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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67章回到现实世界撞见死对头正在……【大结局1】0%

第167章回到现实世界撞见死对头正在……【大结局1】

等沈敬骁和阿芷兰从百姓口中得知消息赶过来后,整个县衙已经乌烟瘴气鸡飞狗跳了。

只因绒绒他们不但各显神通不费吹灰之力就越狱成功,放倒了看守牢狱的所有人,又在府衙的井水里下了安眠药。

等晚上知县一众人都昏迷后,他们分头行动,拿着腰牌开了知县的库房,命仆人将知县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全都运到县衙门口。

罗霁安假扮成知县抄了当地好几个恶霸豪强的家,把他们都抓去县衙审问,根据他们的招供重新审理当地的冤假错案。

总之,一夜之间这个县城被四个孩子搅得那叫天翻地覆。

即便被抓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可他们诡计多端,下毒暗器无一不精还武功高强,并且把一群热血的青年拉入伙。

后来百姓们眼看着这些恶人都被抓住了,就一拥而上,几乎全城百姓都在为这四个孩子冲锋陷阵保驾护航。

在此之前沈敬骁和阿芷兰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捅这么大的篓子,何况还是孩子。

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绒绒坐在知县的位置上,跟孙悟空大闹地府划生死簿一样,她勾了一本又一本案宗。

百姓们跪拜磕头。

而到这个时候,绒绒都没有曝出自己是皇太女的身份。

她一战成名,离开的时候百姓们夹道相送,好多少年人都要追随她。

这其中包括罗霁安。

“不行,我还要赶路,或许等我返程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绒绒收谁做小跟班都不会收罗霁安。

她很快打听到罗霁安的家人,也在洛霁安家里人来找他的时候,见到了蒙着面纱的女子和戴着面具一头银发长袍的男子。

罗霁安的母亲在当地开了一家医馆,平常就乐善好施,经常开义诊,并免费提供药材。

百姓们说银发长袍的男子是她的弟弟,也有很高超的医术。

而罗大夫的儿子没有继承她的衣钵,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一身好武功,平日里总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一开始恶霸们还会报复他,但结果都一夜暴毙,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开得医馆没有人敢砸招牌,到了后来连知县都对他们礼让三分了。

百姓畏惧他们的毒术,又敬重他们。

绒绒看到罗霁安的第一眼,就理清了自己跟他的关系。

她竟然得喊罗霁安舅舅。

当初被架上火堆上烧成灰烬的并不是洛惊鸿。

真正的洛惊鸿被大祭司带着离开了,服下了许铮微给的复活药。

而绒绒问过贺凛叙要怎么处置皇长子,她为皇长子求了情。

贺凛叙和许铮微都依了她。

洛惊鸿和贺寄安已经不认识他们了。

而大祭司虽然没有服下失忆的药丸,但也没跟他们相认。

绒绒坐在马车上,透过马车帘子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依依不舍目送他们的清俊少年,心想此生他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她那话不过是在给罗霁安画大饼。

只是绒绒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的当天夜里,罗霁安就留了一封信给母亲和“舅舅”,背着简单的包袱离家出走,顺着她离开的方向寻去。

此后去苗疆的路上,绒绒和沈敬骁的一双儿女,带着追随他们的小少年跟班们,一路上都在惩奸除恶。

通缉他们的告示从这个城贴到那个城,但谁都没能抓住他们。

到后来各地官员们早早就得到消息,能躲起来就躲起来,躲不起来就盛情款待他们,收买他们。

结果贪官污吏们还是逃不过被抢了家财下大狱的下场。

他们一层一层告到京官那里,要么石沉大海,要么他们的下场更凄惨,一整个党羽都被连根拔起。

偶尔还是皇上的皇夫肃王亲自出面。

各地官员们那叫心惊胆战,多方打听也没能得知那个领头的小姑娘到底是怎样的来历。

但至少他们知道她必然有很强硬的后台,以至于连他们的后台京官都不敢透露。

心里有鬼的人对绒绒和其手下们避之不及。

百姓们却求神拜佛地祈祷绒绒能经过他们的县,一旦有了绒绒的丁点消息,他们立即分成几十队出动,去“拦截”绒绒,要她为民做主。

这就导致绒绒的行程一再耽搁,有一次半年都没能走出一个省。

她的手下越来越多,有被剿灭的山匪改邪归正追随她的,有杀手组织的杀手们成了她的死士。

另外还有各行各业的,会医的,玄门遁甲的,出谋划策的世外高人,会打仗用兵如神的。

她身边聚集了各种奇能异士,大家都尊她为主公。

这消息传到朝堂上,不知情的官员上奏给皇上和皇夫,要他们派兵剿灭。

否则任其发展下去,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占地为王,造反抢皇位。

系统笑疯了,唯恐天下不乱,【虽然是你亲生的心肝宝贝,但还是防着点吧,皇位面前无母女,说不定哪天绒绒真的抢了你的皇位。】

许铮微云淡风轻,【那就只能说明我这个做母亲的很失败,可我不觉得自己失败,我和贺凛叙分明培养出了一个很优秀的储君,如此,我也能放心地离开了。】

她期盼着绒绒快速成长。

结果绒绒没让她失望。

系统:【要是绒绒知道你一直在等她长大,能独当一面,你要离开,那她宁愿永远不要长大。】

绒绒被支走的早,自然没发现许铮微的异常。

但十年过去还是患得患失的贺凛叙,几乎是在绒绒离开的当天,就察觉到了什么。

他越发黏许铮微了,就差她上净房,他都要把着她了。

在这年冬天时,他甚至装了一场大病。

可雪后初霁,许铮微让他带着她去骑马,去赏梅。

他在马背上吻她,让她魂都飞出去了。

他站在她背后,掐着她的腰把她压在梅树上,枝头的积雪和花瓣在他的大力下纷纷落下。

他游船去捉冬鱼,整个小船晃得都要翻了。

那一刻许铮微终于如他所愿喊了他一声夫君,躺在他满是热汗的胸膛,抬手抚摸他的眉眼。

十年过去他在岁月的沉淀下依然俊美,有着另外一种魅力,宽肩窄腰,腹肌更让许铮微满意了。

而体力不减壮年时期,反而越发龙精虎猛了。

她笑着无奈哄他,“好了,别闹了,朕真的得离开一段时间。”

贺凛叙做好了准备,却还是在听到这话的一刻肝胆俱裂,没有问她去哪儿,只是把满是泪的脸埋在她的雪颈里,颤着语调问她,“你还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会回来,这里有朕的子民、江山,以及一双儿女,还有,”她停顿了一下,在他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时,她才缓缓道。

“还有你,贺凛叙,这些年你做臣子也好,父亲也罢,还有朕的夫君,你帮朕处理政务,教养孩子,你能在朝堂上除奸佞,更能在战场上杀敌守大昭领土,无论你是什么样的身份,你都做到了最好、做到了极致。”

“这里的一切,除非朕真的是去天上做神仙,还是众神之首的那种,否则另外一个世界的种种,哪里比得上朕在这里所拥有的。”

她的肌肤已经被热泪浸湿了,他才终于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眼尾湿红,无比破碎的样子,“你是不是在骗我?”

她矢口否认,“没有。”

“可是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骗了我这么多年。”

许铮微有一瞬的哑口无言,最后她用生平最温柔的动作擦他的泪,凑过去吻他的脸,第一次如同誓言郑重,“这次绝对不会骗你了。”

“朕只是如同睡了一觉,那边的时间跟这边可能不一样,或许明天朕就醒来了。”

“听话,在绒绒回来之前你得替朕坐镇朝堂,她回来后,你就以摄政王的身份辅佐她,还有我们的皇子,我希望我突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国泰民安的盛世,姐弟相亲相爱,你这个父亲也依然高大俊美,身强体壮。”

“我有办法知道这边的消息,你要是没做到,那我就真的不回来了。”

贺凛叙最终泣不成声地答应了。

只是他紧抱着仿佛只是睡着的她,已然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之后他以皇帝病重为由接过了所有的政务,并派夜澜接绒绒回来。

大臣们对皇帝的突然病重猜测纷纭,内外都有波动,但他没费什么心思,短短时间内就稳住了整个朝堂。

只因过去的十年女皇创下了无数丰功伟绩,已然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女帝,得到的子民声望和爱戴那更是绝无仅有的。

所有人都相信女皇得天庇佑,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另一边。

许铮微过去那些年总共赚了五千多万功德,用区区三千万兑换了时间逆转,顺利回到了现实世界里她二十二岁的时候。

她的系统还在,被系统直接传送到了死对头的别墅。

系统:【来了,宿主,这是你的死对头最贵的那栋别墅、地下室的一个房间,睁眼,准备迎接暴击吧。】

许铮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死对头身后,站在那里看到蜷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的贺凛叙。

满墙都是她的照片,她从小到大用过的分明已经让佣人处理掉的东西,不限于发卡,水杯、衣裙,上学用过的笔等等。

还有锁链、手铐之类的囚禁人用的东西。

她抬手捂住嘴才没有发出惊呼。

而更让她瞪大眼的是,贺凛叙的西装外套丢在一旁,戴得金丝框眼镜也取了下来。

他穿着黑色衬衣长裤,墨发微垂,衬衣的扣子只剩下一颗了,从胸膛到腹肌露出来,覆着一层薄汗。

他手里拿着她的照片,长裤的拉链拉开了,正对着照片,薄唇里溢出低喘。

许铮微:“……”

这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她亲眼听到他在最后那一刻喊她的名字,肌肉震颤,最终全身放松,闭眼靠向沙发。

他向来冷硬凌厉的五官这会儿却是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在那个余韵里回味着,喘息久久未平。

许铮微忽然凑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唇瓣贴在他的耳畔,如鬼魅般柔情万分地喊他,“贺凛叙……”

贺凛叙蓦地睁开眼,手中还拿着那张照片,仰面看到她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直到一只尾巴粉红,全身灰色的灰鹦鹉跑过来,虎狼之词响在整个贴满许铮微照片的房间里,“宝宝,好喜欢你。”

“微微,好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厌恶我……”

许铮微:“……”

贺凛叙这才从社死中缓过来,蓦地站了站起来,一时间手忙脚乱,找眼镜,藏照片和许铮微的旧物。

然后他才注意到她的目光移到他的裤子拉链上。

他面色一变,急急忙忙去拉拉链。

他本来就很难受了,结果还被拉链给卡住了,发出一声闷哼,踉跄着跌坐到沙发上,抓起一旁的西装补救似的盖住。

许铮微冷嗤,“啧,好丑的玩意!再盖严些,否则加上你刚刚弄出来的那味道,我都要yue了。”

因为她这话,他所有的动作都僵住,眼尾红得厉害,薄唇在抖,带上了哭腔,“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许铮微,给我滚出去!”

她一巴掌就扇到他脸上,“你偷拍了我那么多照片,还偷了我的旧物,对着我的照片做这么恶心的事……你还有理了是吗?”

他嘴角溢出鲜血,跟她对视着。

过了许久别开脸,挤出来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许铮微:“……”

她过去真没发现,她一直以为睿智禁欲在商界杀伐决断,令人闻风丧胆的死对头,竟然是个沙雕,给她整得都不会了。

贺凛叙把衣服穿好,也擦拭干净了相框,放回到茶几上,戴上眼镜,瞬间恢复成了矜贵冷情的模样。

许铮微翻白眼,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四面墙上她从小到大的照片里扫过去,“你是纯变态,不仅偷拍我的照片,在其他房间还有别的女人的照片和旧物,还是只有我的,是纯喜欢我?”

他张口就要回答前面那个,却听到她下一句,“想好再回答我,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里。”

他拳头紧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极为艰难地答,“因为我喜欢你,从小到大都喜欢,从情窦初开的时候就暗恋你,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你,往后开始收集你的所有东西,每天都要对着你的东西……”

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长嘴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表白吗,能做出这么变态的事,还搁这跟她搞暗恋,像个纯情战神。

他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心中的嘲讽,他也冷笑一声,好大的怨气,“我跟你表白过,但你好像早就忘了当时你是怎么拒绝我的!”

她的那种拒绝,可谓是给了他致命的重创,让他此生再不敢对她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