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半夜惊雨
“往哪跑?”
略带戏谑的目光中藏着一丝笑意。
温月华红了红脸,嘴硬道:“臣妾洗好了,正要上去呢。”
两人肌肤相贴,池水荡起阵阵涟漪。
皇帝脸上一本正经,底下的手却不安分的乱摸,“那朕抱你。”
气氛升温,一池春水惊满华。
男欢女爱之事向来说不清道不明,女子嘴边的细碎声渐渐溢出,媚眼如丝堪称绝色。
由于过于激烈池子里的水不断往外溢,台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流淌着,殿内看起来一片狼藉。
皇帝将不断往下滑的女子往上提了提,低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
“朕听闻,皇后要劝诫朕雨露均沾?不知是否有此事?”
听见这话,温月华迷离的双眸顿时清明了许多,她杏眼闪过一丝心虚。
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娇声说道:
“臣妾现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然不好一直霸着皇上,可臣妾让皇上去,皇上就乖乖去了吗?”
见她三言两语就将这事抛给自己,皇帝不免气的笑出声,“狡猾的小狐狸。”
她倒是要好听的名声,却让自己做这个昏君。
想到此处,皇帝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恨不得将女子整个人吞噬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月华气喘吁吁浑身酸痛,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被人抱起,随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事毕,皇帝将怀中的女子清洗一番之后,将人放置软榻上,随意拿起外衣披起,身后湿答答的头发紧贴着后背,隐隐约约还能见到几个抓痕。
软榻上的女子寸缕未着,双眸紧闭,黛眉轻锁,娇艳欲滴的小嘴微微嘟起。
从脖颈处遍布着点点红梅,在白皙无瑕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皇帝沉沉的目光注视半晌,最后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红寝衣将人穿戴整齐了才抱着出去。
见里头的动静小了许多,明德估摸着主子快出来了,守在门口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听见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他急忙贴近门口,瞧见主子高大的身影靠近,他赶忙打开大门。
见主子抱着皇后出来,明德哈着腰说道:“皇上,寝殿已经收拾妥当,还请皇上移步。”
说罢,一路小跑在前带路。
皇帝抱着女子目不斜视大步流星迈着稳当的步伐朝着正殿走去,周遭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跟在身后。
春云被明德公公的一连贯的动作惊的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能让皇上任用多年的御前公公果然不同凡响,她身为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凤仪宫的掌事姑姑也不能落入下风!
春云咬牙跟上,心里暗自较着劲。
折腾了大半夜,皇帝却依旧神采奕奕,不见一丝疲态。
今日是新婚,床榻上的红枣、花生、莲子、桂圆等撒的到处都是。
这些都是皇上吩咐人操办的,实际上只有迎娶正妻之时才能有此殊荣。
正殿上的龙凤烛还在热烈的燃烧着,案桌上也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糕点。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殿内的装潢,清冷的双眸露出满意的神色。
为了弥补多年的愧疚,凤仪宫的整修是他一手经办。
华儿从小身娇肉贵的精养着,如今成了和他肩并肩的正妻,自然是要用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精心挑选,光是博古架上的奇珍异宝都数不胜数,看似毫不起眼的一件物什放入外头恐怕都是千金难求。
只是听闻温家准备的嫁妆十分丰盛,看来他的皇后根本不缺这些东西。
春芽、夏红两人早已等候已久,见皇上抱着主子进来两人连忙将床榻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等收拾完毕,殿里的宫女熄灭了几盏烛火,内殿变得昏暗起来。
两人相拥而眠,龙凤烛还在静静地燃烧着。
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夜半时分,一场大雨毫无征兆的落下。
电闪雷鸣的轰隆声伴随着狂风怒吼,偏殿亮起了烛光。
三皇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雨声的遮盖下断断续续的传进正殿,原本安睡的女子下意识蹙起眉头,弯翘的睫毛轻微抖动,似乎睡的十分不安稳。
皇帝皱起眉头朝着殿外看去,在昏暗的烛光下,窗前有一道虚胖的身影来回踱步。
他轻轻安抚了温月华几句,利落的起身脚步轻盈的走出外间打开殿门。
三皇子骤然被惊醒,小脸哭的通红,奶娘几人连番哄劝都不管用只好上报主殿。
狂风大作逼的人睁不开眼,雨水顺着风倾斜打进屋檐下,不过眨眼功夫宫人们便浑身湿透。
帝后两人进去已有些时日,此时恐怕早已睡下,可三皇子身份贵重明德亦不敢自作主张。
正徘徊不定之际,只听“嘎吱”一声,殿门缓缓打开。
外头的风格外强烈,还伴随着大颗大颗的雨水砸落,皇帝别过脸眯了眯眼睛,顷刻之间脸上便沾上了不少雨水。
明德见状眼前一亮顿时找到了主心骨,他和春云两人一同涌上,“皇上,这三皇子哭闹不止,奴才们不敢耽搁,连忙过来禀报。”
这天气诡谲,电闪雷鸣,三皇子还小从未经历过这般大雨自然被吓的不行。
他往殿内看了一眼担心温月华会醒来,于是在门口停留了片刻,见里头没有动静传出才低声嘱咐春云进去里面守着。
自己则带着明德去了偏殿。
明德忙不迭撑着伞亦步亦趋的跟在身侧。
偏殿灯火通明,还未走近便听见三皇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皇帝神色一暗,面上不显,却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三皇子浑身满头大汗,在奶娘身上不安的扭来扭去,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胎发不放。
奶娘心里焦灼温声哄劝着让他放手,几人急得团团转。
明德及时通传:“皇上驾到。”
“奴婢参见皇上。”
以冯奶娘、李奶娘为首的几人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窥探圣颜。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看见孩子哭得满脸通红,身上穿着的寝衣歪七扭八,他脸色有些难看。
瞥了几眼跪在地上的宫婢忍着怒气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