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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靓衫,住大屋!逃港翻身当豪门第102章 印花白体恤和莫卧儿王朝雕刻祖母绿项链0%

第102章 印花白体恤和莫卧儿王朝雕刻祖母绿项链

人分三六九等,在此时香江格外的明显。

阶级层次划分很严格,哪怕是赛马场这种老少男女皆宜赌博的地方。

仍旧如此。

工人、小贩、苦力,连坐的位置都没有,看台就在赛马场边。

普通市民则好些,有一条露天长凳坐,下雨或者烈日的天气便没那么舒服了。

第二层的看台叫会员嘉宾席,不仅有单独分开的座位,还有遮阳的黄白条纹顶棚。只允许会员带来的嘉宾入内。

再往上的第三层,便是整个香江赛马场最好的看台。

处在马场正中,三层看台的最上层,有能制冷的空调,不受天气影响,能让里面的英国高官、洋行大班、顶级华人富商愉快地享受着专属侍者的服务,高级餐厅提供的佳肴。

会员资格极难获得,需现有会员推荐,长时间的等待。

当然。

如果你到了和那些“大人们”一个级别,一切都会很简单,到了那个级别,生活总是会比别人更轻松惬意些。

不能去三层,上到二层已是和平民的生活区分开了。

杜舒月仔细看着脚下的路,一步步地小心上台阶,这么多记者在她身后,她可不想摔个屁股朝天被拍到,上明天头条。

标题都帮记者想好了。

【迪奥恶女作恶多端,老天都看不过踢一脚】

保管销量贼好!

一路走,一路迎来对她的指指点点和评价。

“天啊~你看看她,穿得稀奇古怪的。”

“这大清都亡了,她还穿这古董?真是个爱出风头的妖精!”

“她新傍上谁了?买的起那么大块祖母绿?是真的吗?”

“是不是王家?当王地主的十八房姨太太了?”

这些嫉妒她给她造黄谣的,杜舒月一律当听不见,她要保持优雅甜美,得体的表情,明天上报纸必须绝对出片!

只有夸她的,赞美她的,才能入她耳朵。

“哇~杜小姐今天穿的猴靓!”

“为什么她帽子这么戴显得脸那么小!书桓,你给我买!”

“老爷~你看看杜小姐耳朵上那对耳钉,给人家买一对~好不好嘛~老爷~”

“我好喜欢她的帽子,好喜欢她的耳钉,好喜欢她的口红,好喜欢她的项链,手链,戒指,她高跟鞋我也好喜欢!虽然她今天衣服穿得中不中洋不洋的,但是我也好喜欢!妈!你说太古洋行能订她穿的上衣吗?”

“别扯我!我看她项链呢!嚯哟,真货啊!这戴了多少克拉的祖母绿了!不得半斤重了!”

说这话的女士,脸上露出艳羡的神色,用一支金色望远镜仔细观察杜舒月身上的每一件珠宝首饰。

纤细的右手腕,戴了根宝格丽古罗马钱币金手链,亚历山大大帝肖像,在阳光下闪耀。

随着杜舒月袅袅行走,她身下穿的一条粉色提花绸饰粤绣挖云镶边鱼鳞褶马面裙,每走出一步,裙摆随之漾开。那些细密的褶子像被风吹皱的湖水,一层推着一层,从腰间一直推到脚踝。

衬得腰身纤细,身姿柔美。

上身穿了一件纯白色印花短袖体恤。

最令所有人瞩目的是一条莫卧儿王朝雕刻祖母绿项链,挂在修长的天鹅颈上。

项链上雕刻六边形祖母绿和两颗雕刻梨形祖母绿。最大的那颗主石约470克拉,旁边两颗也有两百克拉左右。

如此豪奢,巨大体量的项链,如同磁铁一般,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而看到这条五块绿色大糖果的人,一定会不由自主地念出那项链下方,体恤胸前印的黑色花体英文字。

“I Love Hong Kong”。

所有人看到这件除了花体英文外,平平无奇的白色体恤,脑子开始好奇,自动发出疑问?

这是什么?

体恤不是当内衣穿的吗?

就这么穿出门?

这不相当于没穿吗?

全身上下珠宝都够买一条街了!怎么上身不穿点好的?

经过漫长的审视和凝望,杜舒月终于走到了二层看台前,杨思齐早就迫不及待,下到看台来迎接。

他今天穿了一条咖啡色西裤配红咖米色条纹背带,一件米色亚麻衬衫被爆鼓的肌肉撑得变了形。

感觉这段时间又练大了.....

“舒月~你总是那么出人意料,你脖子挂着这么重的石头,累不累啊!”

好长一段时间不见杨思齐,阳光又重新照耀在他脸上,头发也长长了,用发蜡梳理过。

配上一张清俊的童颜,有些异样的可爱和滑稽。

“重啊!这几颗祖母绿加起来都半斤重了!”

搭上杨思齐递过来的手,杜舒月小小抱怨一下,可这条项链实在美得惊天动地。

她欠了黄经纪钱才买下的。

这条项链诞生1751年莫卧儿王朝宫廷珠宝匠手中,是南亚珠宝艺术的巅峰之作,承载了宗教与文化象征。

不拿下,她后悔后半辈子。

虽然黄经纪报了天价,她也觉得捡了大漏。

想都没想,直接签了张巨额的欠条。

她要她今天的造型,惊艳到所有人,让她印有“I Love Hong Kong”印花的T恤,成为历史的一个小标点。

“你就说好不好看?”

为了展示项链,杜舒月微微侧头,露出洁白的优美脖颈,让杨思齐瞬间红温了脸,喉结滚动,说不出来,不住点头。

两人身后闪光灯密集,将这一幕拍下来。

来到宽敞的二层看台,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杜舒月移动,看她走向儒雅斯文的黎海晏和矜贵冷峻的朱利安。

引起不少暗恋兄弟俩的人跺脚咬牙,轻声咒骂。

这项链可是某个印度首富贵族,孝敬给朱利安他爸的。

价值连城!

黎海晏认出杜舒月脖子上的项链,僵硬着微笑,咬牙质问身侧的朱利安。

“你妈的项链都送她了,你还要藏多久?”

“哼哼~亏我还一直防着两个傻大个,放心让舒月住你隔壁,你倒好.....监守自盗!”

最后四个字,黎海宴真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举着手中的马提尼,朱利安微微斜着身,依靠在栏杆上,轻薄的酒杯边沿凑近噙着笑意的双唇。

那两个傻大个?

一个正得像随时要入党,一个娃脸脸都没长大,有什么好防的。

至于你,我亲爱的表弟。

在那晚的沙滩篝火边,你就出局了,手下败将~

冰冷的酒液,带着金酒杜松子的清冽和柠檬的清香,丝滑流过舌尖。

没理会在一旁七窍生烟的黎海晏,朱利安将马提尼搁在白色栏杆上,戏谑地问面前的优雅少女。

“杜小姐~你今天下注吗?”

他的筹码,已经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