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香江黑红的带货名人
既然《江风报》笑她一件迪奥天天穿,那她天天换一件!
在法国网购的新衣服,第一批正好到港。
取回来后。
杜舒月天天换最新的法国高级时装成衣出门,还搭配不同的珠宝。
天天打扮得跟走秀似的,惊艳绝伦地,出现在记者的闪光灯下。
每天上娱乐报纸头条。
她穿的妙丽红色漆面高跟鞋,早早被卖断货。
香江几大洋行天天焦头烂额,他们高级客户想要购买迪奥黑白套装的单子。
多达几十张。
而且杜舒月天天打扮,美美出门,他们的客户便天天根据报纸上的新闻照片。
追加新订单。
大前天出街去中环喝咖啡,穿香奈儿粉金色的粗呢套装,配不知什么牌子的白色运动鞋。
前天在湾仔西餐厅吃饭,穿珂洛艾伊荷叶边长裙,戴满手的卡地亚戒指。
昨天看跑马地工地拆房,穿巴尔曼手工满珠绣外套配美国牛仔裤和牛仔雕花长靴。
这个杜小姐似乎天天穿着!
最新潮的!
法国高级时装成衣!
虽然杜舒月仍旧甩不掉恶女的称呼,在社交场合被人非议和贬低,甚至辱骂。
但也阻挡不了香江有钱又暧昧的太太和小姐们,对每日报纸上,她精心搭配的服装造型。
心潮澎湃。
听钟莲心说,在九龙的裁缝也很忙,拿着报纸指着照片要同款。
做洋装的裁缝,生意好不到不行!
忙都忙不过。
做旗袍的海市裁缝,急得要死!
知道钟老板给杜舒月做旗袍,跑到家里来问,杜小姐没穿旗袍,是不是嫌弃钟老板做的不好看。
他们可以免费为杜舒月做旗袍的!
钟老板举着熨斗把人赶走,他的财神爷!别想抢!
可也的确没看杜舒月穿,便托女儿来问问,是不是做的哪里不满意,不喜欢都能改。
听莲心这么说,杜舒月笑出了声。
她纯粹是不习惯穿旗袍。
上次穿旗袍,还是被鲛哥骗走的那一次。
连续穿了好几天的洋装,杜舒月也担心会让某些传统的华人,以为她不爱旗袍,骂她是披洋皮的狐狸精。
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松石绿的旗袍,做得很贴身,凸显纤细玲珑身材,扣子是金包翠玉,墨绿色面料包边。
外套一件巴宝莉卡其色长风衣。
脖子一串珍珠,手上戴着老太太给的帝王绿翡翠蛋面戒指。
中式和西式的混搭,既时尚又典雅。
和香江这个洋人殖民地,风格匹配。
虽然报纸说杜舒月在玩,实际杜舒月在忙。
没有一天在闲着。
在中环喝咖啡,是认识一位美国商人,悄悄买了许多好东西。
在湾仔餐厅,是故意偶遇一位政府员工,打听报纸上面待售设备的具体情况,弄清楚实际价值。
会所工地的事情,更是天天关心。
香江大学老师嫌弃给女性会所设计丢份儿,她直接通过陈梦哥哥找建筑系的学生。
才发现整个香江建筑系的女学生,一共才三位!
杜舒月直接约了她们三位一起面谈,三位女学生听到邀请她们还没毕业的学生设计一座女性专属的会所。
里需要满足读书室,咖啡厅,美甲美容,瑜伽运动等等活动,光是听杜舒月描述,都兴奋地叽叽喳喳,开始畅想起来。
连设计好处费都不要,三人抢着答应下来。
能设计这样一栋前卫和寓意特殊的建筑。
她们觉得荣幸至极。
能省一点是一点,不要设计好处费,杜舒月也挺开心,邀请三位女学生设计,除了女性更懂女性需求。
还有一方面,便是她们三位家庭背景都不简单。
毕竟在1956年,能供女子在香江大学读书的家庭,有几个简单呢?
杜舒月答应她们三人,肯定是第一批会员,她们的名字会被铭刻在她们设计的建筑上。
不会夸张地说,永垂不朽,流芳百世。
至少能把三个未出社会的女学生吊成翘嘴!
她们学建筑除了有兴趣,也是她们家庭背景也跟建造楼房的上下游产业有些关联。
连修建的石材源头,都不用杜舒月自己去找了。
根据杜舒月的设计草稿,和大致地布局规划,又聊了两天装修风格和细节,三位女学生正加急赶制出建筑图。
今天,杜舒月便得了空,可以去九龙那边看看设备情况。
但还是先来到公司,过问一下招工情况。
会记倒是找了一位关云山相熟的。
出纳的人选,还没着落。
至于其他的文员,更是没人来面试。
杜舒月有些不满意,虽说她在报纸上名声不好,但她开得条件还不错,怎么招人那么难?
“老板,我问过好多朋友同事,他们都不愿意来我们公司。”
被老板责问,关云山掏出手帕,擦擦额头上汗。
杜舒月问:“就因为我是女的?我在报纸上出风头的事情?”
关云山微微弯腰,不敢接杜舒月的话。
杜舒月有些气到想笑。
这时代的女人真难啊!
杜舒月在打扮上出风头,也为了减少人们继续关注她开枪威胁人下跪的事实。
想要娱乐化,模糊化新闻焦点。
转化成对她本人的好奇欲望。
在湾仔餐厅偶遇政府官员,如果她不是最近报纸上的黑红人物,那人怎么可能搭理她一个华人女子。
还不是因为出于对迪奥恶女的好奇心,和她攀谈起来,渐渐被杜舒月不俗地见识谈吐改观。
透了一点设备的情况,还给了杜舒月看设备的机会。
难道后世有些明星宁愿受万人辱骂,也要走黑红路线呢!
名气,有时候真的会带来一点好处和便利。
想到那些男人不来面试,杜舒月的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迅速抓住,翻开报纸一看,发现果然如此。
改了招聘广告内容,让钟春生拿去登报。
中环港澳码头上,车水马龙。
根据工作人的指引,一辆接一辆轿车横渡,缓缓开上天星小轮的大舱,准备渡海到对面九龙的佐敦道码头。
对岸深水埗。
长沙湾道被纺织制衣产业占据,布行、纽扣行、拉链行、一条街上,从布料到成衣全部搞定。
楼下是家纽扣店的唐楼三楼。
一个女童拿着今日报纸,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梯回家,指着今日报纸照片上的杜舒月,神情激动地对她的母亲说:
“娘!你看!她真的咱们家以前的下人!今天照片更清晰,我绝不会认错!”
“是罗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