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穿靓衫,住大屋!逃港翻身当豪门第28章 渣打银行保险箱0%

第28章 渣打银行保险箱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别急。

我是宿主,正主不慌,你这系统慌什么!

先借黎海晏在汇丰工作的关系,开个户头办个支票本,未来用钱更安全方便。

渣打银行就在这附近。

等把这边事情办完,和黎海晏吃完午饭,再悄悄去渣打银行开保险箱!

杜舒月在心中,对系统啰里啰嗦,汇丰的职员也清点好了一手提箱的钞票。

“根据今日的汇率,所有的美金和英镑兑换成港币后,一共是十三万六千三百四十二块港币,都存入您的账户了。”

“谢谢。”杜舒月朝职员点头,出了办公室,问等候在外的黎海晏,“多谢黎先生帮忙,账户办好了,支票本估计下午就能来拿了。”

黎海晏起身说:“不用谢,小事一桩。”

杜舒月打开挂脖颈上的的黄金外壳珐琅机械表,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十二点了,“黎先生不忙的话,能否赏脸,让我请个午餐呢?”

面对如此美人的邀约,黎海晏答应的爽快,两人并肩离开汇丰银行办公室。

女美男俊,好似一对佳人。

路过顾客和职员,总引来瞩目。

“王生啊!刚刚黎少带的女人是谁啊!”办公室女职员脸上带着怒气,跑到刚刚给杜舒月办理的办公室里,质疑地问王经理。

王经理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香烟,“你管咯!干好你的事情!那个女人不简单,能让黎少亲自带着来办账户,肯定不是一般人咯?”

“黎少包养的妖精?”女职员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不可能!人家谈吐不凡,一口流利的美式口音,存的钱,能买下深水埗的一栋唐楼。怎么甘愿做一只住笼外的野鸟。”

女职员震惊地问:“什么?她刚刚存了十几万啊?”她做一辈子工,也存不下这么多钱。

王经理笑笑,戏谑地看着女职员气到发红的脸,“说不定,是未来的黎三太太呢!”

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天天不想着工作,总幻想去当别人小妾干什么?

杜舒月不知道该去哪里吃饭,总之跟着黎海晏走就对了,可等到走到告罗士打行下的时候,杜舒月还是微微睁大眼睛。

怎么把她带到黎海晏家里去了?

昨天黎海晏说他就住这楼里的公寓里啊?

不是吧!小说里,多情又温柔的男二,实则是个色魔?

帮别人女士办个银行户头,就要带上床去了?

看到杜舒月停下脚步,仰望大楼,黎海晏也停下脚步,“从楼上往下看,风景也不错呢!”

从楼上....往下看...

......

杜舒月扯了扯嘴角,突然想起那些被和谐掉的小说里,宽大明亮的玻璃窗前,两个交织纠缠在一起的肉团,看着楼下的行人和车辆,共同到达了终点站....

黎海晏见杜舒月面露难色,以为她是有所忌口,便解释道:“顶楼的餐厅,是香江数一数二的餐厅,邀请的法国大厨,杜小姐一直跟随父母游历全球,应该能吃法餐吧?”

顶楼的餐厅?不是去你家啊!

“能吃,我挺爱吃法餐的。”杜舒月双眼明亮,刚刚的难堪和犹豫一扫而空。

黎海晏见对方露出笑颜,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那就好。那就好。”

顶楼的餐厅,风景的确不错。

将皇后广场尽收眼底,码头繁闹,天星小轮正在海面上穿梭,载着来往港岛和九龙的人们。

香江的建造,还没到井喷期。

最远的九龙山势缓缓起伏,尚未被高楼覆盖,仍可见山脊线。

黎海晏本就是英国留学,谈吐优雅,总是试图和杜舒月聊一些关于英国的共同话题。

杜舒月费尽心思,用父母只爱带她去英国乡间,胡乱打岔过去,把话题引向危险落后的第三世界。

什么非洲和南美洲。

聊聊咖啡种植园。

杜舒月看养尊处优的黎海晏,西装革履,赌他肯定没去过这些还混乱危险的第三世界。

果然,不出所料。

黎海晏很快就被杜舒月描述的非洲大草原,和南美热带雨林给吸引,被杜舒月的胆量和见识给折服。

那些地方多么危险啊!豹子、狮子、毒蛇,引发登革热的蚊子和不知名的毒虫毒蛇,黎海晏想象不出,穿着黑色丝绒长裙的杜舒月,小小年纪,经历了多少绝处逢生。

杜舒月只能说。

她没事儿刷小破站,看那些旅行博主穷游这些第三世界,给他们打赏充电,还是有些收获的!

至少。

在吹牛这方面,还有许多素材。

饭后,杜舒月要买单,可被告知黎海晏在他们餐厅有单独的账单,月末结算。

看黎海晏温软的浅笑。

杜舒月叹了口气,还说她请吃饭,结果请了个寂寞~

黎海晏下午真要去做事了,告别前,特别真挚地向杜舒月表达了佩服和敬仰。

希望能和杜舒月做朋友。

能和潮州商会会长家庶子,汇丰银行的律师做朋友,杜舒月自然乐意。

只要黎海晏别想搞她就好!

拒绝中央空调!

回酒店,浅浅睡了个午觉。

杜舒月再次出门。

坐上电梯,提心吊胆的害怕,那灰蓝色双眸,一个不注意,又从电梯门后出现。

到了就在附近渣打银行,杜舒月用英文向职员通知,她要开保险箱。

出示保险箱钥匙后,很快便被人带着,穿过一层层防备严实的防盗门。

到了保险箱保管室。

地面是灰色的水磨石,没有一条缝隙,白色墙壁近乎被灰色铁箱给占满,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惨白冷光。

一阵金属声响,穿黑色西装的经理,已经帮杜舒月取下保险箱,放在室内唯一的空桌上。

默默退出了房间。

双手抱胸,啥也没干,只是默默等在一旁的杜舒月,对渣打银行经理的服务态度很满意。

再次庆幸,她选择了偷去香江的船票,而没有去抢国内百货大楼主任的工作,要她活在服务员能与顾客吵得打起来的大陆,她怕是会得乳腺结节。

英年早逝。

涂满灰色油漆的保险箱,静静躺在白色空桌上,头顶白炽灯,让杜舒月深处的手,投下一一片黑影。

扭动钥匙。

咔哒——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