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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靓衫,住大屋!逃港翻身当豪门第105章 赢了!0%

第105章 赢了!

“你妈爬你二叔的床,你爹正在花船上和歌女打啵呢!”

二十一个字。

出现四个人。

两个地点。

这里面的两个男人,如果交换出现的地点,那杜舒月的话纯属于说脏话,有伤风化,作为一个女子在此时香江是要被批评的。

可等周遭众人将这二十一字,在心中反复念上两遍,将两个地点,参与的人物对上。

这不是脏话。

这是一颗原子弹。

瞬间核爆,把在会员嘉宾席上的所有人炸得七荤八素。

懵掉。

庄思思自问多年的训练培养,能做到处事不惊,仍旧面带体面的笑容。

可杜舒月说的四个人。

一个是潮州商会会长,黎耀。

除了身份低微的打啵对象,另外两个,一个是黎耀的亲弟弟黎照,一个是黎耀结发妻子啊!

“你妈爬上你二叔的床。”

黎太太爬上.....黎照的床.....

亲弟弟给潮州商会会长戴绿帽子!

这!!!

花容失色,庄思思绯唇微张,黑得像葡萄的眼睛剧烈抖动。

杜小姐的生活,每天都如此精彩刺激吗?

望向说出这惊天动地一句话的罪魁祸首,白皙的脸蛋泛着不自然的红,像颗水灵灵的水蜜桃,双手紧紧握拳垂下在身侧,纤细的身躯微微发颤。

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怎么能把明年才发生的剧情原话说出来!!!

听到黎陆宗对朱利安和黎海晏的母亲进行羞辱,杜舒月一激动,心中的话自主从她嘴里蹦了出来,不关她的事啊!

这都是那些话自己想不开,想从她嘴里说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杜舒月的身上。

感到有些后怕。

黎家内斗是黎家内部的事情,黎耀被带绿帽子也只会内部处理,可杜舒月将这家私丑事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香江四大王之一啊!

要是黎耀因此震怒,派出新义安社团烂仔追杀她,她现在跑路来得及吗?

二层的会员嘉宾席安静得可怕,只听见看台下方的人群喧哗声,反而显得气氛更加古怪。

黎朱华皱紧眉头,盯着杜舒月的脸。

她刚刚说了什么?大太太和二叔???

小小一张嘴,怎么能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今天涂的口红好显肤色白皙,是哪家的口红?

哭成一张花猫脸,黎曼西眼泪被吓停,张着嘴巴傻愣在原地,看向大哥的脸已经煞白。

她做了什么?

大哥是二房的野种?

那黎海晏岂不是大房唯一的儿子了!因为她娘经常和二姨太闹别扭,她和黎海晏关系也一向都不好的。

如果黎海晏继承家业,那岂不是等于她没有娘家撑腰了!

扭头看向杜舒月,黎海宴眼神里充满迷惑地质问,实在是那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他都忘记因为黎陆宗羞辱他妈和姨妈而愤怒。

接收到了黎海晏发送的求解答讯息,杜舒月傻傻点了点头。

没错,我说的是真的。

胸口的祖母绿经过阳光折射,发出蛊惑人心,欲望与权力交织的贪婪光芒。

观察到黎陆宗抖动的瞳孔,比纸还白的脸色,攥紧到发白的手背,一切显示他也深受巨大冲击而带来的震撼。

灰蓝眸子聚焦,从那张脸上还捕捉到......被拆穿的惊慌!

和心虚!

竟然是真的!而且黎陆宗早就知道了!

“呵呵呵呵~”

朱利安戏谑的笑声,和下面看台的吵闹声混合,仿佛一瓢冷水,将会员嘉宾席的人全泼醒了。

也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周围的人全都面部涨红,神色激动地开始讨论黎家这桩惊天动地的丑事。

声音虽小,但却密集如雨滴。

三百六十度环绕黎陆宗,让他后背衣服被冷汗打湿,紧紧黏在背上,像个厚重的龟壳一般。

压得他背脊开始弯曲,想要缩起来,躲起来。

他此生最大的秘密。

这么堂而皇之地被一个无父无母、来历不明的女人给轻轻松松说出口了。

当他偷听到他妈和二叔在花园窃窃私语的时候,他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

他最引以为傲的黎家嫡长孙身份,竟然是假的!

是二房的野种!

从小到大,家族对他开放的优待,下一任香江潮州商会会长的位置,全都将像烟花绚烂绽放后一样。

迅速消失。

可恶!

他不想要当烟花,他要做塑料花,哪怕是假的,也能比鲜花存活更久!

所以他费尽心思踢走绊脚石,再打压黎海晏这个庶子!

让他从小自卑,永远低他一头。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朱利安的笑声后,黎海晏也笑了。

他有生以来,发自肺腑笑得最真的一次,他嘴巴张得奇大,能直接塞进去一个菠萝包。

笑声大到有些像公鸭叫,笑到肚子开始发痛,但他捂着肚子,眼泪都溢出眼眶,仍旧还要笑。

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

他要将这近二十年来的委屈都笑出来。

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头,砸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哥。

“你不准笑!你不准笑!”

黎陆宗冲黎海晏咆哮,因为那个笑声像一场大雨,冲垮了他自以为坚固的土墙。

丑陋的真相,将赤裸裸的暴露在大家眼前。

他无法阻止大雨落下,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也开始发笑的杜舒月,像一只狮子怒吼:“不准笑!你乱说!你说的都是假的!”

黎陆宗开始在原地旋转,指着周围的人大喊:

“你们都不准笑!她说的是假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我们黎家的事!”

对,这件事。

除了他妈和二叔,没人知道!

一个永绝后患的念头,闪过脑海。

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就没有人再怀疑了!

没人有证据!

我还是潮州商会会长的嫡子!下一任的黎家家主!

我杀一个胡言乱语、造谣他父母的女人,根本不算什么!

黎陆宗站稳脚跟,定睛找到杜舒月的位置。

“我要杀你这个贱货!我让你放屁!”

举着拳头,猩红的双眼喷着带杀意的怒火,想将杜舒月这个罪魁祸首一拳砸死,推下看台摔成肉酱!

甜美优雅的少女微笑站着不动,离他近在咫尺。

顿时觉得左脸被车撞了一般,身子不受控地向右倒,头骨撞到看台的地面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舒月,你没事吧?”

“敢对你动手!我把他脑子打出屎来!”

杨思齐举起右手臂,肌肉鼓鼓地拱起衬衫,杜舒月发誓,她真的有听到纤维断裂的声音。

突然,看台下人群沸反盈天的惊呼声,遮掩了所有的声音。

声音大到引得看台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场小型地震正在发生。

普通群众观众席上。

杜晓星小小身躯,原地跳起三丈高!

看着那率先跑过终点线的棕红色骏马,双手捂着脸蛋,尖叫道:

“赢了!头马荆棘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