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打断街霸的腿,赶跑藤本司
“舒月~”
“我们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黎海晏出声提醒。
他觉得此刻在眼前的杜舒月好陌生,他从没见过如此暴戾的杜舒月,虽然小鬼子该死,那个放高利贷的恶霸该打。
可....可他心目中的杜小姐,应该很明媚灿烂.....虽然做事出格,但不该如此凶残啊?
杜舒月没理会黎海晏。
她想起那些惨绝人寰的纪录片和博物馆,她实在无法平息心中的怒气,眼前的藤本司是战争犯家族的成员。
不是无辜可怜,同样希望世界和平的日本普通平民。
现在杀了他。
还能避免未来他贩卖烂货设备,骗走国家紧缺的外汇。
让国家的珍贵药方,留在国内。
陈虎的惨叫声不断,张东升看杜舒月气得身体打颤,顺手把陈虎另外一只腿也打断了。
举着鲜血淋漓的大棒,冷冷看着树前的藤本司。
只等杜舒月一声令下。
他立即打爆这只衣冠楚楚的绿豆眼王八的头。
朱利安观察到杜舒月身体微微发抖,右手按住挂左手腕上的小皮包。
里面是枪?
要杀,也不能现在杀。
这里这么多人,哪怕杜舒月拿美国护照,当众杀人也要上国家法庭被通缉。
上前一步,宽大的手掌,覆在杜舒月的右手上。
感受到杜舒月身体的轻微颤抖,朱利安想起那天傍晚,他在路边捡到的那只浑身血污的受惊小鹿。
心头一阵疼惜。
手指划过细白的手腕,将那只沉甸甸的小皮包取下来,俯身在杜舒月耳畔说:
“别怕,我在。”
“包给我,别吓到旁边的孩子。”
清冽的古龙水混合着烟草味道,包围住杜舒月,抬头一看,那灰蓝色双眸深邃温柔,似午后晒过太阳的海水。
暖暖的。
手掌温暖干燥,让杜舒月愤怒的心情也缓和许多。
任由朱利安将装勃朗宁的小皮包拿走,余光扫到围观人群中的一个小女孩。
穿着打补丁的蓝色裙子,红头绳扎着两个辫子,小脸惊慌害怕,又有些好奇,躲在妈妈怀里偷看。
的确是吓到小孩子了。
杜舒月让张东升回来,让纪文俊去报公安。
“这个恶霸,看我这个美国外商长得漂亮,穿的有钱。想对我不轨,抢我美金,被我保镖打断了腿。”
一双水润黑亮的美眸,冷冷看着纪文俊,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人都能听见。
纪文俊发怔,真能这么报公安?
和四目相对的王五,看他不争气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怒怼他,“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按照杜老板说的报公安!”
这陈虎罪有应得!
被公安抓进去送劳改农场,为整个街道扫除了一个大祸害!
公安局不会因为陈虎这种人渣,得罪带来外汇的美国华侨的。
纪文俊这才在老友眼神提醒下,反应过来。
跑出去报公安了。
藤本司也在张东升正气凛然的威压下,捂着脑袋,落荒而逃,跑出围观的人群。
“哦!哦!小鬼子被打跑咯!”
“呸!别再回来!赶回来一样打断腿!”
“没想陈虎也有这么一天,真是报应!”
围观群众纷纷对逃跑的藤本司和痛晕在地上的陈虎,指指点点,唾弃谩骂。
张东升一回到杜舒月身边,便听到杜舒月新的吩咐。
“你去跟着藤本司,看他住哪里。”
剑眉下的星目亮了亮,如黑夜里的北极星。张东升点点头,弓着腰钻进人群,消失不见。
藤本司,绝对不能活着回去。
东西,也要收回来!
杜舒月冷着脸,转身回去纪文俊的院子,她要继续收古董书画,她此时多收一些,便能减少一些流落到外国去。
因为杜舒月的壮举,深得人心。
原本不想卖的人,也乐意卖给杜舒月,不因为别的,就冲杜舒月的豪气,是个女中豪杰!
扪心自问。
这些东西,留在他们手里,又能留多久?
还不如卖给这个看似娇滴滴,实则相当实话的美国华侨。
好歹,祖上都是流的一样的血不是吗?
后期收东西速度明显上升,杜舒月给的价格本就公道,大家也都给面子,不怎么讲价了。
李大头家的北宋汝窑天青釉洗。
是真货。
“雨过天青云破处”,釉面如雨如雾,梦幻高雅。
不愧是最佳审美皇帝宋徽宗良选,后世博物馆级别的文物,此时被杜舒月用仅仅五百美金收入囊中。
后来公安来问话,杜舒月还是那番说辞。
看过杜舒月的美国护照,知道是和外贸局有联系的美国华侨,给外贸局打了电话。
得到外贸局坚决的命令,赶紧放了他们外贸局的客人,不过是个放高利贷的街霸,平时没把陈虎扫除干净。
还没跟公安局算这个账呢!
赶紧把他们的外汇放了!
很快。
接到通知,王秘书便开车来接杜舒月几人,杜舒月交待纪文俊帮她留意谁家要出古董书画,通知一声。
她尽量每天下午来一趟。
给了纪文俊和王五一人五十美金的感谢费。
纪文俊嘴上说是杜舒月太客气,一点小忙而已,手上美金攥地死死的。
王五倒是很有耐心。
知道杜舒月贵人事忙,说忙完再看他家翡翠原石也行,反正他家石头重,长不了腿跑了。
今天买的古董书画,被公安局派人送到爱群大厦。
杜舒月便放心和朱利安两人,去看几家进出口公司的商品,受到公司经理们的热烈欢迎。
主动送上门来的外汇。
谁不欢迎?谁不喜欢呢?
“粤绣始于唐代,盛于明清,与苏绣、湘绣、蜀绣并称四大名绣。清代已大量出口欧洲,深受西方贵族喜爱。”
杜舒月轻轻抚摸屏风上的《孔雀牡丹》,红的、粉的、白的,用几十种丝线绣成,花瓣层层叠叠,像刚从枝头摘下来。
眼里带着衷心的喜爱,明眸皓齿,人比屏中花美。
让跟在后面聆听杜舒月讲解的朱利安,看入了神,目含春水,柔柔的视线,紧紧黏在杜舒月的脸上。
心想。
这样比天气还善变的女人,怎么会比百科全书还博学,这天下还有她不知道的吗?
转念,心头又涌上淡淡的惆怅。
我的....心,她便不知道。
思绪飘飞,游走。
听黎海晏有些兴奋地语气说:
“我们三个成立一家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吧!我觉得还是很有发展潜力和销售市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