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意犹未尽(跳章的宝宝们,上章大概是你发现暃中了某种让人成瘾的药,药效发作后他咬了你。)
疼痛让你眼前阵阵发黑,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要相信一个被药物控制的人。
委屈和愤怒交织,眼泪汹涌而出。
“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断断续续地控诉。
某种残存的潜意识,又或许是药效本身的变化……他那凶狠的撕咬,慢慢缓和下来。
牙齿不再深深地刺入,而是变成了带着湿意,研磨般的啃噬,在你腰腹敏感的皮肤上流连。
又痛又痒又麻的奇异感觉,让你止不住地战栗发抖,却比之前纯粹的剧痛更让人难堪和心慌。
他终于直起身,跪在你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
他长长地,餍足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你身上遍布新旧交叠的牙印和血迹斑斑的伤口,那双依旧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你趁着他起身的间隙,抬脚去踹他的腹部。他纹丝不动,不以为意,反而再次俯身靠近你,滚烫的呼吸喷在你泪湿的脸上。
他盯着你的眼睛,舔了舔唇角,诡异地愉悦道:“好舒服……”
“滚开,滚!”你气得浑身发抖,“你说……就咬一口……”
他不知为何,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胸腔震动,带着未褪的狂热和一丝莫名的畅快。
眼神依旧迷乱,显然远未恢复正常。
他说这药物有成瘾性,刚开始他那么痛苦,你还想着怎么可能会成瘾,成瘾找虐受吗。可现在,他的反应让你明白,这东西确实有成瘾性,而且对人的影响,非常大。
你抗拒着他的接近,你怕他会再次不遗余力地咬你。
在你注视下,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却重重地压在了你的唇上。
你瞪大了眼睛。
他依旧在“咬”,但对象换成了你的嘴唇。
不同于身上那些带着破坏欲的噬咬,他啃咬着你的上唇瓣,含住下唇轻轻磨蹭,力道时而重,时而轻得近乎挑逗。
粗重的喘息声在你们紧贴的唇齿间变得更加清晰,意外地撩拨着你摇摇欲坠的神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不行……”你含糊地抗议,偏头想躲,却被他固定住下巴。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遵循着药力引导的本能,追逐着能让他“舒服”的触感和气息。
唇舌的交缠变得激烈而混乱,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破屋里响起,混合着血腥味和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将你拖入更深的眩晕。
你气极了,狠下心,趁他再次试图侵入时,用力反咬了回去。
“嘶……”他吃痛,终于松开了对你的钳制,向后微微仰头。
你尝到了血腥味,不知是你的,还是他的。
但这短暂的分离只持续了一瞬。
他眼中闪过被挑衅的兴奋,在你脆弱的颈侧动脉旁,再次留下一个报复意味的深刻咬痕,然后,又一次重重地吻住了你,将你所有未出口的痛呼和咒骂都堵了回去。
意识,在这充满疼痛与混乱的旋涡中,逐渐剥离。
你开始无法感受他是怎么啃咬你,怎么托起你的腰,怎么在你的小腹上啄吻……
身体好像坏掉了,视野里的光线也开始旋转暗淡,他粗重的喘息和吮吻声渐渐飘远,仿佛隔着厚重的海水。
最后一丝清醒湮灭,你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再次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从压麻的手臂和蜷缩的腿脚传来,针扎般的麻木感。
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
你依旧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木面。
你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好半晌没动,只是缓慢地叹了口气。
你又做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小腹处还残留着某种时有时无的酥麻,让你心神不宁。
你用力晃了晃脑袋,看向那张简陋的硬板床。
暃还睡着。姿势算不上安稳,眉头微微蹙着。
你收回了目光,一阵懊恼,脑袋乱,心也乱。
又过了好一会儿,暃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睁着眼,望着头顶裸露的房梁,眼神空茫,陷入凝固的沉寂里。
他在思考。
那个梦。
那个对他而言,难以启齿的餍足的梦。那些无礼的、粗暴的、却又带来灭顶般快慰的纠缠,正化作滚烫的烙印,灼烧着他的神经。
现实里并没有那该死的,令人成瘾的药剂,可梦境中那种极致的满足感和事后的慵懒舒畅,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刚刚苏醒的躯体里,让他指尖都在颤。
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强行将那些翻腾的危险念头压回心底深处。
不能想。不该想。
他终于撑着有些酸疼的腰背坐了起来。
一眼就看到了桌边撑着脑袋,眼神放空,明显在发呆的你。
暃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起来如常:“等很久了?”
“还行。”你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下了床,走到你身边。硬板床睡得他浑身骨头都在抗议,但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靠近你时,莫名闻到的属于你的味道,明明之前没有的。
“怎么这么没精神?”他垂下眼,“累了?”
你摇摇头,视线盯着桌面一道裂缝:“不累。就是很无聊。”
“没办法,”暃稍稍退开半步,抱臂靠在桌沿,想找回平日那副从容的调子,“这鬼地方就是这样。不在屋里猫着,就得出去干活。”
他撇撇嘴,一脸嫌弃,“我才不去。”
“是是是,”你顺口接道,“你是尊贵的王子殿下嘛,怎么能干那些粗活。”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虚一瞬。
糟糕!他从未明确告知过你他的真实身份,他只模糊地说过他是玉城人。
“你从哪里知道的?”他果然开始问了。
你挤出一个假笑:“我的意思是……你、你看起来就像王子一样,那么耀眼,气质非凡……”
眼见着他眼神里的怀疑并未消散,你补充道:“好吧,我可能……之前在都护府的时候,听别人偶然提起过,记不清了。”
你给了两个解释,就看他信哪一个了,反正你不会再解释了。
暃盯着你看了一会儿,忽然嘴角一勾,那点惯常的笑意又浮了上来。
“前半句倒是中听,”他慢悠悠地说,“看来我果然还是风流倜傥,让你念念不忘了?”
你含糊地应道,极其敷衍:“啊对对对。”
然而,暃的目光却并未从你身上移开。
越是看你这般正经平常的模样,就越与梦中那个时而惊慌、时而忍耐、最后在他身下……的身影重叠起来。
等你再次抬头时,却愕然发现,这小子不知何时,从脸颊到脖颈,竟漫开了一层明显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不是吧?!梦成真了?难道这鬼地方真有什么诡异的药!
可他看起来神志清醒,除了脸红得异常……
暃自己也察觉到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和脸上滚烫的温度。
他转过身,有些仓促地丢下一句:“我出去看看情况,你好好待着。”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闪了出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留下你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破木门,完全懵了。
“……什么情况?”
那一整天,暃都没有再回来。
你独自待在破屋里,心绪纷乱,到了晚上,他还是没出现,你猜测他或许是出于某种考虑,比如避免夜晚同处一室的尴尬,或者方便夜间探查,才特意留了空间给你。
论起在这种环境下的生存和隐匿能力,他显然比你强得多,用不着你瞎操心。
躺在那张咯人的硬板床上,尽管思绪翻腾,失眠了许久,但你最后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天色未明透,你就醒了过来。你利用天色和周围极其有限的环境来判断大致时间。
你轻手轻脚地起身,发现屋内那张破木桌上,已经放好了一份简单的干粮和清水,用干净的叶子垫着。
暃夜里回来过,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吵醒你。
你没有耽搁,迅速而沉默地将食物吃完,喝了点水。你在脑海中反复勾勒那张潦草地图上的路径,以及暃叮嘱的每一个细节。
时间缓缓流逝,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将可能碍事的东西都整理好,你轻轻推开破屋的门。
院落里一片死寂,你贴着断墙和荒草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