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司行钺,对不起
就当司行钺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她又不高兴了的时候。
刚才还站在原地的沈攸宜突然撞进了他的怀里。
司行钺被撞的一个趔趄,他低头,虽然眼睛看不到扑进怀中的人儿,但是怀里滚烫的温度,还有熟悉地沐浴露的香味,无一不在提醒他:他被突然抱住了。
难不成是生病生傻了?
他刚想问问什么情况。
就感受到那双怀着他腰部的双臂收紧,闷闷地声音从他的胸膛传到他的耳边,还带着一丝哭腔,“司行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司行钺身子一僵,眉眼中展现出一丝疑惑。
难道是因为她联想到上次大姨妈,对他破口大骂这件事,现在觉得有点后悔?
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沈攸宜的背,“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沈攸宜哭的更凶了,她将脑袋埋地更深一些,干脆放声痛哭起来。
他说的原谅,不是真的原谅。
当他以后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的时候,他会弄死她的。
现在的司行钺对她越好,她的愧疚感就更深,同时也更加害怕。
“如果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事,你不会原谅我的,你不会的。”她的眼泪全部擦在了他身上。
司行钺见她哭的越来越凶,一丝不好的预感浮出心头。
是嫌弃他废物,打算离开他,所以才说对不起吗?
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司行钺按捺心尖的那一抹异样,“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原谅你了。”
哪知道这话说出来,不仅没有安慰到沈攸宜。
她反而哭的更凶了。
就连村上的狗都开始叫唤了起来。
眼见这有停不下来的趋势,司行钺伸出手,将她拉开,见她还是抽泣,语气有些无奈,“这么大的人了,哭什么,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你做什么了?”
沈攸宜刚才放纵大哭了一场,现在也有点回过神来。
脑子也清晰了。
愧疚是愧疚,但是她还是想活着。
她擦了一下眼泪,“我就是想到之前我总是对你不耐烦,总是对你发脾气,总是欺负你,我很愧疚,司行钺,对不起。”
司行钺,对不起,她已经在心里说了千千万万次。
男人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将桌子上的红糖水拿起来,放到她手上,“抱歉,是我让你委屈了。”
这么苦的日子,她之前的种种,也情有可原。
红糖水喝下去,胃的不适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药的原因还是糖水的原因。
刚才的矫情似乎有些不太体面,发泄完,终究是又回到了现实。
“你的衣服都被我弄脏了,脱下来吧,我放到洗衣机里面去洗。”
司行钺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一大片的潮湿。
搞不明白,女生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泪水。
他干脆利落地将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连带着沈攸宜换下来的衣服,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洗衣机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像是随时要散架。
但却给这个静谧的夜晚,冲散了空气中的一丝尴尬。
等身上好受一点后,沈攸宜就去拿桌子上的板栗,“对了,我今天买的板栗,可甜了,不过已经冷了,我剥给你尝尝。”
她用指甲盖剥了一个完整的板栗,然后放到司行钺的嘴边,“你吃一个。”
司行钺张嘴,柔软的唇不经意间蹭到她的指尖,像羽毛一样。
沈攸宜装作寻常的样子收回手,实际紧张的不行。
“还要吃吗,我再给你剥,我今天买的开口板栗,很容易剥的。”
“一会儿再吃。”司行钺将袖子挽起,“你吃晚饭了吗?”
“没吃,下午不舒服,就睡了会儿。”
“你吃了胃药,里面空空的不好,我去厨房给你煮点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缘故,沈攸宜还真的感觉胃里空空的,她点点头,“还是我去煮吧。”
“你去躺着吧,这点事我还能做。”
沈攸宜不想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她干脆跟在司行钺的后面,“那我跟你一起去。”
司行钺淘米,她站在身后。
他炒鸡蛋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着。
最终,男人可能有点受不了了,转头问她,“你是不是怕我下毒?”
沈攸宜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脑回路这么奇葩。
她只是怕他看不见,烫到而已。
真是……不识好人心。
“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会怕你给我下毒,我们之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司行钺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你一直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我怕你一会儿需要帮忙。”
男人也不知道信没信她的话,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你去等着吧,我不会给你下毒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哪怕,她是打算离开他。
沈攸宜心想,你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原书中,他可是将恶毒女配的双手双腿全部打断,然后硬生生地扔到天桥底下冻死了。
“好吧,那我出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嗯。”
沈攸宜没什么事,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刷着手机。
电饭锅里面的粥“咕噜咕噜”冒着泡泡,香味从厨房那边飘了过来。
沈攸宜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穿到这本里面后,她一到晚上就特别容易饿。
过了一会儿,她又跑去了厨房,“粥好了吗?”
“快了。”
沈攸宜将两只碗拿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司行钺,你炒的鸡蛋好香啊。”
“等我发了工资,多买点吃的放在冰箱。”
沈攸宜用手指尖捏了一小块鸡蛋塞进嘴巴,烫的她“斯哈斯哈”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的工资是十号发嘛,我比你早,我八号发工资,等我发了工资,我们就去超市大采购。”
“好。”
两分钟,粥也煮好了,沈攸宜迫不及待盛了两碗粥,然后端上桌。
碗的边缘很烫,她直接将手指捏上了司行钺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