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锁金环(微微强制,爱为主导)
你说这不对,那三个字从你嘴里出来,软得像一摊化开的蜜,黏黏的,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砸出一片涟漪。
他的吻停了:“哪里不对?”
他瞳孔里倒映着你自己那张红透的脸,你不敢去看,垂着眼睛,低声说:“你是假的。”
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浮进空气里,半天落不下去。
“……暃不会这么对我。”
他整个人都顿住了,可是冰雪为什么还没有融化,他诧异地勾唇,温柔而宠溺,对你的话感到无可奈何。
唇贴在你耳边,呼吸喷过来,从耳根痒到脖颈,痒到你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暃会。”他嘴里的两个字那样轻,落进你耳朵里,却重得像两块石头,“他恨不得把你关起来。”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让你想躲都躲不掉。
“恨不得别人都无法见到你。”
他的唇擦过你的耳廓,无意还是有意?
“无法觊觎你。”
你睁着眼睛,忘了眨,一颗泪珠不堪重负,又掉下来。
你缩着脖子,没有控制住呜咽,晕乎着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看见了,那滴泪珠在他瞳孔里划过,那层像是面具的东西,那层故意露出来的让你害怕的东西,被那滴泪烫化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你的背,安抚着被他吓到的你:“但暃不会这样做……”
“他舍不得。”
你鼻尖红红的,脸颊红红的,耳根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伸手捏了一下你的鼻尖,噗呲一笑,这下总算是真心实意了:“你要是只看我就好了。”
没有怨,没有指责,只有奢望,不敢说出口的奢望。
然后他又吻你。
刚才的吻是狂风,是暴雨,可这次的吻,是细细密密的雨丝,是春天里那种润物无声的雨。
从嘴唇开始,他的唇贴上来,轻轻的,柔柔的,含着你的下唇,轻轻吮了吮,又放开。再含住,再吮,再放开。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尝什么。
然后是下巴。
唇移下去,落在下唇底下的凹陷,继续往下。
吻过你的脖颈,唇一落下去,你就颤一下,他沿着你脖颈的曲线慢慢往下,用唇描摹。
吻过你锁骨上他刚才留下的那些痕迹。
那些被他啃咬过的地方,此刻还微微泛着红。
他的手扣在你腰上,他把你固定在怀里,让你无处可躲,却又没有用力到让你疼。
“我忍不住了。”他咬你的耳朵。
不是真咬,是衔着,牙齿衔着你的耳垂,轻轻磨了磨,那感觉太奇怪了,不疼,可是痒,痒到骨头里。
“我能不能欺负你?”王子殿下哪怕是对于这种隐晦的说法,也窘迫地红了脸,“我会轻轻的。”
他等你的回答。
等你说好。
等你说可以。
光和影把他切割成两半,一半是温柔的,一半是压抑的。
你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你只知道他身上很热,烫得你也热起来。
你只知道他很好闻。那清冽的气息混着酒气,混成一种独属于他的味道,让你忍不住想多闻几下。
你只知道他的眼睛很好看。那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觉得全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只剩下你,只剩下这间洒满月光的屋子。
他等了一会儿,等得那点忐忑慢慢从他眼睛里冒出来,等得那点担心越来越明显。
没等到你的回答。
他抱起你。
你还沉浸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里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了,下意识攀上他的脖子。
他朝更里面走,那里是卧室。
那里有一张床,很大的床,比你房间的床大得多。床上铺着软软的褥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摆着。
你被放到床上,整个人陷进软软的床铺里。这床太软了,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你陷在那儿,陷在那片柔软里,觉得自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无处着力。
他俯身下来。
两只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圈在他和床之间。那姿势让你无处可逃,上方是他,两边是他的手臂,下面是床。
“你不喜欢我吗?”他问。
你脑子懵懵的,那酒让你什么都想不清楚。
可是你没办法坦然地说不喜欢他。
他是暃。
是那个在都护府街头为你掷玉解围的暃。
是那个送你金环,说“左手牵缘右手牵心”的暃。
是那个怕你走路累,花五倍价买骆驼的暃。
是那个刚刚说“他舍不得”的暃。
你没有不喜欢他。
可这种喜欢,又好像不一样。
你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你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你的心在动,软软的,暖暖的,让你不想推开他,却又不敢让他再靠近。
你往里面缩,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他刚才脱了外衣,现在上身只有一件薄薄的中衣,那中衣领口敞着,露出里面一大片胸膛。
“不要……”
好可怜的抗拒,毫无说服力。
他的眸光暗了暗:“还是要躲我吗?”
他抓住你的两只手,握着你的手腕,把你的手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左手那只金环,泛着温润的光泽。右手那只金环,也是一样。同样的金色,同样的纹路,同样的温润。两只并排着,交相辉映。
他看了一眼那两只金环,掌心覆上去。
热度透过金环传过来,传到你手腕的皮肤上。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掌心涌出来,是细微的能量在流动。
片刻后,他收回手,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你。
那两只金环,被锁在了一起。
它们紧紧扣着,严丝合缝,像是从来就是一体。金环的边缘完美地贴合,看不出任何缝隙,看不出任何拼接的痕迹。
它们就那样锁着,把你的两只手腕锁在一起。
不仅如此,那锁住的金环还连着什么东西。
一条细细的金色光链,从金环上延伸出去,扣在床架上。你想挣开,光链就闪,把你拉回去。
你被锁在了床上,锁在他面前。
你呼吸乱了,着急地叫他放开你,你叫他名字,慌乱又不知所措。
他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解开了身上仅剩的单薄衣物,柔软的衣料顺着他的身体滑落。
削直有力的肩膀露出来,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肌理分明的胸膛露出来,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中央一道浅浅的沟壑;规则的腹肌露出来,每一块都恰到好处,不过分夸张,却充满力量感。
衣服落在地上,轻轻的一声响。
你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喉间那点干涩滑下去,燥热反而更烈了。
你移不开眼。
无法否认,他太诱人了,诱人到你知道自己不该看,却还是忍不住看。诱人到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到他面前,蹦到他手心里。
他站在那里,坦然地展露自己,任你看。
让你看清楚。
让你看清楚他是谁。
让你看清楚他有多想要你。
让你看清楚……你也有多想要他。
如果目光也是一种实质性的侵略的话,那他将把你全身上下,侵入的完全。红透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微微发颤的嘴唇,起伏的胸口,用力并拢的双腿,还有被金环锁住的手腕。
“还要拒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