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从黑白无常的手里抢人!
头顶的水晶灯摇晃,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杨思齐微微摇了摇头,挑了挑眉,调侃地说:“那自然看上她长得好,洋文又说的好,想娶回去当你儿媳妇咯~”
一张稚气未脱的俊脸,俊朗可爱,眼神清澈透明。
像只柴犬。
可他身材魁梧壮实,藏在衣服下的一身健壮的肌肉,撑得咖色毛呢西装袖子都快爆炸了。
“你个没正经的!我可看不上那妖妖娆娆的,想做我的儿媳妇!趁早死了这条心!”齐梦玉怒目圆睁,警告地说。
谁知道这样带着一个五六岁女童的女人,是什么来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万一被缠上,甩都甩不掉,娶回家绝对是个搅家精!
桌面轻轻摇晃,垫在桌面下的蕾丝餐布,被抓的起皱,红茶和牛奶都洒了。
杨思齐吐吐舌头。
嘿嘿一笑。
人家说不定还看不上我呢!
以为一向严厉的外公,会跟他妈一起指责自己,结果等了许久,外公都没有说一句话。
将视线从捏着茶杯喝茶的杜舒月身上转移回来,看了看对面的外公。
齐世荣面部发肿,感觉眨眼间,像充气球般,胖了五斤!
眼睑、口唇迅速肿胀,看着很是可怖!
右手捂着胸口,难受得说不出来话,左手扯着桌面上精致的蕾丝餐布。
杨思齐吃惊地大喊:“外公!你怎么了!”
“爸!爸!你别吓我!”齐梦玉也把注意力收回,放回坐在身侧的父亲身上,吓得心惊肉跳。
齐世荣感觉胸闷气短,吞咽口水都困难,瞪着眼珠子,想去解开衬衫领子的扣子。
可手指也不知道怎么的,不听使唤,怎么解都解不开,眼前突然闪过一阵金星。
扯住桌布,一头往地上栽了下去。
哗啦叮咚作响,桌面的银质餐盘、刀叉、奶罐、茶杯等等,全都被带到地上。
杨思齐猛地站起来,去扶在地上发出哮鸣音的齐世荣,冲旁人大喊,“医生!叫医生!”
世界上最疼他的就是外公了!他怎能眼看外公死在自己面前!
“爸!刚刚还好好的啊!你怎么不舒服啊!”齐梦玉也跪在地上,双眼流泪地喊道。
她爸要是现在死了,那她回了香江,还不被弟弟妹妹吃干抹净?她老公岂不是更加光明正大,带外面的女人回家了?
餐厅中央,发生吵闹的喧哗。
杜舒月正给杜舒星的红茶夹方糖,随着声音侧目,发现许多人围拢,不知道在干嘛。
叮咚咚~
【触发黄金级任务!从黑白无常的手里抢人!请立即去帮忙救治齐世荣,齐世荣在船上死亡,视为任务失败!即刻绞杀!】
心情愉悦,等待甜品上桌的杜舒月,听到这个强制性的任务,气得双手拍桌。
把对面的杜晓星,吓得在椅子上跳起来。
艹!
她穿的是早死的炮灰丫鬟。
不是穿的神医福宝女主!那什么齐世荣要死了,她一个没学过医的,怎么救得了人!
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八十遍,也顾不得妹妹震惊的眼神,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
咚咚咚地往人群中间跑!
她好不容易重回一世,这十五克拉的大钻戒,都才戴过一回,好日子明明才要开始!
她身家百万!奶狗!狼狗!大老虎通通都没尝过!
怎么能今天就这样白白去死!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杜舒月扒开拥挤的人群,看见齐世荣头部肿大,涨得发亮,红得发紫!
从头皮红到脖子根。
这蜜蜂老头是过敏?
听着呼吸声,是喉头肿大,快要堵塞气管,呼吸不过来了!
“先把衬衫解开!剪掉!剪掉!”下班后刷了不知道多少美剧日剧tvb的杜舒月,凭借医疗剧抢救的知识,尖叫着喊道。
冲哭哭啼啼的齐梦玉喊道:“带没带肾上腺激素笔!?带没带过敏药!?”
齐梦玉精致的妆容哭花,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什么肾脏笔?什么过敏药?我爸是过敏?”
说到最后,齐梦玉心跳咯噔一下,她爸的确对亚麻籽油过敏!但随行保镖总会确认厨房不会用到啊!
是谁!想害死她爸爸!
“妈!外公的药呢!?”杨思齐看着外公十指弯曲,痛苦折磨地样子,红着眼喊道。
杜舒月看两人慌乱不知情的神色,觉得这回要遭。
现在这个时候,肾上激素笔好像还没发明出来,过敏药也没有普及吗?
有一名医生提着医药包赶到,检查一番,表示他也没有办法,除非有抗组胺药。
这药在香江有,但是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会到港。
齐世荣的病情,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因为喉头快彻底肿胀到堵塞气管。
病人会窒息而死。
齐梦玉听到这个噩耗,两眼一黑。
“不可能!你必须救活我外公!你救活我外公,给你一栋半山区大屋!”杨思齐赤红着双眼,拒绝相信医生的诊断。
医生满头大汗,他想要半山区大屋,可他实在没法子救人啊!
在杨思齐扬起拳头,威胁医生救人的时候。
杜舒月踏着高跟鞋,拿了把小刀,又叮叮咚咚跑了回来,手上还提着一瓶旁桌英国人的威士忌,手指还夹着一根从唐老爷书桌收的毛笔管。
“我有个法子救!看你们敢不敢救!”
他爹的!不敢救也必须救!
老娘如花似玉,正是大好年纪,我可不想和这个老头子一起死!
“什么办法???”医生、杨思齐和哭出熊猫的齐梦玉齐齐转头问道。
“环甲膜穿刺术!简单来说,在气管上开个口,拿这根管子伸进去,让病人还能吸进去氧气!”
杜舒月一边说,一边用高度数的威士忌冲洗毛笔管和小刀。
.....
齐梦玉愣怔片刻,双手摇出残影,“你是要杀了我爹!切开气管,不彻底漏气死了吗?”
满头大汗的杨思齐,急得咬牙切齿,这神他爷的环啥术!听起来就吓死人,到底能不能行!
扭头一看医生,发现他竟然听到杜舒月的话后,陷入思考。
难道真能行?
杨思齐还在纠结犹豫的时候,见那美丽的陌生少女,举着威士忌瓶。
琥珀色的酒液,化作一道清泉,倾泻而出。
倒在齐世荣胀红的脖颈上。
他脊背发凉,真要切开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