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威逼利诱
银灰色的穿云梭主舱室内,光线柔和,陈设雅致。与外界的清冷夜色和残留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林墨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座椅中,姿态闲适。月璃那小小玲珑有致的身躯,正依偎在他怀里,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光流淌,铺散在他膝上。月璃小脸微红,紫水晶般的眸子半眯着,带着慵懒与满足,像只餍足的小猫,乖巧地任由林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只是那微微颤抖带着冰凉玉石触感的娇小身躯,和偶尔发出难耐的轻哼,显示出她体内因阴阳道韵灌溉而滋生,对林墨气息与触碰本能的渴望并未完全平息。
而在舱室中央,一副与这雅致环境格格不入的景象,正刺激着视觉。
一根不知从哪延伸出来,闪烁着淡淡灵光的银色锁链,自舱顶垂下。锁链末端,一道纤细玲珑被以某种极其精妙,甚至堪称艺术的方式捆绑着的少女身影,正悬吊在半空,微微晃动。
正是时瑶。
她身上的黑色夜行衣早已被换下,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月白色中衣。但这中衣,在某种特殊绳结的捆绑下,已起不到多少遮蔽作用。一条泛着淡淡暗红色光泽的绳索,以极其复杂而精巧的方式,绕过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在胸前、腰肢、臀腿间交织勒紧,形成了一种艺术的束缚姿态。绳索的勒痕,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已显露出惊人潜力的曼妙,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她的双眼被一条宽大的黑色绸带蒙住,只在鼻梁处露出一点缝隙。
嘴里被塞入了一枚球,让她的话语,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绳索与悬吊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着头,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随着身体的细微晃动,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林墨的目光,在时瑶这副造型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然后,缓缓转向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目仿佛什么都没做的黄秋月。
“秋月,”林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手指在月璃发间梳理的动作,却微妙地顿了一下,“这是你绑的?”
黄秋月抬起头,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无辜”,她看了看被吊着的时瑶,又看了看林墨,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回主人,属下只是用储物戒里备用的缚灵索将她制住。这绳索有些年头了,是属下早年所得,会自动根据被缚者的体型和挣扎力度,形成最稳固,最能限制行动的束缚形态。属下也不知它会变成这样,并非属下有意为之。”
她解释得一板一眼,仿佛真的只是绳子的问题,与她这个执行者毫无关系。但那微微下垂的眼睫,和那刻意保持的语气,却隐隐透着一丝主人您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吗的意味。
林墨看着黄秋月那张一本正经,又隐隐带着邀功嫌疑的脸,又看了看那被吊在半空,因为听到他们对话而挣扎得更剧烈,口中发出更加急促模糊闷哼的时瑶身上……
他沉默了。
这……难道在她们眼里,自己就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好色之徒?(难道不是吗?)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哭笑不得。罢了,绑都绑了,而且看起来效果还不错,至少,这极具冲击力的姿态,配合黑纱蒙眼,足以在心理上给予这个刚刚获得神器,心气正高的时间之女,最沉重的打击。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林墨挥了挥手,将装无辜的黄秋月打发走。
“是,主人。”黄秋月躬身应下,转身退出舱室,并无声地关上了门,隔绝内外。
舱室内,只剩下林墨和怀中的月璃,以及被悬吊着的时瑶。
林墨没有立刻去审问时瑶,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月璃那因好奇而睁大的水晶眼眸,心中那因黄秋月的杰作而产生的微妙情绪,悄然转化为了某种更直接的欲望。他俯身,再次吻上了月璃那微凉柔软,带着淡淡清香的唇瓣。
“唔……主人……”月璃含糊地应着,小小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迅速软化下来,紫眸中泛起迷离的水光,小手本能地攀上林墨的肩膀,依恋地回应着。刚刚平息些许的渴望,被轻易点燃,甚至因为旁观者的存在,而多了隐秘的羞耻与刺激,让她更加敏感。
林墨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月璃那纤细玲珑的腰肢曲线,缓缓游移,感受着月华灵傀那冰冷细腻,又因灵魂交融而隐隐透出温热的独特触感。指尖偶尔划过敏感区域,便能引起怀中娇小人儿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轻哼。
一时间,舱室内,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月璃那越来越压抑不住,如同呜咽般的鼻音与喘息。
而被悬吊在舱室中央,只能通过耳朵感知外界的时瑶,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与恐慌。
黑暗,绝对的黑暗。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有身体被绳索紧紧束缚,带来神奇触感,以及悬吊带来无处着力的虚弱不安。
然后,是声音。
虽然声音模糊扭曲,但她依然能清晰地听到,那逐渐清晰,逐渐激烈的唇舌交缠声,衣物摩擦声,以及那个听起来年纪似乎不大,甚至带着童音的女孩子,发出越来越无法压抑,充满了软糯哭腔轻咛。
“唔……嗯……哈啊……主人……慢,慢一点……月璃……月璃受不了了……”
那声音,如同带着钩子,钻进时瑶的耳朵,让她未经人事,却已开始发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奇异的燥热。绳索触碰着曼妙,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触电感,让她忍不住轻微地扭动身体,试图缓解,却引来绳索更密的勒缚,形成一种近乎永恒的循环。
“呜……嗯嗯……”时瑶的口中,也发出了压抑带着泣音的闷哼。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那些声音,那些暧昧的动静,结合自身此刻羞耻到极点的处境,让她瞬间明白了。那个救了她救了天风城,风光无限的云梦宗真传林墨,此刻,正在对她身边另一个女子,做着极其不堪的事情!而自己,则像一件物品,一个玩偶,被捆绑着,吊在这里,被迫聆听这一切!
巨大的羞耻以及被彻底玩弄于股掌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蒙眼的黑纱。
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他救天风城,只是为了此刻这般羞辱玩弄自己?还是为了轮回盘而来?
一想到轮回盘,时瑶那被羞愤和恐惧冲得近乎涣散的意识,猛地一凝!对!轮回盘!完整的轮回盘在她识海!她还有机会!只要……
她努力集中精神,沟通识海深处那枚古朴的暗金色轮盘。虽然此刻心神大乱,身体处于极其敏感的状态,但求生的本能和改变现状的强烈渴望,让她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微弱坚定的意念,艰难地探向轮回盘,试图引动其力量,再次回溯时间!哪怕再次消耗寿元,哪怕再次承受痛苦,她也要逃离这个魔窟!逃离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然而。
就在时瑶的意念,即将触及轮回盘核心,引动那一丝时空之力的前一刻。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一个平静清朗,带着嘲弄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清晰响起。
是林墨!他停下来了?他发现了?
时瑶的意念瞬间溃散,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道无形带着奇异灼热感的灵力,如同细针,精准地刺入了捆绑在她身上那根缚灵索的绳结之中。
“嗡!”
绳索上暗红色的光泽骤然一亮!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原本只是紧紧勒缚的绳索,骤然开始如同拥有生命般,以更精巧更有力的方式,缓缓地收缩蠕动起来!
“唔——!!!”
时瑶猛地仰起头,被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变调的闷哼!绳索骤然收缩,带来的不再仅仅是束缚感,而是一种灵魂的感觉!绳索勒过小山丘、腰侧……等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剧烈晃动,肌肉绷紧,又在绳索的绝对束缚下无力挣脱,只能被动承受。
更可怕的是,那绳索被林默控制着不断蠕动。时瑶毕竟只是个少女,对这些几乎一无所知,哪里经得起这般专业的针对?
“嗯……哈啊……呜……不要……”含糊带着哭腔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球的孔隙中溢出,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唾液,沿着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绳索接触过的地方,泛起大片大片的泛红。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愤,所有的试图集中精神沟通轮回盘的念头,在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下,被冲刷得支离破碎,烟消云散,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林墨松开了怀中已然浑身瘫软,双眸失神只剩下本能喘息的月璃,任由她蜷缩在座椅里,轻轻惨豆。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被吊在半空,因审题激烈反应而口中发出破碎呜咽的时瑶面前。
他伸出手,捏住了时瑶那小巧白嫩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虽然她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还想尝试回溯时间?”林墨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我既然知道你身怀此物,又岂会没有防备?只要不杀你,不让你陷入真正的濒死绝境,你那被动的回溯,便不会触发。至于主动催动……你觉得,在你现在这种状态下,还有可能集中精神,引动神器吗?”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时瑶下巴细腻的皮肤。
“时瑶,或者,我该叫你时间之女?”林墨的声音,带上了玩味,“将轮回盘交出来,与我彻底绑定,或者,告诉我完全掌控它的方法。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时家,不仅能平安无事,未来,还能得到你无法想象的资源与庇护,真正崛起于天风平原,甚至更广阔的天地。”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声音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否则……哼。你觉得,以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或者,你想体验一下,比刚才更有趣的玩法?”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暗红色的缚灵索,仿佛听懂了一般,再次微微缩短,让时瑶几乎要晕厥过去的。
“呜——!!!”
时瑶的呜咽,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无法控制的抽搐和喘息。泪水,早已浸透了蒙眼的黑纱。
她知道,自己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依仗,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
是交出轮回盘,换取那渺茫的承诺和家族的平安?还是继续顽抗,承受这比死亡更可怕的的羞辱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