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闯祸的两人
干!
这两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一个端庄有礼,一个儒雅斯文。
结果在她杜舒月眼皮子底下,闯下这么大的祸!
她竟然不知道!
按捺住心中火气,声音平和地说:
“小桃,你劝你小姐别急。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了,告诉她现实和书里结局并不一样。我三天之内,带着我义父上门去看望她。”
挂掉电话,杜舒月土拨鼠尖叫。
吓坏丽姐和钟莲心,急忙进来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们从没看到杜舒月这么失控过,哪怕老太太离世,送朱利安去美国,也只是偷偷晚上在卧室哭。
没见到杜舒月这么生气的样子。
一巴掌拍在桃花心木雕花桌面上,震得桌面的水杯都荡出水来。
钟莲心:“老板,怎么了?”
“小姐,别气,有什么事情慢慢来。”丽姐出声安慰。
慢慢来?
哪里有时间慢慢来!庄思思最后一次出现,是深水湾派对上,距离现在都快两个月了!
要是这两人闯祸时间更早,那更了不得!
时间再慢,肚子都大了!
咬牙切齿,后槽牙都要被杜舒月磨平,她现在只想把黎海晏那总是保持淡淡微笑,斯文儒雅的脸打肿!
好你个玉面海公子!
穿了裤子就不认人了!爽了就跑了!
真不是个男人。
虽然和黎海晏关系不错,但遇到这种事情,杜舒月肯定选择和闺蜜站在一边。
男女之间,那绝对是男人犯贱勾引。
现在又不是未来,在软件上左划右划,几句话说完,便能见面睡一觉的开放年代。
女人离婚都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受尽流言蜚语。
更别提未婚先孕了!
杜舒月对黎海晏很失望!非常的失望!既然看上庄思思这如花似玉的庄家大小姐,那怎么不去求亲!
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庄思思一个人。
愤怒过后,杜舒月更加忧心庄思思,替她着急。想必她此时被关在家里,被家族推出去和一个种马相亲,怀了孩子连贴身女佣也不能说。
孩子爹也联系不上,肯定心急如焚。
时间不等人。
为了庄思思和黎海晏,杜舒月必须管这件事。
写下一串看似莫名其妙问候的电报,让钟莲心立刻派人去插队,发加急电报到纽约,让纽约的黎海晏收到。
电报加密过,是两方提前沟通的私密渠道。
最大程度,保密庄思思已经怀孕的消息。
这件事,却不能瞒齐世荣。杜舒月觉得真是难为情,要她去跟齐世荣开口,提这件难以开口的请求。
可没法,要想尽快促成这门亲事。
必须和船王庄天云身份相等的人出面做媒,杜舒月目前认识的人里,只有东南亚糖王齐世荣才有资格。
让庄天云松口,将庄思思尽快嫁给一个刚刚被抬成嫡长子的黎海晏。
不容易。
黎家长房实力,根本凑不上这么好亲事的。
必须想办法给黎海晏抬身价,加上齐世荣说好话,也许能成。
怀着忐忑的心情,杜舒月敲响了齐世荣的书房门。
香江早上九点的加急电报,传到美国纽约要1~4小时,加上两地12小时的时差。
美国,纽约,曼哈顿。
华尔街的金融公司们,宛如打仗一般,被苏伊士河的消息给打得措手不及。
忙得一团乱。
在股票市场里,一夜暴富是神话。
一夜跌入地狱,却是常态。
高耸入云的大厦丛林下,坚硬平直的水泥地上,已经出现好几滩血水,又被清洁工用水迅速冲洗,化作污水流入下水道。
地狱使者收走了失败者的生命,和他们眼中的绝望和悔恨。
也有消息灵敏,趁着炸弹爆掉,提前离场,或者小赚一笔的人,庆幸那收割生命的镰刀,没有放在他们喉咙上。
胜利,只属于极小一部分人。
朱利安在一个多月里,疯狂低价收购的短期期货,在苏伊士运河消息出来后,立马坐下登月的火箭,飞速上涨。
涨幅超过160%。
苏伊士运河的关闭,迫使所有船只绕行非洲好望角,航程和时间增加了一倍以上,直接导致全球航运市场运力紧张,运费呈指数级飙升。
目前160%的涨幅,只是一个开始。
朱利安持有的资本,已经涨到了两亿美金多,还在不停飞速上涨。
全办公室的人都赤红着双眼,举着冒泡的香槟庆祝,对未来充满更加美好的向往。
这一个多月的加班,给他们带来了巨额的奖金。
足够买下郊区的别墅,或者是一辆崭新的豪华跑车,好似人生因此变得更加美好。
朱利安独自坐在诺大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浅色的胡茬,从他线条优秀的下巴上冒出,领口和领带被扯开,露出大片结实胸膛。
灰蓝色的眼眸,冷冷俯视脚下匆忙行走的路人。
金钱的增加,对他心情起不来任何正面作用,这种暴富的喜悦,他早体会过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雕花水晶杯。
杯中摇曳着威士忌,酒液琥珀色,衬托他尾指上的帕帕拉恰钻戒,更加温暖宁静。
欣赏那恰到好处的橙粉色,将糅合落日金辉与初绽莲瓣的美丽,带着他的心神穿越太平洋,回到杜舒月的身边。
思念情绪满溢。
转身回到办公室,握上红色派克钢笔,在信纸的开口写:
舒月,
对不起,我现在才给你写信,实在罪大恶极。
觉得写得不对,将信纸扔成一团,扔进垃圾篓里。那里面已经装满了十几团同样信纸的纸团。
喝了口威士忌,朱利安重新写下开头:
月,
我与你分开已经53天......
钢笔刚回桌面,信纸又被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篓。
烦躁爬上心头,身上冒出一层虚汗,朱利安感觉四肢开始僵化。
这时,办公室被径直推开。
黎海晏脸色煞白进来,手里拿着电报,张了张嘴又闭上,走到角落,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一口仰头喝尽。
两只手肘撑着桌面,十指交叉放在唇前,朱利安看黎海晏异常的举动,皱紧眉头,问:
“你慌什么?”
“手上的期货,一个月后抛售会更涨,早叫你来美国赚钱,待在香江有什么好。”
“都非要待在那破地。”
最后一句话,语气幽怨。
酒力冲上脑子,黎海晏深吸一口气,视线对上那双忧伤的灰蓝色眼睛。
“我要做爸爸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