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赤焰城里的新主角
赤焰城，东市。
林墨带着易容后的苏清月，在一家茶楼的二楼雅间喝茶。窗户半开，正好能看到街上的景象。
这已经是他们在赤焰城住下的第七天了。七天里，林墨的伤势已经痊愈，修为也稳固在筑基中期。苏清月在他的调教下，越来越温顺乖巧，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阴阳合欢诀的效果，比林墨预想的还要好。现在的苏清月，虽然偶尔眼中还会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会被他用秘术抚平。她已经开始主动配合修炼，甚至会在林墨需要时，主动献上自己。
“主人，这茶不错。”苏清月给林墨斟茶，动作轻柔。
“嗯。”林墨接过茶杯，目光却一直看着窗外。
他在等人。
七天前，系统忽然提示，赤焰城中发现了另一名主角，名为肖燕。这让林墨大吃一惊这个世界，居然不止一个主角？
他立刻让系统调出肖燕的信息，结果更加让他震惊。
肖燕，赤焰城肖家少爷，三年前还是天才，十二岁就达到炼气六层，被誉为肖家百年不遇的奇才。但三年前不知为何，修为突然倒退，如今只有炼气三层，沦为笑柄。三天前，他被赤焰城另一大家族刘家退婚，未婚妻刘嫣然当众羞辱他，说他配不上自己。
这剧情，这设定太熟悉了。
“斗破苍穹？”林墨当时就嘀咕了一句。
结果今天，他就收到了系统的进一步提示：肖燕将在东市与刘嫣然再次相遇，发生冲突。
所以林墨早早来此，想亲眼看看，这位肖燕到底是何方神圣。
“来了。”林墨眼睛一眯。
只见街道尽头，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少年，正低头走来。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股郁气。正是肖燕。
他走到一家药铺前，正要进去，忽然被人拦住。
“哟，这不是肖大少爷吗？”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拦住肖燕的，是一个穿着锦衣的胖子，身后跟着几个家丁。胖子是刘家的旁系子弟，刘豹，炼气五层修为。
肖燕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想绕过去。
“我家少爷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刘豹身后的一个家丁上前，伸手推了肖燕一把。
肖燕踉跄一步，差点摔倒。他站稳身形，冷冷看着刘豹：“刘豹，你想怎样？”
“想怎样？”刘豹笑了，笑容中满是嘲讽，“肖大少爷，啧啧，真是可怜啊。当年你天才的时候，多风光啊，现在呢？废物一个！”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就是肖燕啊？当年那个天才？”
“天才？现在就是废材！炼气三层，我家下人都比他强。”
“刘家三天前退婚了，刘嫣然亲口说的，说他配不上自己。”
“要我说，退得好！一个废物，凭什么娶嫣然小姐？”
肖燕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嘎吱作响。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冷冷道：“说完了？说完就让开。”
“让开？可以啊。”刘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一声刘豹爷爷我错了，我就让你过去。怎么样？”
“你找死！”肖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怎么，想动手？”刘豹笑了，炼气五层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肖燕，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天才？现在的你，我一只手就能捏死！”
肖燕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鲜血从指缝渗出。他想动手，但理智告诉他，打不过。炼气三层对炼气五层，毫无胜算。
“怎么，不敢？”刘豹越发嚣张，伸手去拍肖燕的脸，“废物就是废物，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肖燕的脸时，肖燕忽然动了。
他后退一步，避开了刘豹的手，同时右手如电，一拳轰向刘豹的胸口。
这一拳，快、准、狠，带着一股莫名的气势。刘豹没想到肖燕敢还手，猝不及防，被一拳正中胸口。
“砰！”
刘豹连退三步，脸色一白，胸口气血翻涌。他虽然修为比肖燕高，但刚才太大意了，根本没防备。
“你敢打我？”刘豹又惊又怒，“给我上，打死他！”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这些家丁都是炼气二三层的修为，不算高，但人多势众。
肖燕咬牙，施展一套基础拳法，与几人战在一起。他的拳法很精妙，但修为太低，很快就被压制，身上挨了好几拳，嘴角溢血。
“废物就是废物。”刘豹在一旁冷笑。
眼看肖燕就要支撑不住，忽然，他胸口一枚黑色的古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光芒。
紧接着，肖燕的气息陡然一变，拳法也骤然凌厉起来。他一拳轰出，拳风中竟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将一个家丁轰飞出去。
“火属性真气？”茶楼上，林墨眼睛一亮。
果然，有金手指！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肖燕体内涌出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虽然很微弱，但质量极高，至少是筑基级别的。
“是那枚戒指吗？”林墨盯着肖燕胸前的黑色古戒。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住手！”
人群分开，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一股傲气。正是刘家大小姐，刘嫣然。
“嫣然小姐！”周围人群一阵骚动。
刘嫣然看都没看刘豹等人，径直走到肖燕面前，冷冷看着他：“肖燕，你闹够了没有？”
肖燕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冰冷：“刘嫣然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是你刘家的人先挑衅的。”
“那又如何？”刘嫣然淡淡道，“肖燕，我已经退婚了，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你若是再纠缠不清，别怪我不念旧情。”
“纠缠不清？”肖燕笑了，笑容凄凉，“刘嫣然，当年我天才时，你对我百般殷勤。现在我修为倒退，你就迫不及待地退婚，还当众羞辱我。这就是你刘家的家风？”
“弱肉强食，本就如此。”刘嫣然不为所动，“肖燕，认清现实吧。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天才了，现在的你，配不上我。”
“好一个配不上！”肖燕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刘嫣然，今日之辱，我肖燕记下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让整个刘家，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刘嫣然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肖燕，你以为说几句狠话，就能改变现实？废物就是废物，一辈子都是废物。”
说完，她不再看肖燕，转身离去。刘豹等人也连忙跟上。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肖燕一人，站在街头，双拳紧握，眼中血丝弥漫。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茶楼上，林墨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确定了，确实是斗破苍穹的剧情。戒指老爷爷，废柴逆袭，退婚流……真是经典啊。”
“主人，那少年好可怜。”苏清月小声道。
“可怜？”林墨笑了，“师姐，你可别小看他。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一飞冲天，把整个赤焰城踩在脚下。”
“真的？”苏清月有些不信，“他才炼气三层……”
“修为不代表一切。”林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有机缘，有气运，缺的只是时间。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让我遇到了，那这机缘，我可就不能客气了。”
“主人想做什么？”苏清月问。
“不做什么，先观察。”林墨道，“这肖燕的金手指，应该就在那枚戒指里。我得先弄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是残魂，还是法宝，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那主人要接触他吗？”
“不，暂时不打草惊蛇。”林墨摇头，“肖燕现在警惕心很强，而且有戒指里的存在指点，贸然接触会引起怀疑。我们先暗中观察，等摸清了底细，再作打算。”
“那我家”苏清月有些担忧。
“你家的人还没那么快到”林墨道，“我们有时间。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可以……”
他看向苏清月，眼神火热。
“好好修炼，提升修为。等苏家或叶凡来了，我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应对。”
苏清月脸一红，低下头：“是，主人。”
林墨笑了，起身结账，拉着苏清月离开了茶楼。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一边和苏清月修炼，一边暗中观察肖燕。
他发现，肖燕每天都会去城外的一处山谷修炼。那山谷很偏僻，灵气也一般，但肖燕似乎很钟爱那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林墨用系统兑换的窥天镜远远观察，看到肖燕在山谷中演练一套奇怪的掌法。那掌法威力极大，每次出掌，都带着灼热的气浪，显然品阶不低。
“至少是玄阶掌法。”林墨判断。
而且，肖燕的修为，在短短几天内，就从炼气三层恢复到了炼气四层。这速度，堪称恐怖。
“戒指里的存在，已经开始发力了。”林墨心中了然。
他也确定了，肖燕的金手指，就是那枚黑色古戒。里面应该有一个残魂，在指点肖燕修炼，甚至可能还给了他不少功法和资源。
“得想办法把那戒指弄到手。”林墨盘算着。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一来，他不确定戒指里残魂的实力，万一是个金丹甚至元婴老怪，他贸然出手就是找死。二来，他现在的主要敌人是苏家和叶凡，现在不宜节外生枝。
“先让肖燕发育一段时间，等他肥了，再收割。”林墨打定主意。
这天晚上，林墨搂着苏清月，正准备修炼，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强烈恨意波动，目标叶凡，距离赤焰城不足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