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满溢的爱怜生理性的极致浪潮尚未完全褪去,你的身体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抖。
你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眸,偏过头,自欺欺人道:“……不喜欢。”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你的鬓角,将黏在上面的发丝别到耳后。
“口是心非,”他低声评判,语气亲昵,“小骗子。”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你凌乱的衣襟上。刚才一番纠缠,嫁衣早已散乱不堪。
他这次动作不再急切,从容极了,感觉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早已松脱的腰封最后的搭扣。
厚重的织锦外袍顺势彻底散开,露出里面轻薄的里衣。
你拢紧衣襟,脸上刚退下去些的热度又烧了起来,咬牙坚持道:“我……我不想……”
只是一个吻,就让你酸软得提不起力气,你不确定他会不会有什么后招等着你,你有些怕了。
你敢肯定,你招架不住他。
李信仿佛没听见你的话,他被床上某个角落吸引。
一个金线绣着并蒂莲的锦囊,不知何时从你散乱的衣物中滑落了出来,正静静躺在锦被上,格外显眼。
他伸手捡了起来,在指尖把玩:“这是什么?”
你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清那锦囊的样子,才猛地记起,这是白天接绣球得来的那个,里面装着所谓的“多子符”的锦囊。
你怎么把它也带进梦里了。
眼见李信就要打开锦囊查看,你急了,伸手就要去抢:“还给我!”
李信手臂稍稍一抬,便避开了你的动作。
他挑眉看你,眼中兴味更浓:“夫人身上藏着的小秘密,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说着,他已经捏住了锦囊的开口,指尖一挑,将里面折叠整齐的,用朱砂画着繁复符文的黄纸抽了出来。
目光扫过符纸上的字样和图案,李信整个人都愣住了。
渐渐的,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趁他愣神的功夫,一把将符纸抢了回来,手忙脚乱地塞回锦囊,然后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将锦囊远远地抛到床下,脸涨得通红,急急辩解:“这不是我的,是……是别人硬塞给我的!”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李信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锦囊,缓缓转过头,轻轻开口,唤你:“夫人……”
“你别这么叫我。”
他忽然俯身,将你连同散乱的衣衫一起,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将脸埋在你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却又愉快极了。
“何必去求什么符,”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耳垂,“求我……不就好了。”
什么鬼话啊?!
你被他这理直气壮又荒唐的解读弄得又羞又气:“你放开我!我不要!我才没求!”
李信却摇了摇头:“若是平日,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但今夜……”他指尖轻轻抚过你红肿的唇瓣,动作缱绻,“恐怕不能让夫人如意了。”
你察觉到他那份温柔下的强势与蓄势待发,急得直呼其名:“李信,你不能……你不能强迫我。”
“嗯……我知道。”他应着,指尖抚过你湿润的眼角,“我不强迫你。”
“我求求你,好不好?”他凑得更近,妖精一样蛊惑你,“求求你……疼疼我,夫人?”
他抬眼望着你,眼尾泛着薄红,不知是因为喝过酒,还是动了情。
这是梦境,是假的,可感官却是如此真实。
你感觉你快溺死在这片温柔乡里了。
脑袋一热,你想着,不就是个梦嘛,是梦而已,又不用负责,现实哪能吃这么好,还不如在梦里大吃特吃。
你闭上眼,破罐子破摔似的:“随便你。”
再多的就说不出口了。
李信用更深的吻回应了你。
他轻轻撩开你已然松散不堪的衣襟,温热的唇瓣沿着你的锁骨缓缓游移,慢慢往下,留下点点湿濡的印记。
那亲吻更加耐心却也更加磨人。
之后的一切,便如同被点燃的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在你身上展现出的,是截然不同的面貌。时而温柔缱绻,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耐心细致地安抚你的紧张与不适,在你耳边低语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光明状态的时候,总能最先发现你的反应,你皱一下眉他都要安抚你好久。
可当你刚刚适应这份温柔,试图跟上他,他的气息却一变,周身那温暖的金色迅速转化为深沉的暗红与漆黑。
黑暗状态下的他,仿佛一头被彻底释放的凶兽,强势、霸道、不知餍足。
之前的温柔安抚荡然无存,便是狂风暴雨。
你还未来得及反应……
强烈的……让你招架不住。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陷入疯魔般的黑暗状态的他,竟低下头,滚烫的唇贴上你耳边,用那嘶哑的声音,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喜欢你。”
你听不真切,但那灼热的气息和模糊的音节,却像电流窜过你紧绷的神经。
你死死咬住下唇,想抑制住喉咙里那些羞耻的,不受控制的……
他将一条坚实的手臂伸到你面前,声音依旧嘶哑:“受不住的话……别咬自己。咬我。”
口口……
所有的压抑、羞耻、理智,在这一刻全数溃散。
你遵从本能,一口咬住了他递到面前的手臂,牙齿深深陷入紧实的肌肉里,报复似的,却又无比依赖他。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最后一滴蜡泪,悄然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勉强勾勒出纠缠身影的轮廓。
黑暗并未让一切停歇,反而助长了某种肆无忌惮的亲密。
你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迷离,恍惚间,耳边响起了白天在酒楼听到的说书声。
(大人们,拐回去看91章,看说书人说书,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口口口口口……
口口。
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他把你抱在怀里。
口口口口……
你双眼失神地微微睁着,瞳孔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激荡的浪潮缓缓退去,留下满室的寂静和浓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李信就着这个极度亲密的姿势,缓缓伏下身,将脸埋在你的颈窝。
他喘息着,平复着同样剧烈的呼吸,感受着你,无法抑制的痉挛。
他把你欺负狠了。
片刻后,他借着微弱的月光,伸手抹去你眼角残留的泪痕。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与方才的强势掠夺判若两人。
他看着你失神而脆弱的面容,浓重的愧疚和怜惜后知后觉。
“对不起……”他低声开口,“我……没能控制住。”
你依旧沉浸在那种魂飞天外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听得朦朦胧胧。
视线缓缓聚焦,落在他近在咫尺的手臂上。那里,有一圈带着血痕的牙印,正是你刚才咬下的,细微的血珠依旧在慢慢渗出。
你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只是本能地,带着点恍惚和一丝残留的关切,低声咕哝了一句。
李信没听清,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你脸颊,问你:“什么?”
你被他靠近的气息激得微微瑟缩了一下,目光依旧落在那圈牙印上,有一丝不确定的茫然,重复道:
“……疼不疼?”
李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你,眼中的情绪剧烈地波动起来。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他低下头,用一个无比温柔,无比珍视的吻,封住了你还在轻喘的唇。
良久,他凝视着你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只觉得心中饱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溢出来的满足和爱怜。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心中汹涌的情感,只觉得连亲吻都显得太过轻描淡写,太过亏欠。
他小心翼翼地将你更紧地搂进怀里,在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一遍遍地唤着:
“夫人……”
“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