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崩溃的苏清月
苏清月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从洞口斜斜照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小腹和右肩，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幻阵，追踪，山谷，战斗，影一被杀，然后……然后……
苏清月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陌生的男子外衣。她掀开衣服，瞬间明白了。
“啊！”
尖叫在山洞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又一次……
“林墨！林墨！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苏清月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耻辱而扭曲。
她抓起地上的外衣，那是林墨的，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疯狂地撕扯着，但布料坚韧，根本撕不破。
“为什么……为什么……”苏清月瘫坐在地，泪如雨下。
她苏清月，中州苏家的嫡女，青云宗的天之骄女，宗主亲传弟子，筑基修士……如此尊贵的身份，却被一个卑鄙小人，用最屈辱的方式，玷污了三次。
第一次，她还能告诉自己，是林墨用了卑鄙手段，是她大意了。
可这一次，她亲自布局，请了家族影卫，筑基巅峰的高手，居然还是败了，败得如此彻底。
不仅败了，还再次被……
“我恨你……我恨你……”苏清月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身体剧烈颤抖。
但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
苏清月猛地抬头，只见林墨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洞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师姐，醒了？”林墨走进山洞，语气轻松，仿佛只是来串门的邻居。
“林墨！”苏清月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她挣扎着站起，不顾身上的伤痛，扑向林墨，“我要杀了你！”
但她忘了，她的修为已经被封印。此刻的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
林墨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苏清月就痛呼一声，被他按在洞壁上。
“师姐，别激动。”林墨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伤还没好，小心伤口崩开。”
“放开我！你这畜生！魔头！不得好死！”苏清月拼命挣扎，但根本挣脱不开。
“骂，继续骂。”林墨笑了，“我就喜欢你这样。高高在上的苏师姐，现在像只受伤的小猫，只能靠嘶吼来发泄。”
“你……”苏清月气得浑身发抖，一口咬向林墨的肩膀。
林墨不闪不避，任由她咬。苏清月用尽全力，咬得林墨皮开肉绽，鲜血渗出。但林墨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咬得好，师姐牙口不错。”林墨松开手，苏清月踉跄后退，跌坐在地。
她吐掉嘴里的血，死死盯着林墨，眼中除了恨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清月声音沙哑。
“我想怎么样？”林墨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师姐，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礼尚往来？”苏清月笑了，笑容凄厉，“林墨，你会后悔的。苏家不会放过你，青云宗不会放过你，我师父出关后，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那就让他们来。”林墨无所谓地道，“不过在那之前，师姐，你可得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我就少了很多乐趣。”
“你……”苏清月刚要再骂，忽然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她脸色一变，低头看去，只见林墨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阴寒真气正透过手掌，侵入她体内。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苏清月声音发颤。
“没什么，只是帮师姐调理一下身体。”林墨笑容诡异，“师姐不是骂我畜生吗？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畜生是什么样。”
他俯身，吻住了苏清月的唇。
“唔……”苏清月想要反抗，但那股阴寒真气在她体内乱窜，带来一种诡异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要咬他，但林墨的手指在她下颌一捏，她就失去了力气。
不行……
苏清月心中绝望，在那诡异真气的刺激下，她竟然再次产生了一种陌生让她恐惧的感觉，从心中涌上来。
林墨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低笑。
“不……不是……”苏清月摇头。
但林墨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山洞中，响起断断续续的咒骂。
“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魔头我一定要杀了你……”
“林墨你不得好死……”
她的骂声越来越弱。
【叮！获得3000点！】
【叮！苏清月心态彻底崩溃，剧情大幅偏转，获得2000点！】
提示音在林墨脑海中接连响起。
林墨心中狂喜。5000点反派值！果然，这种天之骄女，收益就是高。
苏清月的骂声渐渐消失。
不知多久。
林墨站起身，整理好衣衫，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满意地点点头。
“师姐，今天表现不错。”他蹲下身，拍了拍苏清月的脸，“下次，记得多骂几句，我爱听。”
苏清月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洞顶，泪水无声滑落。
林墨也不在意，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干粮和水，放在她身边。
“这些够你吃几天。等我处理完一些事，再来看你。”他说完，转身离开。
走到洞口，他又回头：“对了，别想着逃跑。这山洞我布了禁制，以你现在的修为，出不去。而且你身上有我种下的追踪印记，跑到哪我都能找到。”
苏清月身体一颤，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熄灭了。
林墨笑了笑，消失在洞口。
山洞中，只剩下苏清月一人，在阳光下沉寂。
许久，她才缓缓坐起，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抖动。
她在哭，但发不出声音。
只有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衣衫。
……
与此同时，青云宗内。
叶凡盘坐在修炼室中，正在参悟青莲剑歌第二式。忽然，他心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
“啊！”叶凡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脸色惨白。
“怎么回事？”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这种痛，和上次在坊市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强烈。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硬生生剥离、践踏。
“小子，你没事吧？”药老的声音带着关切。
“前辈……我的心……好痛……”叶凡咬着牙，汗水从额头滚落。
“又是心血来潮？”药老沉吟，“这感觉比上次更强烈。恐怕与你亲近之人有关，而且是极坏的变故。”
亲近之人？
叶凡脑海中浮现出苏清月的身影。那个清冷如月的师姐，自从筑基后，就很少露面了。上次见她，还是一个月前。
“难道是苏师姐出事了？”叶凡心中一紧。
虽然他与苏清月没什么交情，但上次苏清月救过他，他一直心怀感激。而且他心底深处，对这位师姐，确实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行，我得去看看。”叶凡挣扎着起身，就要出门。
“等等！”药老急道，“你现在去有什么用？若真是苏清月出事，能让她出事的，至少是筑基修士。你一个炼气八层，去了也是送死！”
“可是……”
“没有可是。”药老沉声道，“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提升实力。只有变强，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才能报仇。”
叶凡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前辈说得对，是我冲动了。”他重新盘膝坐下，但心口的剧痛依旧未散，反而越来越强烈。
那种痛，夹杂着莫名的愤怒、恨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
仿佛有什么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正在被人肆意践踏、玷污。
“林墨……”叶凡不自觉地念出这个名字。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一定和林墨有关。
那个卑鄙小人，一定又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等着吧，林墨。”叶凡握紧拳头，眼中血丝弥漫，“等我筑基，等我变强，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为所有被你伤害的人报仇！”
……
中州，苏家。
一间古朴的祠堂中，一排排命牌整齐摆放。每一块命牌，都代表一个苏家的重要成员或核心护卫。
忽然，角落的一块命牌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守祠的老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碎裂的命牌，脸色微变。
“影七……死了？”
他起身，走到命牌前，仔细查看。命牌上残留的气息显示，影七死前经历过一场激战，能让影七殒命，对手至少是筑基巅峰，甚至可能是金丹。
“影七被派去帮助清月小姐……”老者眉头紧皱，“难道清月小姐出事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取出传讯玉简，联系家主。
片刻后，一个威严的声音在祠堂中响起：“何事？”
“家主，影七的命牌碎了。”老者恭敬道。
“什么？”那声音一沉，“影七是筑基巅峰，谁能杀他？清月呢？”
“清月小姐的命牌完好，但联系不上。”老者道，“老奴推测，清月小姐可能遇到了麻烦，影七为保护她而死。”
玉简那头沉默良久。
“我知道了。”苏家家主的声音冰冷，“派影三去青云宗，查明情况，保护清月。若有人敢动她，格杀勿论。”
“是。”
传讯结束。
老者收起玉简，走到祠堂深处，对着一块空地道：“影三，家主有令，去青云宗，保护清月小姐。”
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无声无息。
那是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气息内敛，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他是金丹修士。
“遵命。”
影三躬身一礼，随即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祠堂恢复了寂静。
但青云宗，即将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