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黎家绿帽丑闻和东南亚糖王分家
毕竟是齐家的人,杜舒月不好动手。
更别说要给齐世荣面子,杜舒月还等着他的大礼。
能让齐三太太让她引以为傲的留洋生儿子的婚姻为代价,也要娶她。那么齐世荣给她救命之恩的谢礼,将会是足以令世人嫉妒要死的重量。
原本以为齐先生给的孙家那一千万资产便是谢礼,杜舒月都快忘记这事情了。这又出现的谢礼,简直跟天上掉下来的似的。
因为杜舒月的电话,齐大少奶奶亲自上门道歉。
派人把三房母子捉了回去。
杜舒月顺势将齐大少奶奶留下,亲自给她做美甲,顺便给其他美甲女工做示范。
看见贴了珍珠和水钻,晶莹剔透如水晶的指甲,齐大少奶奶喜滋滋地要请杜舒月吃饭。
一顿饭后,杜舒月便知道齐世荣快回香江了。
最迟一个星期内。
杜舒月压住内心涌动的兴奋和对海滩别墅的思念,当晚没有回家,去了长沙湾的码头仓库,那里还放了五百万的设备等她做鉴定登记。
这批设备早些登记,便能早些运回内地。
她后期还有许多事情。如果齐世荣回香江,肯定又是不小的风波。
到时候,怕没功夫了。
在仓库加了一个大夜班,只在酒店睡了四个小时,杜舒月睡眼惺忪地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往嘴里灌着咖啡提神,眼睛往餐盘下的今日报纸上瞟。
“黎大太太爬上小叔子的床!潮州商会会长黎耀被戴绿帽,养崽二十多年全为亲弟作嫁衣!”
“噗——”
一口咖啡,喷在报纸上。
这事不是被黎家压下去了吗?
杜舒月哪里想到黎家的丑事又被翻出来,而且港媒的毒嘴标题,让人防不胜防。
马上给黎海晏打了电话,传来他疲惫略带沙哑的声音,“我没事儿,只是好几天没睡好。她一直没松口,想必是为黎陆宗留条路吧。”
即便有人证,可现在不是后世,不能作亲子鉴定。
黎大太太死活不承认她和小叔子乱搞,黎陆宗的嫡长孙身份便还有可能是真的。
现在黎家族老,分为两派纠缠不清。
黎照蛰伏多年提前暴露,什么底牌都甩出来,要将黎耀直接踹下黎家家主和潮州商会会长的位置。
不管怎么说,黎陆宗都是黎家长孙,哪怕是私生子,也是庶长子。
虽然违背传统和伦理,但好处给的多。
啥事不能变通变通呢?
更因为黎陆宗前二十几年嫡长孙的身份,有不少人早提前押宝,花了不少精力和人脉在他身上。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们这些站错边的人,害怕如果换成黎海晏当黎家家主,他们会遭到清算,或者沦为家族边缘人。
什么荣华富贵都与他们无关。
所有即便黎陆宗嫡长孙身份有问题,依旧很多人保他。
黎海晏和黎二姨太太加上被戴绿帽的黎耀,忙着拉拢老人,忙得不可开交。
杜舒月没想这一世的黎大太太这么能扛,快一个多星期的拷打还没招。
为什么呢?
光滑的粉红延长甲,在电话筒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一道灵光快速掠过脑子,杜舒月兴奋地说:
“你去查查你那个早死的二哥,是不是黎陆宗动的手脚。”
黎海晏的脑中怎么会不好使,杜舒月稍一点拨,哪里不能联想到其中联系。
如果黎陆宗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了避免黎耀知道后派人将他意外离世,让作为真正的黎家嫡长孙归位。
杀死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他母亲和亲生父亲都会将所有心思放在他身上。
是他会干出的事情吗?
当年他人也小,对于二哥的死,记不太清。黎海晏没去深思,哪怕不是黎陆宗干的,他也准备是黎陆宗干的。
总归是个突破口。
“谢谢你,舒月。”
电话传过来的声音有了一些精神,让杜舒月听了也开心不少,“谢什么!我可等你上位,把我们公司越做越大呢!”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要是没有杜舒月揭穿捅破,他永远都会是黎陆宗的影子,永远不会得到父亲的正眼相对,他的母亲也会为了一丝可能,在父亲和大太太的面前忍气吞声。
黎海晏轻轻笑了两声,再次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你,舒月。”
“你要注意身体啊,你有什么跟我说。”杜舒月开始叨唠嘱咐,想到小说中他的结局,“其实如果你没有进入潮州商会,也能做出一番事业的。你那么优秀,你自己知道吗?”
最后这一句,像一个温暖怀抱,抱住黎海晏的内心。挤得他鼻头酸涩,眼眶闪着泪光,拿着电话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除了自己母亲和朱利安这两位亲人,没人和他们一样相信自己,朱利安这几天也一直打电话给他,还是不死心,让他一起去美国。
现在这样的人,又加上杜舒月了。
为了压灭翻涌的酸楚,黎海晏换了个话题问:
“你和朱利安怎么样?”
这下轮到杜舒月沉默,片刻才回了一句。
“我很快乐。”
“那便好。”心头压下去的酸楚,又涌起一阵酸涩,“朱利安说他也很快乐,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多少年没说过他快乐过了。”
黎海晏的话,像一床重磅鹅绒羽绒被在寒天腊月将杜舒月包裹住,呼吸有些窒息,但暖流涌向全身。
挂掉电话,杜舒月问问朱利安起床没有。
但电话号码都拨好了,但又放下话筒。
太快了~
她才认识朱利安多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和朱利安躺在星星下,篝火旁,听着海浪声。
四目相对,十指相扣。
哪怕不说一句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
她觉得她和电影里的娜美星人尾巴链接一样,两人的灵魂在沟通。
这种感觉,让她又惊又怕。
一切美妙到像做梦,太不真实了。
杜舒月本能得想退后一步,她害怕这软绵绵轻飘飘的感情前面,是一条悬崖。
也许......慢一点,更真实,更谨慎。
不至于一脚踩空,摔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去唐敬的服装厂,看了服装印花样版,沟通了一些换色和细节后,杜舒月又赶回仓库登记设备。
在仓库忙了两天两夜,把香江人雷翻,议论纷纷的黎家丑闻被另一则爆炸性新闻掩盖。
“东南亚糖王分家,大房独占七成,二房败走流放澳大利亚。”
杨思齐来电告知:
三日后,他外公到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