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穿靓衫,住大屋!逃港翻身当豪门第68章 记者跟踪,搬出浅水湾0%

第68章 记者跟踪,搬出浅水湾

杜舒月听到门外声音,杜舒月推开门一看。

当办公室的唐楼外面,围了四五个记者,见她出来,一阵闪光灯,差点把她眼睛都晃瞎掉。

“请问你是杜舒月杜小姐吗?你真的为了男人私奔,被家族除名吗?”

“你对迪奥恶女这个称号怎么看?”

“你穿的迪奥是真的吗?你戴的珠宝是真的吗?是你从家里偷出来的吗?”

“杜小姐,你父母是谁?对你的行为,他们有没有失望?”

“你为咩让方多田给你下跪舔鞋?还有过谁?”

记者们的问题,排山倒海般向杜舒月砸来,钟莲心听到最后一个记者问的问题,都要气哭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们老板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我们老板心底很善良的。积点口德!”

可惜她的声音太小,被记者粗着脖子吼出来的问题给淹没了。

摇摇头,杜舒月吩咐张东升:“关门!”

得到命令,张东升一脚踢在那个嘴脏的记者肚子上,踹得老远坐地上,疼得记者站不起来。

虽然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么快,她的底就被扒出来,记者找上门来。

有一就有二。

得到杜舒月的公司地址,后得到消息的记者们蜂拥而至,拿着照相机,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害怕这些记者跟踪回海滩别墅,打扰老太太的静养,暴露妹妹的存在。

杜舒月无奈地朝被外面阵仗,吓傻的关云山说:

“关生,帮我在跑马地和半山区,找找隐私好的大屋。”

躲避记者们的闪光灯,戴上墨镜,杜舒月低着头,躲在张东升的保护下,通过杜青和王善文打开的通道。

钻进黑色平治房车。

下午,和黎海晏去香江大学找建筑学老师,沟通设计会所。

可建筑学老师不愿意,为了一个女性会所设计建筑。

觉得不符合他香江大学老师的身份。

拒绝了。

听到这个理由。

杜舒月鼻哼一声,白了一眼那老头,转身就走。

真是脑子裹了小脚布!

建筑师没找到,但给妹妹上课的家庭老师却找到了。

叫陈梦。

是黎海晏同事的师弟的妹妹。

家境中落,学习很好,可惜家里供不起两个人读大学。

所以做出来这个时代,大部分家庭的选择——让妹妹放弃上大学,去做工养哥哥读大学。

她哥哥因为这个原因很自责,明明他妹妹学习天赋比他还好,一直想给他妹妹,换个更好的文员工作。

听到是这个原因,杜舒月便觉得这个女孩应该会不错。

有个香江大学法律系的哥哥作保,比他学习天赋还好,那肯定是聪明的女孩了。

和陈梦见面。

观察她穿的很朴素,挺直背,扎着马尾,样子很普通,但那双单眼皮很有神,像有星星藏在里面。

很有活力的感觉。

杜舒月直接用英语和她聊天,发现她很乐观,对放弃考大学,供哥哥读大学的事情,有些抱怨,但也不多。

因为她和哥哥约好,等哥哥工作养家,如果有机会,她哥哥会支持她再考大学。

口齿清晰,英语发音还不错,没有特别重的口音。

杜舒月当下拍定,要了这个坚韧乐观的女孩,当妹妹的家庭老师。

一个月先给120港币,住在海滩别墅,包吃住。

在香江的就业环境里,算是非常不错了。

让陈梦今天就回家收拾行李,晚上跟她回海滩别墅。

可是哪里想到。

当晚,杜舒月根本回不了家,因为报社派了车子跟踪他们,被张东升发现了。

只好又回到皇后大酒店,住了一宿。

凌晨三四点,查探绝对没人跟踪后。

带着陈梦,回了海滩别墅。

吃过早饭。

杜舒月在卧室和妹妹杜晓星,聊了一多小时,和妹妹说清楚目前情况,树大招风,如果她每天回家,那记者也很跟来。

影响到隔壁的老太太静养,也会让她暴露在人前。

香江不安全,经常有富豪或者其家人被绑架。

她现在也算有钱,所以那些坏心人要针对她,肯定要找上杜晓星,可姐姐只想妹妹安全长大。

安排先和新来的陈老师学习,下半年再去学校入学。

杜晓星听到姐姐以后不能每天回家,坚强的小女孩也哭红了鼻子。

但也接受了现实,说一定会好好学习。

早日帮姐姐赚钱,买金子。

杜舒月亲亲抱抱好一阵,才哄得小女孩心情好起来。

根据原身的记忆,妹妹在家里也受了不少苦,记事起就帮着干家务活。

可明明,才六岁的小孩子,杜舒月自己不能惬意地待着浅水湾,私心想让妹妹多玩半年再去上学。

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杜舒月又去右侧别墅,和老太太说明原因,不能天天回来,要麻烦老太太多照看了。

老太太倒是看得很开。

说杜晓星这几天中午,本就在她家吃饭,干脆以后只在她家开火,陪她一个老人吃饭,也吃得香些。

感激的话,杜舒月又说一大堆。

老太太一直没问杜舒月,她家里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让男人下跪舔她的鞋子,为什么卖珠宝。

只不咸不淡地说,如果实在缺钱,可以跟她说说。

语气像问她饿了,便给她下碗面样轻松。

杜舒月摆手说不用,她有钱。

心里却很是熨帖,感觉有久违的,被长辈疼爱的关怀。

前世她父母去世后,很少有人这么关心她。

和老太太聊天的时候,杜舒月总是不自觉地,看向楼梯的方向。

好像有好几天.....都没见过朱利安先生了。

也不知道。

他最近心情好不好,是不是还想着死啊什么的。

紫荆花。

还是开得浪漫灿烂。

站在停车空地上,杜舒月有些念念不忘地多看了几眼。

通过紫色云海般的树冠,能看到老太太家的二楼,大白天,窗户也拉上了百叶帘,看不清里面。

黑色平治房车驶离海滩别墅。

二楼百叶窗后,黑乎乎一片。

一颗红色的烟头,似萤火虫般,亮了亮。

.......

等候多时的记者们,终于在皇后大酒店门廊下,等到了杜舒月的黑色平治。

车门打开。

一条纤细白皙的小腿,穿着红色漆面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

卷发披散着,浓密如海藻般,杜舒月抹了一个猩红的口红色号,戴了一副黑色猫眼墨镜,穿着黑白迪奥套装。

迎接记者们密集的闪光灯谋杀。

一时,门廊恍若白昼般明亮。

美人优雅。

耳畔的两颗钻石耳钉,璀璨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