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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靓衫,住大屋!逃港翻身当豪门第178章 你爱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0%

第178章 你爱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

海浪拍击着游艇船底,溅起一阵水花,打在朱利安的脸上,吸走他脑子兴奋的燥热。

他身体如石化般僵直,坚硬无比。

抱着杜舒月站在船上,随着海面的起伏摇晃。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两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在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求婚被拒的话,他当面听过两次。

此刻,他拒绝相信,他和那两人得到同样的回答。

明明,明明他们灵魂像磁铁般吸引,对方如同令人上瘾的yin·su,他们的相遇是比登上月球还震撼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他也只能得到同样的答案。

“舒月,我们结婚吧。”再次拒绝相信刚刚的话,当做没有发生,“我在德州有一座金矿,在曼哈顿除了中央公园有一栋楼,在第五大道我也有......”

多么肮脏的金钱,他嗤之以鼻的金钱。

在此时,他恐慌到将金钱视作最后的稻草,祈求对方能被诱惑,换来一个肯定的答案。

灵魂伴侣,这种爱情里的绝佳孤品。

相当于见到鬼的同时,这鬼还是耶稣和观音菩萨结合的私生子。

白娘子修的百年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杜舒月觉得自己遇到朱利安,那是修行过了上万年的道行,她肯定在某一世修成金丹证道,只在渡劫时失败。

才会在这一世,要与朱利安渡情劫。

听到朱利安用金钱来诱惑自己,声音充斥着惊恐和不知所措,杜舒月心如刀割。

“朱利安,我爱你。”

“也许你更爱我,但我一定比任何人爱你更多。”

杜舒月捧着俊美的脸庞,说出了自己的誓言。

薄扶林道大宅门前的喷泉里,朱比特射出一只爱心箭,飘过天空沉甸甸的乌云,滑过波涛起伏的海面,将船上的两人身体贯穿。

将两颗心串联在一起。

剧烈跳动,快要爆炸的心脏,被这一箭射穿,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在体内分泌。

朱利安眸子深沉,浓浓情意在眼底翻涌。

微微蹙起的眉宇,露出一丝怀疑。

“你爱我,那为什么不愿意我结婚?”

声线破碎又缝合,令杜舒月心疼。

双手勾住脖颈,踮起脚尖,鼻尖凑上另一只高挺的鼻梁,轻轻摩挲,“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又微微颤抖。

杜舒月亲了亲朱利安的脸颊,柔声说:“但我不能现在和你结婚,我也不能现在和你去美国。朱利安,你爱我,只要相信我也爱你就好。”

“我的心,早已寄存给你。”

朱利安感受到一阵痒酥酥的力道,贴合到了自己胸口,他紧紧攥住,微微沁凉的指尖。

那种慌乱,突然烟消云散。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耳畔呢喃,热息缠绕着耳尖。

他不敢再问更多,他很害怕听到可怕又不可挽回的回答,他只要确定他没有发疯,杜舒月的确也同样爱着他便好。

足矣。

“等我六年,六年后,也许我便能和你去美国。”

杜舒月想给朱利安一些安全感,给出了一个时间点。

六年后,那场灾难应该过去,她的使命也许完成了。

她便能心安理得游走四方,过自己的日子了。

“如果你想提前,我美国的资产等着你过户,随时都可以。”

朱利安抛下一只漂亮的诱饵,他觉得杜舒月想法也是会变的,要在香江再待六年,他觉得自己无法忍受。

这个地方装满他羞耻的过去,他不想再停留。

还想利诱?

杜舒月调皮地用透粉的指尖,划过朱利安锋利的喉结,看它上下滚动。指尖一直向下,带着电流。

“别动......”

朱利安被撩得声音暗哑,将杜舒月不安分的手按在胸膛上,传来烫人的温度。

不知道男人血气方刚,很容易擦枪走火吗?

“我刚刚说我的心,寄存给了你。”杜舒月声音妩媚,像羽毛一般轻轻扫过朱利安的心口,“还有一个东西,你现在想不想要?”

话落,朱利安震惊地看向那双黑亮水润的双眸,看到情丝缠绕,收纳欲望的容器,身子又顿时紧绷。

还有个东西?

是他想象的那样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柔软的小手像滑溜溜的章鱼一般溜走,穿过衬衫扣子间的缝隙,刺入到腹肌的表面。

“不要吗?”

粉嫩的小嘴,张张合合。

朱利安脑子燥热混乱,腹部收敛的火苗,被这话浇了一桶汽油,彻底点燃。

“要。”

他身子微微下蹲,将杜舒月打横抱起来,朝游艇船舱内走去。

双手勾住脖颈,柔软的唇面贴合。

亲密接触带来的愉悦,让杜舒月不自觉地笑出声,笑声如同银铃铛被风吹响。

朱利安红着脸,将杜舒月放上柔软的床上,眸子深蓝,在黑暗中泛着光,“等等我。”

说完,便冲进淋浴间。

一阵水声响起。

杜舒月嘻嘻笑了两声,闭上眼睛裹住被子,满心欢喜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生而为人,对于第一次还是很陌生的。

于是,她闭眼在脑海中思索,曾经看过的那些不光彩画面和描述,准备学以致用,那些招数用在朱利安身上。

那些太太的绝招,绝对能让朱利安举手投降。

轻松缴械。

用冷水冲洗过身体,后脖颈还带着些许泡沫,朱利安下身裹着浴巾,打开门。

船舱微弱的壁灯,照亮腹肌上的蜿蜒水流,顺着起伏的肌理,隐入浴巾。

“舒月。”

“舒月?”

床上的人已经裹着被子睡着,嘴角还噙着一丝笑容,轻轻吐出笑声。

已然是做了什么美梦。

连续忙了这么多天,她的确很累了。

朱利安叹了口气,躺到杜舒月身边,用手指轻轻扫过她鸦羽般的浓密睫毛,也没有弄醒她。

便拿了枕头过来,塞在头下。

静静看着闭上眼睛,也如天使般美丽的容颜。

游艇轻轻摇晃,像一艘大大的摇篮,朱利安摇着摇着也闭上了眼睛。

积压已久的雨滴连成线,如一道磅礴的雨幕。

海面被打得稀里哗啦,海浪汹涌起来,无情拍打着沙滩。

巨大的龟背竹叶片被雨势打得低头,地面汇聚小溪般的水流,窗户也被风雨吹得啪啪作响。

老太太躺在床上,看外面电闪雷鸣,树枝的黑影似干枯的人爪一般袭来。

平静地闭上眼睛。

“阿红,辛苦你了。”

一道闪电照亮房间,红嬷嬷手中的注射器针尖,泛着银白色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