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穿越成青梅:带崽手撕后宫登后位第143章 秦家落马0%

第143章 秦家落马

“既然你提到了边疆,那朕便告诉你,几日前朕就已经暗自派司马贺前往边疆,又吩咐了苏州、常州、邓州各派了两万兵马前往边疆驰援。”

皇帝轻笑一声,扯开一直挡在面前的明德,不紧不慢的走近继续说道:

“陈惟庸早已被朕处死,如今边疆平稳无碍,若是女真敢踏足大周半步,朕定然叫他们有去无回。”

……

满场寂静,秦元武如遭五雷轰顶。

皇帝竟然一直都知道他和陈惟庸的往来!

秦元武只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他依旧有些不可置信:“难不成就连城池沦陷也是假的?”

皇帝高高在上斜着眼瞥了他一眼,“自然是假的,朕怎么可能让一城百姓以身犯险?”

女真部落杀人如麻,若真让他们进城,那城中百姓还有活路吗?

鹿山一行从头到尾都是一盘棋,什么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也是假的。

女真确实率领了十万人马妄图和大周抗击。

但司马贺一到军营便拿着皇帝亲赐的尚方宝剑率先斩杀了陈惟庸,整顿军营。

在女真来犯之时,司马贺刻意宣扬秦元武从来没打算和女真合作,这一切不过是大周皇帝伙同秦元武共同谋划的计策。

目的为的就是彻底将女真拿下。

听见此话,奴哈干原本还半疑半信,又见往日和自己书信来往的陈惟庸一直没出现在阵前,心里游移不定。

他本就刚上位不久,若是此刻打了败仗,对王位虎视眈眈的王弟们可不会善罢甘休。

他在边疆观察了两日,见大周将士各个神采奕奕,对女真的来犯竟然无所畏惧。

顿觉自己是上了秦元武的当,可大周兵力本就强盛,他不过区区十万人马,如何能抵?

这新将领司马贺看起来也不是吃素的,奴哈干犹豫半晌,最终还是灰溜溜带着人马撤离。

“不!不可能!我辛辛苦苦谋划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失败!”

秦元武痛苦的低下头,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被皇帝发现了端倪。

废后在一旁哈哈大笑,“看来父亲失败了呢。”

此刻的她披头散发,衣着凌乱,在火把的照耀下就像是个疯癫的妇人。

皇帝朗声说道:

“朕开设武举便是为了有朝一日,朕不会因为无人可用而无法将人治罪。”

“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禁军强壮有力的声音在上空回响。

秦元武知道自己彻底败了,原来他才从一开始便中了皇帝的当。

山间的微风徐徐,月明星稀,周遭的火把忽明忽暗。

皇帝长吁一口气,坚定的目光看向众人:

“传朕口谕:秦元武勾结外敌、残害百姓、贪污银两、谋杀嫡妻,罪不可赦,朕心悲痛今收回虎符,为匡扶社稷还百姓公道,秦家诛九族,以儆效尤!”

玉妃整个人如释重负,瘫坐在地上捂着娇美的脸庞痛哭流涕。

秦文堰闭了闭眼睛,眉间的阴郁似乎散开了一些,他的嘴角上扬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的脑海中满是母亲温婉的脸庞,温馨的笑容舒缓了他的神经。

他从小也是受当代大儒传授知识的将门虎子,怎么就落到这副田地了呢?

大抵是十五岁那年他无意间发现父亲的院子半夜三更在掩埋女子的尸体,又或者是父亲后院日益增多的侍妾。

他开始变得痛苦无比,到了夜间便虐杀牲畜以抚慰自己,他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废了。

可予安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至交好友,他不愿这些阴私之事被他得知。

等蒋予安觉察之时,已经晚了。

随后,外祖一家被流放,母亲死了,他孤零零一人在府上度日如年。

如今,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皇后早已麻木,对她而言,一辈子幽禁深宫看着温月华得宠才叫痛苦。

与其这样,不如死来的痛苦。

伴随着秦家人被拉走,今日一事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大臣们已被皇帝的手段彻底征服,就连御史大夫也无话可说。

许久不露面的温祁原来也是替皇帝办事留在了京城中。

此事温太傅倒是不知,只知道温祁有事耽搁并没有随驾来鹿山。

众人带着心中的复杂思绪散去。

皇帝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明德满脸担心,“皇上,您龙体有碍,不如诏太医来看看?”

今日主子因为贵妃被掳,急火攻心吐了血,明德心里有些担忧。

见主子不发话,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皇上,贵妃娘娘还在营帐中,皇上可要另寻住所?”

贵妃身上有伤,皇上自然不好同榻而眠。

“不必了,去搬个贵妃椅来。”

明德目瞪口呆,主子的意思是今晚要睡在贵妃椅上?

见明德迟迟没有回应,皇帝用鼻音发出一声质问,“嗯?”

他的薄唇紧抿,高挺的鼻梁落下一层阴影。

明德连忙回过神谄媚的说道:“奴才遵旨,这就去张罗。”

他知道明德的担心,只是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过是一时气血翻涌,呼吸不畅才吐了一口瘀血出来。

……

营帐内一片昏暗,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皇帝步伐轻盈,迫不及待走进了里间。

明黄色的床帐中,隐隐约约瞧见一道倩影。

他轻轻掀开床帐,里头女子趴在床上,后背的纱布若隐若现,露出半张绝美的容颜。

皇帝坐在床侧视线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后背的伤口,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疼惜。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摸了摸女子的脸庞。

似有所感,女子的手指动了动。

“皇上?”

温月华睡眼惺忪的张开双眼,嘴里嘟囔着。

皇帝压低嗓音,几近轻柔的哄道:“是朕,华儿睡吧。”

温月华依言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营帐内一片温情,只剩下烛芯嘣开的响声。

鹿山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翌日一早,等温月华醒来,人已经在马车上了。

她的身下铺设了一层厚厚的毯子,整个人趴在软榻上,长长的青丝被人随意挽着,她有些不明就里。

就听见头顶上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

“华儿醒了?”

还未等她反应,皇帝便像抱小孩一般双手环过腋下,一把将人抱起。

他的动作轻柔,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温月华便被他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