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左手一只鸟，右手一只鸟
白塔的阶梯空间中，灵赫安与一个长矛人战斗正酣。
高塔的三个人种里，论攻击力，还是长矛人最厉害，非常适合用来磨练正面战斗技巧。
她对面的长矛人大概在五阶中段，不是刚刚晋升，控制不住力量的菜鸟，无论是能量，还是技巧都十分熟练，行云流水。
在十多天前，她第一次进入这个空间时，全程被对方打得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她反而很高兴，长矛人杀不死她，实力又比她高一大截，打着灯笼也难找如此适合的对手。
在下面的空间里磨练了半个月，自然而然领悟了“生长”法则，有如此多法则傍身，普通四阶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普通人类超凡者的话，她与五阶正面对战最多处于下风，不会像别的四阶一样没有还手之力。
虚无的空间中，高大强壮的长矛人将两只长矛都用作近战武器，劈、砍、点、刺，攻击又快又密，让灵赫安一刻也不敢分心大意。
她使用的是高塔的生命魔法。
灵赫安本身的天赋更适合使用单纯的木系魔法，她对木系魔法的熟练度也更高。
但她想感悟生命法则，转修生命魔法才是更好的选择。
生命魔法包含植物，却又不只适用于植物。
木系魔法常用的招数是召唤魔植攻击敌人。
而高塔文明的生命魔法要从敌人本身出发，直接作用于敌人，至于敌人身上长出什么魔植，只不过是表象罢了。
“切割！”
灵赫安嘴里念出拗口的咒语。
长矛人的左前腿不受控制地弯曲，大腿根从身躯上分离。
大腿切面十分平整，没有血液渗出，也没有痛感传来，要是马上解除魔法，把腿接回去，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喝！”
长矛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之前面前的敌人用生命魔法拿他毫无办法，现在竟能在他的控制下分离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可比用外力切割他的身体难多了！
长矛人连忙控制着前腿回到原位。
然而，控制得住前腿挡不住后腿，控制得住后腿控制不住手臂，长矛人重新体验了一次刚出生无法控制八肢的感觉。
他的神情由微微惊讶变成了愤怒难堪，因为他察觉到自己不是敌人的对手。
五阶要被四阶越阶杀死了？
长矛人心里憋屈。
他的敌人，灵赫安也有点烦。
她在前面，将“共鸣”融入了飞花领域，除了连接别人，“共鸣”可算有点用了。
“轮回”一直都可以用，“生长”刚刚领悟暂且不提，就只剩下“掠夺”这个钉子户。
明明是“掠夺”最先来的！
为什么一直没法融入她自己的魔法中利用呢？
她能打过长矛人以后，一直在尝试将“掠夺”用在他身上，却怎么都做不到。
不知道是等阶不够，法则感悟不够的缘故，还是因为长矛人不是真实存在的生命，无法掠夺。
“应该是法则感悟不够吧……”灵赫安最后只能承认。
“算了，命里无时莫强求……”
“掠夺”怎么说也是很多魔导师都领悟不到的稀有法则，她能领悟一点点就不错了。
安慰自己一番，灵赫安看向躺在地上，像螃蟹卸了腿的长矛人，伸手虚握。
“爆！”
长矛人的身躯上出现一道道裂缝，轰然炸开，直接消散在空间中，连尸体都没留下。
退出空间，往下走，找到了蹲在一层阶梯上的悬弥。
悬弥的气息更强了一些，但始终和五阶隔着一层，怎么都无法突破。
“真要氪金才行吗？”灵赫安说不出是失望还是绝望。
她哀叹一声，悬弥飞起来：“我好歹也是神级魔兽，都给你契约了，吃你点资源怎么了？”
这哪儿是签的仆从，这是当祖宗来了！
“可恶！也就是我心地善良，不忍心好好收拾你。”灵赫安觉得悬弥和红乌鸫那厮的身影渐渐重合，变成了同一只性格恶劣的鸟。
只能说不愧能在一颗蛋里住上千年的室友。
一丘之貉啊！
“等会儿？”
她微微睁大眼，指了指悬弥脖子上和肚皮上的白毛：“你的脖子怎么变白了？给自己用了漂白剂吗？”
黑鸟脖子上一圈白毛，胸前一块倒三角白毛，像围了一块口水巾，肚皮上的白也是白色。
从渡鸦变成了燕子……
这是什么？
奶牛鸟？！！
“哈哈哈哈哈……”灵赫安扯了一把白色口水巾，笑晕了。
悬弥用翅膀扇开她，严肃地说：“有什么好笑的？等我晋升魔导师，肯定是要变回我本来的样子，现在是过渡期！”
“过渡期！！懂不懂！”
“对对对。”灵赫安大笑着往下跑。
既然磨练得差不多，就赶紧离开这里。
搞钱才是正事，她还要养这么大一只奶牛鸟呢！
球球还在和一个空间作斗争，它垂头丧气出来，看到自家主人和一个陌生的黑鸟，瞬间做出警惕的样子：
“主人要有别的鸟了吗？”
灵赫安笑骂：“行了，还演上了，你又不是鸟！”
球球笑嘻嘻：“其实我早就感应到，这是主人契约的另一只魔兽，不就是一只鸟吗？干嘛弄得神神秘秘的？”
“是啊，不过就是一只神兽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球球跳到灵赫安肩上：
“就是，神兽而已嘛哈哈……”
“什么？！神兽？！！”
球球瞪大眼睛，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突然觉得面前平平无奇的黑鸟，啊不，奶牛鸟……
好神圣啊。
悬弥看了眼奇形怪状的倍兽，她收敛着气息，别人看不出她的虚实，只能看出她是一只四阶的鸟类魔兽，种族等阶最多六阶的样子。
这样的契约兽很符合灵赫安的身份。
“时空属性的倍兽？有点意思。”
球球用翅尖挠了挠头，十分羞涩：“啊！多谢前辈夸奖~”
灵赫安：“……”
变脸真的好快啊……
都说到这儿了，她随口问道：“我该怎么培养它的时空属性？”
“如果两种属性亲和度差不多，那当然是培养稀有的时间系，它体内不是有一个时间系魔导器吗？拿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