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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靓衫,住大屋!逃港翻身当豪门第207章 Yes, my princess.0%

第207章 Yes, my princess.

张东升风尘仆仆,衣服都没换,便来汇报。

“叶主任已经将我们的条件和文件汇报上去,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杜舒月点头,想起给公司请的两位英语老师,问起张东升的学习情况:

“辛苦,你英文最近学得怎么样了?”

张东升硬朗的脸蛋微微泛红,面露难堪,挠挠后脑勺说:“我每天都学,随时都在背单词。可是我说出来,不是老板的味道。”

“我的味道?我说英式还是美式口音有味道?”

杜舒月捧着华月星定制的骏马马克杯,缩在真皮沙发椅上呵呵笑起来。

对方的脸,更红了。

耳尖红得似滴血,一路红到脖子根。

张东升觉得浑身燥热,青筋鼓起的手臂扬起,扯开了扣紧的领口扣子。汗水打湿胸口,贴合处清晰的起伏肌肉线条。

“就是......就是......”

剩下的话,张东升不敢说出口。

就是那种很温柔,却很自信的味道,那种一开口,便能让人放下一切,静心聆听的味道。

杜舒月看这大男孩,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他有些内秀,应该是不敢开口说英语。

前世,她学英语也是这样。

但英语就是要敢开口,越怕越说不好。

“你以后尽量跟我说英文,这样我们每天都能锻炼你的口语。你可是我的贴身保镖,我不会一直留在香江,我去美国,去日本,去法国。难道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那一双黑亮水润的眼睛,扑闪着像蝶翼般的睫羽,眼皮像星星般闪亮。

他无法拒绝这双眼睛望向他的时候,提出的任何要求。

他愿意跟她去天涯海角。

哪怕只是默默站在她一步之远的身后。

张东升点点头,“yes,boss.”

“You did a great job! Have confidence, my knight!”

杜舒月也开始夸夸,增加杜东升的自信心。

这两年,庄家内部在濠江也是勾心斗角,直到两位可能继承赌场的下一代继承人,互相遭到暗杀。

庄家下一代无人有能力继承的时候,原文中的张东升才刚好出现在庄天云的视线里。

被接回了庄家。

现在让张东升回庄家,怕是被那些毒蛇恶虎联手绞杀,根本没有任何发育培养心腹的时间。

原文说,张东升为了不让人看不起,学英文狠下了一番功夫,最后一口英式英语,说得非常漂亮。

杜舒月现在开始培养张东升。

平时谈生意,希望他能耳濡目染。

有时候,杜舒月都不想张东升回到庄家了。因为越相处,越发觉得张东升多么正直不阿,相当的正派。

如果,不是他身份暴露。

继续留在大陆当名军人,将会是非常优秀的军人,是国家需要的战士。

回到庄家,张东升将会面临许多两难的抉择。

他会干一些脏事,做一些违心的事情。

原文花费不小篇幅,描述他内心的挣扎和内疚。

抬眸看向张东升,这个与她有了默契的好伙伴兼战友,杜舒月内心也挺复杂。

庄家的航运能力,能将大量粮食从全球各地运回国内。

要拯救那些性命,张东升必须回庄家。

不然,杜舒月无法说服庄天云协助他。

只有忠心爱国的张东升,才会帮助她,理解她每次为了国家做出的努力,默默完成她每次交待的任务。

像这次。

她将抽到的奖励,其中部分文件,只放心交给张东升送去广州。

其他人,她没有这种信任。

那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光彩在某一刹那消失,让张东升有些心疼,怀疑是不是最近杜舒月太累了。

暗下决心。

要更加努力进步,能成为更有能力,能帮她分担,长期以来那看不见的重担。

他总能时不时,在不经意间,看到她的忧愁。

“Yes, my princess. I will work even harder.”

张东升的声音很低沉,有种大地般的踏实感。

杜舒月以为张东升叫自己公主,是回应自己叫他骑士,这人还幽默上了。

回了浅浅一笑。

从那弯弯的眼睛里,张东升听到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声。

这时,正好桌上响起叮叮的电话声。

杜舒月接起电话,是玉荣公司的电话,对方询问自己囤积石油原油的事情。

“越多越好啦~这东西再多我都不嫌多,公司的资金不够吗?”

电话另一边,“不是的,公司资金没有问题。只是想在确认一下您想要囤积原油的原因。”

杜舒月粉嫩的指甲,轻轻敲击檀木桌面,“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按照我的指示,悄悄囤积大量石油在印度尼西亚就行了。那边仓库不够放,你便放在星洲码头仓库。有多少囤多少。”

“好的,杜总。听您的指示。”

“记住一定要悄悄的,最好用别的货物遮掩下,总是别让人发现,我们公司囤了这么多石油原油。”

杜舒月又嗯嗯两声,挂断了电话。

脸上露出邪恶的坏笑。

萧楚彬不是靠塑料厂起家,后来在意大利学塑料花,赚了不少钱吗?

她这次要抢了萧楚彬的财路!

还要全香江所有塑料厂听她的话!

塑料原料来自石油原油,等苏伊士河封闭,大量石油运不出来。

全球油价上涨,供不应求。

而她刚好囤了大量石油原油,又是大发一笔横财,还将塑料花原料源头控制在手里。

到时候,她便能在塑料行业插一脚了。

越想越美,杜舒月哼起了小歌儿。

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你我好像划拳般恋爱,每次都是猜唉。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

张东升坐在沙发上背单词,满脑子都是这洗脑的旋律。

一工作起来,杜舒月很容易忘记时间。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橙色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洒满整间办公室。

钟莲心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进来。

杜舒月埋头画珠宝图,问:“到吃饭时间了?晚上吃啥?吃翠满楼还是张记啊?”

结果,钟莲心根本没有说吃饭的事情,气呼呼地说:

“老板!有人抄袭我们家体恤!”

“什么!抄袭我!”

杜舒月猛地抬头,看到钟莲心手里拿着一件皱巴巴的体恤,领口走线弯弯扭扭,两边袖子甚至不是一般大。

胸口有些泛黄的面料上,印着和平与爱的爱心衔橄榄白鸽图案。

只是白鸽的翅膀非常僵硬,像扑棱着两柄白色大刀,要切开糊成海带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