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黄金天平VS木棍扫帚
裁判宣布:
“比赛开始!”
“风之翼!”
塞德林立即念咒,背后隐隐出现了一对虚幻羽翼,他腾空飞起,悬在队伍上方。
风之翼比直接御风飞行难度更大一些,需要专门费心学习,一旦凝聚出风之翼,后续魔力消耗就可以忽略不计,是性价比极高的风系魔法。
灵赫安第一场对战的风系魔法师阿西娅是个偏科生,专注于极致的攻击力,没有学会“风之翼”。
塞德林远眺前方,将整个战场收入眼底。
一阵探知之风收回,他微微困惑:“这是什么情况?”
在他的感知中,对面四人竟然隐隐形成了一个难以分割的整体,连魔力都交融在一起。
他们观看过黄金天平的比赛,之前可没有类似的情况。
难道是新学会的魔法?
塞德林心里暗暗警惕,但也没太当回事。
一个新学的魔法,个人使用也就罢了,用在团队中注定要用很长的时间来磨合。
他探查到的正是灵赫安使用“魔力共鸣”之后的效果。
比赛刚一开始,灵赫安就毫不犹豫瞬发了“魔力共鸣”,站在最前方的贝娜表面看不出异样,实际上魔力涨了一大截。
光明元素的提升,让她能将光、雷结合,发挥出远超平常的攻击力。
薇妮莉丝的增益悄然落在每个队友身上,她本人则是将光明护盾捏在手中,时刻防备敌方偷袭。
奥罗拉心灵沟通:“青风,干扰天上那个风系魔法师。”
她也不奢望青风能淘汰赛德林,毕竟它只是刚晋升三阶的笨蛋宝宝龙。
只要能牵制住地方队伍中的“眼睛”,就算立大功了。
“呜——”骨龙青风振翅,超过几人,朝赛德林飞去。
赛德林对此早有预料,却并不打算费力解决青风,仗着自己身法灵活,在空中和它兜圈子。
当然,这一定程度上也牵制住了赛德林的注意力。
赛德林只能忍住,他们队伍的第一目标是薇妮莉丝和奥罗拉。
只要将奥罗拉淘汰,骨龙失去驭兽师,基本上就没有威胁了。
按照他们对黄金天平实力的了解,这一过程不会很久。
双方快速靠近。
地面上,走在最前方的斯乌列和阿镜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魔力。
“熔岩!”
三根石柱在黄金天平中央升起,打散了敌方的队伍。
火元素立即附上,石柱变得滚烫,火红的岩浆在石柱上流动。
石柱倾倒,砸向附近的薇妮莉丝。
薇妮莉丝给自己打出一个光盾。
一根石柱倒向她的同时,另外两根倒向了奥罗拉,而薇妮莉丝已经来不及同时为队友打盾。
她并不惊慌,因为灵赫安将队伍的魔力倾斜给了奥罗拉。
奥罗拉只觉得身周的火元素疯狂向自己汇聚,连岩浆石柱中的火元素都被她抢夺过来,在自己身前组成了一片火焰屏障。
岩浆石柱触碰到火焰屏障,“轰”一声爆裂开来。
幸好火焰屏障阻拦了大部分火焰,奥罗拉仅仅是受了点轻伤。
接上薇妮莉丝的治疗,便恢复如初了。
“什么?”阿镜又困惑又惊讶。
他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抢夺了他的火元素,可是他的魔力更高,没道理会被抢走啊?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心里升起这个念头,转眼间便迎上了狂冲而来的贝娜。
魔力从奥罗拉身上倾斜到贝娜身上,贝娜的软剑丝线直接斩断了阻拦她的一层层土墙。
丝线紧紧绷直了,往阿镜身上切割。
“好高的攻击力,碰到我,我必被淘汰!”
阿镜心头狂跳,收回所有攻击敌方的心思,小心翼翼躲避贝娜的剑。
一旁的斯乌列改变了战术,朝水系的格朗打了个手势。
“沼泽!”
土地在贝娜脚下升起,水汽升腾,她脚下一软,陷进泥土中,一直淹没到膝盖的位置。
连带着攻击阿镜的丝线都慢下来。
阿镜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主攻,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立即改变策略,凝聚出一支支火箭,射向贝娜。
光盾挡住了火箭。
同时,奥罗拉砸过来的火球也被斯乌列挡住,只剩下一只火焰骷髅头纠缠住阿镜。
阿镜想效仿奥罗拉抢夺火元素。
但可耻地失败了!
灵赫安站在队伍中心,控制着魔力向队友们倾斜。
这个火焰骷髅头是奥罗拉在魔力最旺盛的时候召唤出来的,阿镜当然抢不了。
“魔力共鸣”不能向队友们提供多视角,但她作为法则的掌控者,本身就可以看到多视角。
很方便她掌控战场,随时指挥。
“怎么回事?”瞬间的交手后,天上的塞德林发现情况不对,甩开青风就往地面冲过来。
他想要改变战术,让他回归队伍,配合队友先把青风淘汰。
但已经晚了。
灵赫安和奥罗拉对视一眼,所有的魔力往自己身上汇聚。
“血荆棘!”
朴实无华的带刺荆棘藤在火焰骷髅的助攻下,成功扎进阿镜背后,一秒钟不到就吸了一大管鲜血。
末端的尖刺鲜红欲滴。
若是没有强大的魔力,阿镜可以瞬间摆脱血荆棘的束缚,但现在他整整花了一秒钟才做到这一步。
火焰骷髅兴奋地扑在血荆棘上。
“彭!”
粗壮的荆棘藤轰然炸开,格朗立即用出治愈魔法也无济于事。
魔法阵波纹荡开,阿镜怔愣间,已经站在了决斗场外。
“啊?”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等会儿,我们打的是新生吗?我怎么感觉魔力比我还强?”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摸到了一手血。
背后适时传来剧烈的疼痛。
魔法阵把他移出去前,他非常不幸被炸到了。
别人要么是被完好移出场地,要么是受伤留在场内。
而他,既受伤又离场……
助教走过来,给他打了一个治愈魔法,怜悯地看着他。
“换件衣服吧,你现在,咳……不太雅观。”
阿镜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又是一阵呆滞,随后惊叫一声,抢过熟人的外套套上,绝望又无助地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