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哦嚯嚯疗伤
静室之内,阵法光芒流转,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悲凉。林墨盘膝坐于一方温玉蒲团之上,闭目调息,周身气息已初步稳固在元婴初期,但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那是神魂与肉身刚刚经历剧变,强行渡劫后的虚弱。
“是时候了。” 林墨心中一动,神念沟通识海深处那个玄奥的空间印记,随着他心念微动,道道身影伴随着柔和的光芒,接连出现在静室之中。
“会长!”
“林墨哥哥!”
“主人……”
莺声燕语,瞬间打破了静室的寂静。率先扑过来的是林诗诗,这丫头依旧是一身鹅黄衣裙,扎着双丫髻,活泼娇俏,筑基巅峰的气息灵动活泼,脸上却写满了担忧与后怕,大眼睛里水汽氤氲,扑到林墨身边,抓住他的袖子,上下打量:“会长!你没事吧?!”
紧随其后的是林婉儿,她一袭淡绿长裙,气质温婉如水,金丹初期的气息浑厚中正,带着五行流转的韵味。她不像林诗诗那般外放,但眼中同样盛满了关切,快步走到林墨另一侧,柔声道:“会长,你气息有些虚浮,伤势可要紧?”
白清雪与柳清霜并肩而立,白清雪依旧是一身清冷白衣,怀抱古剑,容颜绝美,气质如雪巅寒莲,只是看向林墨的目光深处,带着不易察觉的柔软。柳清霜则是一身淡紫劲装,身姿挺拔,同样是剑修,气质更为清冷疏离,此刻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林墨身上,带着复杂。
时瑶乖巧地站在稍后位置,一袭素裙,身姿纤细,轮回盘的气息内敛,看向林墨的眼神充满依赖与仰慕,低低唤了一声:“公子。”
黄秋月与月璃则更显沉稳,黄秋月元婴中期的气息隐而不发,带着干练与凌厉,她站在稍远处,目光扫过林墨,确认他并无性命之忧后,微微松了口气,抱拳一礼:“主人。” 月璃则安静地立于一侧,小小的身子包裹在月华流转的精致灵傀中,萝莉般的外表下是元婴后期的强大魂力,她微微偏头,看着林墨,清冷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颔首:“主人。”
而林福一出现,甚至没看场中众人一眼,身形便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静室门口。
“好了好了,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么?” 林墨被林诗诗摇晃得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对林婉儿、白清雪等人投去安抚的眼神。
“倒是让你们担心了。” 林墨笑了笑,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确认她们在之前的动荡中是否无恙,他伸出手,挨个检查起来。先是捏了捏林诗诗柔软……惹得小丫头娇嗔着拍开他的手,又轻轻拍了拍林婉儿的桥屯……,走到白清雪面前,在她清冷的目光注视下,伸手……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又很快放松,最后来到柳清霜面前,林墨笑了笑,抬手想……。
然而,柳清霜却在他抬手的同时,微不可查地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她眼神略显黯淡,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平淡无波:“既然你已无大碍,我便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她转身,就要向静室外走去。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林诗诗眨巴着大眼睛,看看林墨,又看看柳清霜的背影。林婉儿眼中闪过了然与无奈。白清雪眉头微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时瑶乖巧地低下头,黄秋月和月璃则是事不关己,静立不语。
林墨看着柳清霜有些决绝又孤寂的背影,心中了然。在场众女,除了柳清霜,皆已与他有夫妻之实,亲密无间。唯有她,虽一路同行,历经生死,关系亲近,却始终隔着一层。此刻看到其他女子与林墨的亲昵,她心中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恐怕更为复杂,继续留在这里,确实尴尬。
“清霜,且慢。” 林墨出声叫住了她。
柳清霜脚步一顿,背对着林墨,肩膀微微绷紧,却没有回头,只是清冷地问道:“还有何事?”
她心中,期待他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打破两人之间那无形的隔阂。
然而,林墨的下一句话,却让她那点细微的期待,瞬间沉入谷底。
“倒也没别的事。” 林墨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提醒你,宗门老祖,澹台静老祖,此刻正在天枢城中坐镇。你既已出关,身为云梦宗真传弟子,于情于理,都该前去拜见。婉儿,诗诗,清雪,你们也一同前去吧,莫要失了礼数。”
柳清霜的背影,僵硬了那么一瞬。她缓缓转过身,清冷的目光看向林墨,那目光中,有失望,有自嘲,有苦涩,她终究,还是想多了。在他心中,自己或许终究只是个同门。
“……知道了。” 柳清霜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她不再看林墨,目光转向林婉儿等人,“婉儿,诗诗,清雪,我们走吧,莫要让老祖久等。”
林婉儿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挽住柳清霜的胳膊,柔声道:“清霜,我们一起去吧。”
林诗诗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吐了吐舌头,乖巧地跑到柳清霜另一边。白清雪看了林墨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对林墨点了点头,转身跟上。
三女簇拥着神色清冷的柳清霜,离开了静室。林福默默让开门口,待她们离去后,重新合拢静室门户,加固了隔绝阵法。
静室内,顿时只剩下林墨、时瑶、黄秋月、月璃四人,气氛也为之一变。
林墨脸上的温和笑意缓缓收敛,眉宇间浮现出疲惫与凝重。方才在众女面前,他强撑着无事,实则强行渡劫,又经历教主夺舍神魂受创,虽然被系统修补,但消耗巨大,再加上肉身伤势并未完全复原,此刻松懈下来,阵阵虚弱感才如潮水般涌上。
“主人,您伤势未愈,不宜久耗心神。” 黄秋月上前一步,沉声道。她元婴中期的修为,自然能看出林墨气息的虚浮。
“嗯,需尽快恢复。” 林墨也不矫情,点了点头。他走到静室中央的温玉蒲团上坐下,对时瑶、黄秋月、月璃道:“你们留下助我。”
三女闻言,脸上神色各异,时瑶小脸微红,低下头,耳根染上绯色,她自然明白助我的含义。黄秋月眼神一闪,英气的脸上掠过不自然,但随即恢复平静,微微颔首。月璃则歪了歪头,清冷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对此并无所谓。
林墨不再多言,盘膝坐定,双手结印,《阴阳学》悄然运转,随着功法运转,林墨周身开始弥漫出淡淡的阴阳二气,一黑一白,如同两条灵动的鱼儿,在他身周缓缓游弋,散发出玄奥的气息。
月璃最先行动,她身形一闪,便已来到林墨身侧,小小的身子被月华灵傀包裹,散发着清冷纯净的气息。林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月璃没有反抗,清冷的眸子看着林墨,任由他低下头,覆上她柔软的唇瓣。唇齿交缠间,月璃小巧的身子微微发颤,清冷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月华灵傀也感应到主人的心绪,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丝丝精纯的月华之力,伴随着她独特的神魂气息,通过唇舌渡入林墨体内,清凉纯净,缓缓滋养着他受创的神魂。
黄秋月见状,英气的脸庞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霞。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墨身后,跪坐下来。她身姿本就惊人,此刻从背后贴近林墨,那惊人的曲线,便毫无保留地贴合在林墨宽阔的后背上。她伸出双手,从林墨腋下穿过,轻轻环抱住他,开始以一种独特的手法,揉按林墨背部的穴位与经脉。她元婴中期的修为,对灵力掌控精细入微,指尖带着温热精纯的灵力,透过衣衫,渗透进林墨的体内,配合着月璃渡入的月华之力,缓缓疏导着他体内因天劫和自爆冲击而有些淤塞的经脉,活络气血。那惊人的柔软,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温热幽香,紧贴在背后,伴随着恰到好处的揉按,带来阵阵舒适放松,让林墨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时瑶俏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看着月璃与黄秋月的动作,眼中羞涩与坚定交织。最终,她缓缓走到林墨身前,在他身前跪坐下来。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带着无限仰慕与柔情的眸子看了林墨一眼,随即,羞涩地垂下眼帘,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解开了林墨腰间的束带……
接下来不足为外人道。
阴阳二气在静室内弥漫,林墨居中调和,以《阴阳学》为总纲,引导着三女各具特色。
月璃的月华之力清冷纯净,直入神魂识海,如同皎皎月光,洗涤神魂疲惫,修补细微暗伤,令林墨的元婴都更加凝实了几分,散发着温润的玉光。
黄秋月的灵力炽热而充满活力,如同地火岩浆,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在林墨四肢百骸中流转,不断冲刷、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与脏腑,强化肉身根基。她那曼妙身躯带来的极致触感,更是在无形中刺激着林墨的气血,加速新陈代谢与伤势恢复。
时瑶的修为虽然最低,但她身负轮回盘,体质特殊,其蕴含着一丝造化生机。这丝造化生机最为宝贵,它融入林墨的阴阳二气之中,如同最好的粘合剂与催化剂,使得月华之力与地火灵力更加完美地融合,并滋养着林墨新生的元婴,令其根基更加稳固,甚至隐隐多了玄之又玄的韵味。
林墨则以其元婴期的磅礴修为与《阴阳学》的玄妙,反哺三女。精纯的灵力混合着对阴阳大道的感悟,如同甘霖般注入三女体内,冲刷着她们的经脉,滋养着她们的丹田。月璃的魂体更加凝实,对月华之力的掌控更上一层楼,黄秋月隐隐感觉停滞已久的瓶颈有了松动的迹象,时瑶的修为更是水涨船高,筑基初期的境界飞速稳固,并朝着筑基中期稳步迈进。
四人气息相连,阴阳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静室内不见淫秽,唯有道韵弥漫,灵力氤氲。那画面,被朦胧的阴阳二气与升腾的灵力霞光所遮掩,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旖旎与神秘。唯有那低低的喘息以及灵力交融时发出的细微轻您,交织成一曲美妙乐章。
时间在这玄妙的双修中缓缓流逝,林墨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雄浑,苍白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眉宇间的疲惫一扫而空,神魂的虚弱感也大大减轻。新晋元婴的境界,在这阴阳和合之中,被彻底稳固下来,甚至隐隐有更进一步的趋势。
不知过了多久,静室内弥漫的阴阳二气与灵力霞光缓缓收敛。四人气息已臻至圆满。林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如电如露,随即恢复深邃平和。他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圆融如意的元婴灵力,以及神魂的饱满凝实,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这一次疗伤,不仅伤势尽复,境界稳固,修为更有精进,收获远超预期。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月璃,小丫头清冷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眸迷离,依偎在他怀中。身后的黄秋月,呼吸有些急促,英气的脸庞布满红霞,但眼神明亮,显然也获益匪浅。身前的时瑶,更是娇羞无限,将小脸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
“辛苦你们了。” 林墨声音温和,带着慵懒。
三女闻言,皆轻轻摇头,能助主人疗伤提升修为,对她们而言,亦是心甘情愿,甚至与有荣焉。
林墨心念微动,身上灵光一闪,已然换上了一袭崭新的玄色法袍,气质越发显得渊渟岳峙,卓尔不群。他轻轻将三女扶起,各自整理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