毕竟除了我,哪个男人的脏东西能被握在手里,又有哪个男人能睡在你的榻上?林素雪说得没错,我吃得太好了,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