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庄冠豪动手
庄冠豪气急败坏,第二天一大早便又堵上薄扶林道的宅子,想找杜舒月质问。
结果,杜舒月昨晚在黎家喝酒聊天到深夜,直接在黎家睡的。
堵了个寂寞。
心中怒火更旺,不死心地去杜舒月常去的公司和工厂去堵,最后在九龙的服装厂门口堵到杜舒月。
“杜舒月!你把爷我当猴子耍呢?”
庄冠豪看到杜舒月那张化了妆,冷艳风华的脸,气得脸涨红。
电视台营业许可证两天后就能下来,杜舒月也是忍够这男人的骚扰,淬了毒的小嘴一张:
“别在老娘面前装大爷!你他丫的算个啥!给你面子不要,那别怪我不给你爷爷面子!”
“这是香江!是老娘杜舒月的地盘!跟我说话注意点!出去打听打听,上一个跟我这么说话的人,什么下场!”
庄冠豪上门兴师问罪,没想杜舒月也不装了,比他更霸道强势,毫不留情地斥责他。让他恼羞成怒,脸憋得快紫了。
他堂堂庄二少爷,御女无数。
在外哪里都是座上宾,可偏偏在杜舒月这里吃了闭门羹,还被戏弄了一番。
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妈的个贱人!放老子鸽子,还敢骂老子!”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庄冠豪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摆手让带来的人动手。
他今天非要抓着杜舒月,泄了他的火气!
不过是个女人,等被要了身子,他不信杜舒月还有现在的傲气!女人就该待在家相夫教子,全被那些什么新思想把脑子洗坏了!
十几个手下顿时蜂拥而上。
杜舒月冷嗤一声,觉得这男人真是精虫上脑,色胆包天。
敢对她杜舒月来硬的。
泉姐和丁姐立刻站到杜舒月面前,一脸戒备地打量靠近的对手。
张东升从车底取下钢棍,一棍子戳穿一个不要命冲上来的烂仔肚子,现场顿时鲜血淋漓。
顿时震慑住全场。
守护在暗处的保镖们也全都出来了,以杜舒月为中心,围了一层圆形人墙。
庄冠豪愣了片刻,没想杜舒月防备意识这么强!
可既然都动手,那必然是要拿住人,不然全都白费功夫了!
示意保镖虎拳张出手。
虎拳张是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一出手就打得杜舒月的人落花流水,连连败退。张东升上前接招,却也无法招架,被一拳打中胸口,嘴角流出一丝血。
杜舒月皱眉,目光如剑。
庄冠豪则是嘴角歪斜往上扬,笑得邪魅张狂。挑衅地看向杜舒月,好似在说人多又怎么样?真以为他没有准备就敢来香江闹事吗?
一个武林高手的身手,以一敌百,不在话下!
可还没笑过半分钟。
便听到一声枪响,激得电线杆上的麻雀都惊飞掉了。
那打拳打得残影都出来的虎拳张,脑门眉心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涓涓流着一股鲜血,将他震惊的面孔分成两半似的。
开玩笑,原子弹都有了。
身手再高又怎么样!还不是肉体凡躯一个!
又不是真的金刚不坏之身。
管你爹的什么武林高手,一颗子弹叫你见阎王!
上一秒庄冠豪刚刚还得意自满,盘算怎么收服杜舒月,大不了让老爷子上齐家提亲。两家结成姻亲,估计老爷子也挺乐意。
下一秒,便看到刚刚所向披靡的虎拳张,倒地身亡。
脸色煞白。
虎拳张这样的绝顶高手,在如今千金难找,世间少有啊!
这可是爷爷给他的贴身护卫,竟然就这么被杀了!
暴跳如雷,跟随着枪声方向望过去。只看到黑压压的保镖围成一道高高的人墙,不知道是谁开的枪。
趁着这个时机,张东升不顾伤势,咬牙再次提起手中钢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庄冠豪面目而去。他早看这小白脸不顺眼了!
一看就想臭扁那张阴柔美丽的脸!
敢奢想他老板,给他去死!
钢棍沾满鲜血,泛着瘆人的红光,在空中留下残影。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又是飞身跳出一名身材矮小的男人,双眼如鼠目,犀利又藏有浓浓杀意。在半空抓住钢棍,又借着惯力一脚踢向张东升的头。
张东升侧头躲过,可左肩又挨了一脚,踢倒在地上。
知道打不过,连忙去掏枪,那矮小男人又从天而降,脚尖直冲心脉踩来。
张东升身材魁梧,能一脚踢倒可想这男人的脚力惊人。要是胸口挨上一脚,那必定震碎心脉!
“砰!砰!砰!”
又是连续三声枪响,庄冠豪吃痛大叫。
那矮小男人收回脚,小眼睛迅速穿过层层保镖,看到藏在那后面的美妙女人。
黑洞洞的枪口与他视线平行,下一发子弹对准了他的眉间。
半空中腾挪一转,跳入街边馄饨铺子后面躲着,大喊:“他可是庄天云的孙子!”
“他是飞天鼠!此人轻功了得,小姐!”
泉姐从对方身手和那双王八绿豆眼特征,认出了飞天鼠的身份。
“丁姐,你快去把东升哥带回来。”
杜舒月看张东升一只肩膀都脱臼了,连忙让丁姐出手。
其他人身手都不够好,怕还有其他人埋伏在暗处。
庄冠豪左肩和右胸外侧各中一枪,捂着左肩的伤口,鬼哭狼嚎。头皮也被子弹擦破,鲜血从头上流下,和他的眼泪鼻涕水一起脏污了俊美的脸庞。
他也没想到有人竟然真敢对他动手!
他可是庄冠豪!
船王庄天云的孙子!
“杜小姐,此事是我家二少爷做得失了礼数,但还请看在船王份上原谅他这一次。”
飞天鼠躲在铺子后喊道。
此女枪法了得,要是真想杀庄冠豪,怕庄冠豪此时已经死了。
想必还是慑于船王,没有下杀手。
“我要杀了你!杜舒月!你个臭婊子,竟然对我开枪!”庄冠豪被剩下手下,扯到店铺里躲避,撕心裂肺地怒吼。
人型肉墙后,传来女人温柔却阴气森森的声音,“我还不够给船王面子?伤了我手下,我也不过还给他两枪。要真不给船王面子,子弹就不止是擦破头皮那么简单了。”
杜舒月目光阴沉,熟练地给手枪填子弹。