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故意让皇帝撞见他把她按在怀里亲吻
“当然是天后来坐皇位。”贺凛叙整个过程里都在出神,根本就没听到他们连他的年号都拟好了,以及过后怎么洗白自己皇位来得不光彩都计划好了。
他抬头看向书案前坐在椅子上的一众人,“没错,长乐公主是本王和天后的女儿,天后现在肚子里怀的孩子也是本王的。”
一众人:“……”
谁问你了啊。
等一下?一众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王爷究竟说了什么后,纷纷都像被雷劈中了,久久没回过神。
“本王和天后的爱恨情仇还得从八九年前开始,那个时候贺凛渊还不知道天后……”贺凛叙缓缓道。
沧澜:“……”
又来了,王爷骗长乐还不够,还对自己的党羽编造他和天后早就相识相恋,但被贺凛渊拆散,他还是和天后不顾世俗礼法伦常继续相爱,至死不渝冲破重重阻碍的故事。
他觉得王爷不如让皇后给他写一本禁书吧,书名就叫《什么我抢皇兄宠妃,是他拆散我们!》
书房内死寂了几秒。
沧澜抱剑看房梁,心想这些人各个老谋深算,哪像长乐那个三岁的孩子那么好骗。
他们只会觉得王爷病得不轻。
结果谁曾想,明明知道一些真相的沈敬骁竟然是最义愤填膺、动容的那个,“原来是这样,贺凛渊残害手足,还抢亲弟弟的妻子,王爷就是将他千刀万剐,祖宗也会谅解你,世人也会支持你!”
“没错,王爷,事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杀去皇宫取了贺凛渊的狗命吧!”
就连萧祁妄都红了眼,要是他再跟贺凛叙抢许铮微,那他跟贺凛渊有什么区别?
沧澜:“……”
贺凛叙:“……”
糟糕,故事编的太让人上头了,以至于这些人现在就恨不得杀去皇宫。
他语气凛然,“本王是要将本王孩子的母亲、天后送上皇位,尔等若不愿随本王一同弑君,那今晚就只能横着从肃王府被抬出去了。”
一众人:“……”
听听这是什么话,他们有选择的余地吗,都已经知道王爷造反的计划了,要是不跟着干,那就只有被王爷灭口的下场了。
一众人逐渐从故事中抽离出来,恢复理智劝说:“王爷,微臣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如今天后掌权已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贺凛渊是不可能再夺回皇权了,所以我们要是找个时机请求他退位,让天后称帝,应该是不难的。”
另一个人附和,“是啊王爷,既然这种温和的方式就能解决问题,你何必非要担上弑兄的罪名?”
“贺凛渊再也构不成威胁了,王爷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还是不要杀他,就让他颐养天年寿终正寝吧。”
贺凛叙一把将佛珠摔在书案上,再也不戴了,冷戾赤红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一字一字道:“本王等不及徐徐图之,不想让贺凛渊多活一天,更别提让他颐养天年寿终正寝了。”
他要杀了一母同胞的兄长,让自己这个小叔子和许铮微在一起,他不在乎担上这些恶名,背负一身污点被后世非议,更不在乎贺氏祖宗的指责。
他宁愿做罪人,下十八层地狱,为了能成为许铮微名正言顺的夫君,在所不惜。
一众人看着那被摔落在地的佛珠,有的还滚落在自己脚边。
他们惊得纷纷站起来,也只能齐声应下,“是,臣等愿听王爷差遣!”
罢了,在他们眼里王爷和天后谁当皇帝都一样。
反正二人是一体的,到时候天后不会亏待了他们。
再说了,天后当皇帝还真比自家王爷这个恋爱脑情绪不稳定的疯批当皇帝要好,他们的日子更好过啊。
“好了,你们留下来用过晚膳再走。”贺凛叙站起身,留人家吃饭,他这个主人却脚下生风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官员们面面相觑,现在他们知道了,王爷这是赶着伺候天后去了。
这便宜的样子,真是没脸看。
贺凛叙先去找了皇后,夜深时回到灵汐殿,却发现永熙帝今晚过来了。
他及时停住脚步,转而飞掠到房梁上。
永熙帝特别顽强,经过这几个月的养伤,除了留下旧疾,基本上算是恢复过来了。
这会儿许铮微刚从书房回来,正要洗漱。
“微儿,我们一起洗。”他俯身从背后抱住她,手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薄唇吻着她的雪颈,喘息逐渐粗重,嗓音沙哑。
“朕仔细问过太医了,你现在能和朕行房了……”
以往许铮微还能跟他做戏,但现在不用了。
她就越发排斥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搂抱和亲吻,再想想他有性瘾折磨过那么多女人,她就更恶心了。
“皇上,臣妾怀着孕很辛苦,而且这个时候同房还是有风险的。”她蹙起眉,挣着他的双臂。
“你还有隐疾,臣妾害怕你伤了臣妾和孩子。”
系统:【男主在房梁上呢,你总喜欢气他,但此刻这样拒绝贺凛渊,他会很爽的。】
许铮微:【那也不能为了气他,而委屈了我自己,跟这个皇帝我是一点都不想演了。】
然而她的拒绝让永熙帝突然间受了刺激,脸上阴沉,目光里燃着怒火,又痛又骇人,“微儿,你不是说你不嫌弃朕吗?是不是在你心里朕根本就不如贺凛叙?”
“你会拒绝他吗?你在他身下是不是比在朕身下更快乐?”
他把她推到床柱上,一边抽自己的腰带打算绑住她,一边双目猩红朝她吻过去,“微儿你是朕的,不能拒绝朕。”
“朕不会伤害你,会让你快乐的,朕比贺凛叙强,你会更快乐……”
许铮微:“……”
这是强奸好吗。
他过去就是这样对付嫔妃的,病发作起来就犹如一个禽兽,折磨凌虐女人。
她一直以为贺凛叙是情绪不稳定的疯子。
但贺凛叙再发疯也不会伤害她。
她只要一个皱眉,一句话,贺凛叙就乖得不行了。
贺凛渊才是真正的变态,疯子。
她根本不用喊人,因为贺凛叙看不下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永熙帝身后,以手做刀用力劈向永熙帝的脖子。
在永熙帝倒下去的时候,他抬脚照着永熙帝那胯下二两肉就是一踹。
许铮微看着都疼,估计不废也差不多了。
永熙帝昏倒在地。
贺凛叙竭力克制才没有现在就要了他的命,也不喊人进来抬走他,抱着许铮微去了净房。
浴桶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他又试了试,觉得凉。
但孕妇怕热,体温要比平常高一些,他就小心翼翼地放了她进去。
这要是换做以前,他哪会放过跟她共浴,在浴桶里折腾她的机会。
这会儿他却站在外面,认真地服侍她,目光温柔深情,破天荒的没有欲望。
这让许铮微惊奇,面对面抬起腿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张溅了水的脸,硬朗中透着欲,“你不舒服?毒发作了?”
她大着肚子,却还能轻松做出这个动作。
贺凛叙却胆战心惊,连忙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伏下身那薄唇就亲在了她的脚背上,还用舌头舔,嗓音都是黏湿的,“没有。”
“你变态是不是?恶心不恶心?”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收回腿却不能。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有多喜欢,她身体的每一处都让他神魂颠倒。
他眸色痴迷,眼尾泛着湿红看她,哑声道,似哽咽,“月姒,我爱你。”
她不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他便不揭穿她。
她总有一天会告诉他的。
或许等女主真的死了,她完全相信他后。
反正他现在能感觉到她开始在意他。
他的手抚摸她的肚子,如对待珍宝般,感觉到那一阵胎动,他险些掉下泪。
他不怪她瞒着他,只怪自己当初竟然想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罪该万死。
“月姒,谢谢你。”谢谢她当初虽然不要他,却愿意留下他们两人的孩子。
许铮微莫名其妙,想了想问:“你是觉得吾刚刚拒绝贺凛渊,是在为你守节?并没有,吾就是单纯地恶心,吾不要那么脏的男人。”
他的瞳孔剧烈紧缩了两下,因为孩子是他的,如今他什么都敢想。
她是不是从来没有跟贺凛渊行过房?
许铮微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亢奋起来了,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吓人,是那种想将她吞吃入腹的滚烫。
她有些受不了,别开脸吩咐,“吾洗好了。”
他这才去拿了毛巾来,给她擦干,又伺候她穿上寝衣后,便把她抱回榻上,烤干她的头发,细致地梳理。
这期间贺凛渊还躺在地上。
不等许铮微开口,贺凛叙叫了沧澜进来。
他背对着外面把许铮微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沧澜一手提起永熙帝,转过身往外走,却不知永熙帝睁开了眼。
他看到贺凛叙把许铮微吻得溢出呻吟,听到贺凛叙蛊惑着哄,“月姒,唤我夫君好不好?”
永熙帝五官扭曲,双眼瞪得大的眼球都凸出来了,已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