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齐家内贼
白玫瑰号游轮是4000吨中型客轮,估价在250万美元上下,根据最近的汇率来算是1425万港币。
什么概念?
在香江最繁华的中环,每平方尺估价80-120港元,能买下约1.2-1.8万平方尺。
要是有后台,能买下地。
直接暴富成包租婆,光租金都够吃喝上下三辈子。
更别提斯里兰卡的宝石矿场和缅甸的玉石矿场。
一个专门产高级彩色宝石,一个产玻璃种的翡翠,妥妥的大宝矿。杜舒月未来吃饭的筷子,都能镶三克拉的无烧蓝宝石。
还有一张钻石牌照。
钻石牌照,正式名称叫钻石进口许可证或钻石商登记证。华人商家手里,有牌照的极少。因为门槛太高,也因为印度人和犹太人把持得太紧。
有牌照的人,可以直接从伦敦、安特卫普的钻石交易所进货,拿到的是第一手的价格,看到的是一手货。
香江现在可是亚洲钻石贸易的中转站。
印度加工的钻石、比利时切割的钻石、南非开采的毛坯,都从这里流向东南亚、日本、甚至美国。
有这一张牌照,便能养活三代人,成为珠宝世家。
后世TVB拍的《珠光宝气》,里面的康家估计早年都没有牌照,拿的是不知道是几手货了。
掌握这几座矿场和一张钻石牌照,女人最爱的石头们,基本都相当于杜舒月的玩具一样。
很想再继续装一装谦逊,婉拒一下。
但杜舒月怕齐家当真不给了。她凭本事和胆量救的齐世荣,要她拿,她真敢拿!
还拿的理直气壮!
一条命比这些死物更值钱吧!
要是没她救了齐世荣,齐家是真要散了!被虎视眈眈的敌人和对家,慢慢蚕食瓜分干净。
这些东西,也都白白丢给了别人。
齐大少奶奶虽然早知道,但再次听到,还是心里隐隐作痛,这些都有可能给他们大房的!
但想想要是没有杜舒月,他们大房怕是人都没了。
心里这才释怀许多。
“这么多!”杨思齐直接从沙发扶手上弹跳起来,“还是外公大气!舒月救了外公,拿这些还是应该的。”
大舅妈说外公送了舒月一船的礼物,没想到是直接送了一艘船呢!
齐家明表情淡然,目光看向杜舒月。
他的几个孩子倒是很震惊,他们知道外公要送杜舒月很大一笔资产,但没想和姑姑一样!
而且这资产还任由杜舒月挑选。
脸上都有些青白交加,他们没有一个人获得如此殊荣过。
丁桂州眼中的嫉妒,简直不要太明显。
“谢......谢齐先生美意,我收下......这些便好。太多就不好了。”
说出口,稍微有些虚心。
杜舒月脸上有些发红,似夕阳霞云。
“哈哈哈哈~”
齐世荣难听的笑声,再次在鸦雀无声的客厅响起,似有只鸭子跑过。
太多就不好了?这前面哪些不多?每一样放在外面都是支撑一个家族的底气。
杜舒月连假装推让都没有,直接就收下了。
这话让齐家大房的孩子们脸铁青,却让齐世荣觉得这女子是真的贪心,和他年轻时候真像!
结合报纸和他私人渠道了解,杜舒月做事招摇。毫不畏惧他人说她拜金虚荣,喜好出风头。外界批评和指责的声音,好似进不去她耳朵一般。
心理素质,十分强大。
野心也同样大!
齐梦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杜舒月,她真的感谢杜舒月救回自己父亲,不然没了父亲,她日子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她拿的资产足够多,杜舒月拿的那一成又不是从她那里分的,她没有任何意见。
拍了拍杜舒月的手,安抚道:“你放心拿着,你是我们齐家恩人。你拿着不亏心。我阿爸被人暗算,这事情不仅牵扯到外面的人,还揪出我家内贼。要不是你,我几个侄子和我家估计都要被暗算。”
“内贼?”
杜舒月听到这一个重点。
马上又联想到流放到澳大利亚的二房人,顿时明白了。
齐世荣眼神阴沉,面色不虞,递给女儿一个眼神,示意继续说下去。
杜舒月救了他们齐家多大的恩,还是要让恩人知道。
齐梦玉这才咬牙切齿地说起二房,二姨太曾是大太太的陪嫁。在大太太生病后,送去服侍齐世荣当小妾。
生了三少爷齐家伟,后来二少爷齐家玉意外早夭,让他们二房彻底生出篡位的心思。
二姨太太因为是老人,一直做小伏低蛰伏,直到齐家伟彻底长大成人,又比老实憨厚的齐家明更果敢狠绝,接收了齐家一些见血的产业和人手。
齐世荣被暗算,其实也有这位亲儿子的一份力。
等齐世荣做完手术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让齐梦玉打电话给齐家明,让心腹老人带着他们一家躲到他回南洋。
要是再晚一点,齐家伟的人手便把留在庄园的齐仁骏和齐玉莉抓走了。
后果肯定是死路一条。
连齐水心在婆家都抓到下毒的佣人。
接到消息,齐礼英前脚从伦敦公寓逃走,后脚那间公寓便被火烧了。
大房一家是真的全部死里逃生。
杜舒月听了,唏嘘不已。
原来齐世荣当初这么急着回南洋,是想回去镇住场面,清理门户和叛徒。想到在香江都死了几百人,那在他的老巢,不知道又血洗了多少人命。
齐梦玉讲自家二哥干的事情,作为父亲的齐世荣一直黑着脸,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令人感到压迫。
“我阿爸最后还是没狠下心,留了他一条命。给他们每人一千美金,包括出嫁的几人也带回来,全部送去了澳大利亚。”
“既然他们二房自命不凡,觉得我大哥平庸不配继承齐家。那他们自己去打拼呗,澳大利亚地大物博,大有可为!”
说到最后,齐梦玉语气越发尖酸刻薄。
杜舒月想,要是她,估计都不是尖酸刻薄。二房的人肯定全死干净了。
她才安心。
齐家大房的人随着齐梦玉的咒骂,都陷入死里逃生的后怕中,气氛降到低点。
花伯及时地进来说:
“老爷,可以用餐了。”
杨思齐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朝杜舒月咧嘴,“舒月!走!今天有黑果焖鸡,你必须要尝尝这个菜!”
你就想着吃!
杜舒月都替乔梦玉这个当妈的感到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